“高大哥。”
林暖脱口喊出,吓了两人一跳。
同时回头,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后,苏浅说道:“你干什么?怎么一惊一乍的?”
林暖犹豫一下,说道:“我刚才看到高大哥动了。”
“什么?真的假的?”苏浅激动的扭头来到床边,开始轻声呼喊。
她要让高语睁眼第一个就看到她,因为这样感情必然不同。
然而喊了半天却都没有一点反应。
她不仅扭头说道:“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林暖摇头,说道:“当然没有,我真的看见了,就在刚才……”
话没说完,她忽然又看到高语脸上肌肉**,甚至嘴角也扯了扯。
“你看又动了,又动了。”
她瞬间激动起来。
苏浅也连忙扭头看去。
然而,依旧平静之极。
缓缓回头,她略显生气的说道:“喂,过分了吧?又骗我。”
“真的没骗你。”林暖连忙解释说道:“不信你问木先生。”
苏浅扭头看向木阳。
木阳呆呆点头说道:“的确,刚才的确动了。”
一句话,呆板的让人心里毛茸茸的。
而且眼神直勾勾的,更让人发怵。
苏浅顿时起身,连连倒退两步,俏脸都微微变色了。
不过随之她又勉强恢复正常,看向高语时说道:“你们故意的是不是?语哥连动都没动,耍我啊?”
林暖没有理会,直接上前轻拍高语说道:“高大哥,高大哥你没事吧?你……”
话没说完,她感觉有点不对劲,抬手一看,就发现手掌竟然微微变色,而且黏糊糊的。
疑惑的轻轻一捻。
直接掉了。
就好像薄薄一层肉膜一样,直接飘落在地。
林暖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喃喃说道:“怎么会这样?这是怎么回事?”
其他两人也看出古怪,均是眉头微皱,不知该如何应对。
就在这时,楼下脚步声音,之前离开的老者又回来了。
而且这次他又带了一个人。
同样的老者,同样的斜挎药箱。
不过若高语清醒,他肯定会认识,因为他正是之前才分开的柳仲
因为‘离病堂’低价卖出,导致柳怡蒙根本无法用同价再买回来。
没办法,爷孙两治好搬回楼上住。
可柳仲的老习惯不好改,所以依旧每天挎着药箱溜达。
当然,除了习惯以外,他也想多挣点钱,好赎回‘离病堂’。
毕竟,那已经成了孙女的心结,他必须要帮忙完成。
直到今天被老朋友楚仲叫来。
他叫柳仲,老者名为楚仲。
这当然没有任何血缘和亲戚关系,只是纯属巧合。
正赶上两人都是医生,而且都是被药箱走动治病的医生,就更巧了。
就这样,两人成了很好的朋友。
当然,这期间也发生了一些事情,不过对比现在来说,多少就显得无关紧要了。
见两人进来,苏浅率先说道:“喂!老头,你终于回来了,快看看高哥怎么样了?这是你……”说着话看向旁边的柳仲,她愣住了。
片刻后回神,变得惊讶。
“是你?怎么是你?这老头叫的人不会是你吧?”
她之前见过柳仲,而且知道对方是医生。
不过,虽然没见识过医术的强大,但在她认知里,一个被抓起来需要别人救命的人,本事肯定也大不了那去。
所以她自然表现的很无奈,很失望,同样也很生气。
楚仲不知情,可也觉察到情况不对,当即轻声问道:“老柳,你们?认识?”
“有过一面之缘。”
这话不假,的确只是一面之缘,因为当时话都没说两句。
不过柳仲刚说一句就感觉不对,侧头看向**,当他看到高语时,顿时眉头紧皱,说道:“老楚,你说那个中毒快死的人,不会就是他吧?”
他被叫来时,只是听说有个病人,而且治好之后还可以得到一个医馆坐堂的机会。
虽然他自己不是很在意,但若能因此给孙女某个好工作,倒也是个不错的办法。
正因如此他才赶了过来,根本不知道病人竟然会是高语。
楚仲当然也不知道,因为他开始根本没问。
此时说起来,他便点头说道:“没错,就是他,怎么样,老柳,你最近不是一直吹医术递增,并且学会什么稀世的银针治疗之法吗?这点病症应该随手拈来吧?”
在十几天前,楚仲在外地治病,就接到柳仲电话,对方不断在通话中炫耀自己不仅重活一次,而且身体健康好像四五十岁的身体,更表示自己学会了很厉害的银针之法。
虽然是朋友,但既为同行,自然少不了会比个高低,往年都是他技高一筹,所以哪怕关系好,也同样有被超过的担心。
正因如此,他才说有人能治高语体内毒素,为的就是要看看这柳仲炫耀的银针绝技,到底有多厉害?
柳仲叹气摇头说道:“我看看吧!”
他真的只是看看。
毕竟他所谓的银针绝计其实就是高语教的。
如今用来救高语的话,真不敢随便开口。
他迈步要上前。
苏浅拦住说道:“看在我高哥跟你孙女认识的情面上,我叫你一声老人家,我就想问你到底能不能治好高哥,不行的话,可别乱试知道吗?”
林暖也连忙点头说道:“对,别乱试,当然,老人家,我们不是怀疑您的医术,而是想告诉您一声,如果这个毒不能排出和解除的话,它就会因为银针和药物而增强,到时候情况可就更糟了。”
之前在常家,虽然她们都没有进入房间,但也听得仔细,知道高语所说的情况,所以她们必须提前说明。
柳仲止住脚步,眉头皱的更紧了,喃喃说道:“治不好反而会加重病情?这,这实在是个棘手的问题。”
楚仲也看出问题严重,不在言语让柳仲出头,而是小声询问道:“老柳,怎么样?能解决吗?人命关天,没把握的事情,可不要轻易尝试啊!”
“当然。”柳仲点点头,深吸口气说道:“人命大于天,我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只是这小子救过我好几次,定然不能见死不救。好吧!我来试试,搭上我几乎一辈子的医术,我就不信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