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嘴硬,性格强制,尤其是她认准的事情,谁都无法轻易改变。
甚至她自己都劝说不了自己。
所以她才会一直跟着高语,任凭看到对方身边有多少美女,她都不曾放弃和退缩。
当然,这两天她见到的也真是太多了。
她自己都郁闷,高语怎么会这么受欢迎。
简直太招蜂引蝶了。
不过现在这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在之前听到那宛如刺在心上的骨头的声音,实在是让她又害怕,又同情。
所以她才心软的想让李静雪接受治疗,争取早日恢复。
在场三人都是一愣。
李静雪则很快回过神,惨白的脸上露出微微一笑,然后轻轻摇头说道:“谢谢,不过,真的不需要,我感觉……这样也算好。”
的确。
在希望和失望中不断徘徊。
那种感觉,还不如让她一直待在失望中。
至少那样时间一长,也就习惯了。
苏浅却执着的摇头,然后快速站起来说道:“不行,这样是不行的,这位大姐,虽然我之前对你说话有些不礼貌,但那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时说的,现在我知道了,真的替你难受和痛苦,所以我真的希望你可以答应语哥给你治疗,放心,他医术很高明,一定会把你治好的。”
其实她心地真的善良。
只不过也是经历了一些事情,才把自己伪装的很强势,。
同样也很开朗的模样。
高语依旧淡然。
楚仲满是期望的看着,心里同样复杂。
李静雪更加忐忑不安,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决定。
苏浅见事情不订,便越发急切的劝说起来。
甚至直接把李静雪小心的拉回来。
真的是小心。
那感觉就好像搀扶了一个年事已高的老佛爷一样,生怕稍稍用力就把其弄骨折。
还好,李静雪并没有那么的脆弱。
既然回转,再离开的话就显得特别无情了。
所以只是短暂犹豫后,她便深吸口气,点头说道:“好吧!我在接受一次治疗,高医生,麻烦您了。”
“嗯!?”高语摇摇头,然后放下小茶杯,摇头说道:“用不着这么客气,说到底,我也只不过是个开门行医的人罢了,所以,如果真的需要治疗的话,是需要收诊费的。”
一句话显得很是局气,甚至会让人感觉有点自私。
苏浅想说些什么。
李静雪却反倒松了口气,微微一笑点头说道:“那是当然,我也是之前说的一样,只要你能治好我,多少钱我都出。”
高语点点头,说道:“那就好。苏浅,跟她一起去找个房间先休息,我准备准备一会儿就过去。”
“好的,大姐,我们走吧!”
“谢谢。”
两人慢慢离开。
高语回到柜台里拿东西。
虽然是新开张,新建设的医馆。
但因为还有点钱,又有柳仲和楚仲帮忙,所以医馆里的东西很全,基本上已经什么东西都有了。
这时,楚仲走过来说道:“高语,你有把握治好她吗?这种病,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高语一边收拾着银针,一边回道:“不就是脑垂体异状,导致骨骼生长加快,使得骨质疏松嘛!放心吧!没事的。”
楚仲一愣,说道:“脑垂体?你确定吗?”
其实他刚才也怀疑这方面,不过因为没有具体检查,所以不敢确定。
高语肯定的点点头。
有灼热气息探路,还没有出现过什么差错呢!
见如此胸有成竹,楚仲也不好说别的,想了想只道:“人命大于天,不管怎样,都希望你能医治好她。”
东西已经收拾完毕。
高语一样样拿好,微微一笑说道:“放心吧!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更何况,我也要赚诊费啊!肯定不敢让病人不满意的。”说着迈步离开。
虽然这样说有点市井小民的意思。
但也是实实在在的话。
总比一些大道理更容易被接受和认可。
看着那年轻的背影,楚仲由衷点头,轻声感慨道:“少年英才,加油吧!”
脑垂体。
这是一个看起来小到不起眼。
但出现问题就大到没办法附加的存在。
它位于脑底部的中央位置,在蝶骨中的蝶鞍内。
上方有视神经经过,两侧被海绵静脉窦所包围,底部为蝶窦及鼻咽。
可分为垂体前叶、垂体后叶,其中前叶约百分之八十,后叶约百分之二十。
它是人体最重要的内分泌腺。
分泌多种激素,如生长激素、促甲状腺激素、促性腺素、催产素、黑色细胞刺激素等。
这些激素对代谢、生长、发育和生殖等有重要作用。
而李静雪就属于脑垂体病症,最重要的原因是垂体异常,导致生长激素异常的生长发育,使得蛋白质合成及骨骼生长加速,从而出现严重纰漏。
高语要做的便是抑制垂体的自由发展,同时将已经出现异常的范围清除,以此才能让其恢复正常。
屋内,两女正在闲聊,看起来她们是已经完全消除了隔阂。
因为虽然谈论的不是特别开心的气氛。
但已经好过之前的状态。
一边将东西放好,高语说道:“一会儿我会给你下针,怎么样?你晕针吗?”
“下针?”
两人停止说话,李静雪却一愣之后,答非所问的说道:“什么意思?难道是要直接打针吗?那我没问题的,毕竟这么多年了,早就习惯了。”
高语摇头说道:“不是打针,是用银针治疗,也就是所谓的中医针灸。”
“针灸?”李静雪再次愣神,随之眉头微微皱起,犹豫的说道:“针灸吗?似乎已经是很古老的医术了吧?这个这的管用?或者,存在吗?”
她这样问已经非常不礼貌了。
这可是赤果果的质疑。
可其实也有原因。
因为之前她做过一起中医针灸诈骗的案子,有个所谓的中医圣手,不仅坑了很多人的钱,更差点出了人命。
再加上那人判刑时自己都说中医早已落寞的不成样子,更别提什么银针、针灸之术,都是骗人的把戏。
所以她心里便自然而然的有了一定抵抗力。
甚至可以说是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