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你?”女人疑惑的看向面前这个少年,显然不怎么相信。
高语点头说道:“没错,交给我。”
“你是谁?”
“我是医生,一定会把你孩子治好的。”
“你,是医生?”女人依旧怀疑,片刻之后她果断摇头说道:“算了,我不相信你,你还是把钱给我吧!只要有钱就能做手术,我儿子就能活下来了。”
看来认准的事情真的不是能轻易改变的。
高语想了想,点头说道:“好,这样吧!,怡蒙,你和柳爷爷带着大姐出去拿钱吧!记得要快啊!”
‘快’字故意拖慢,相信他们都会明白真正的意思。
果然,柳怡蒙回神之后便点头说道:“好的,大姐,你跟我来吧!”
女人犹豫,甚至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真的给我钱吗?不骗我?”
柳怡蒙十分肯定的说道:“绝对不骗您,跟我走吧!”
那认真的表情,丝毫没有假装的意思。
高语觉得若不是她装的太像,那她应该是真的要拿钱了。
而以柳怡蒙的性格来说,后者的几率简直是百分之百。
女人想了想,又回头看了看**的小男孩,最终用力点点头说道:“好,我跟你去。”
迈步离开,临出门前柳怡蒙真诚的看向高语说道:“谢谢,麻烦你了。”
高语微笑回应。
柳仲则迈步靠近,低声问道:“小语,真的有把握吗?”
高语依旧微笑,说道:“放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想想他的医术,柳仲点点头说道:“好,好。”说完也转身离开。
高语深吸口气,又看向宁冲和罗春说道:“你们也先出去吧!记得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宁冲点头说道:“好的。”
罗春则直接把腰间的匕首拔了出来,然后同样点点头。
高语无奈,摆手说道:“别随便动手,尽量用简单的办法解决问题。”
罗春想了想,又看了看手里的匕首,刚想说什么,宁冲抢先说道:“老大,在他心里直接动手才是最简单的办法。”
罗春点头附和道:“没错。”
“你看吧!”宁冲一副了如指掌的表情。
高语摇头说道:“那也不行,这里是医院,不能随便乱来,宁冲,看好他,知道吗?”
“好的。”宁冲点点头,然后带着罗春转身离开。
白血病是一类造血干细胞恶性克隆性疾病。
普遍因为病毒因素,化学因素,放射因素,遗传因素等造成白细胞增殖失控、分化障碍、凋亡受阻等机制在骨髓和其他造血组织中大量增殖累积,并浸润其他非造血组织和器官,同时抑制正常造血功能。
临床表现有多种病态。
因此无法使用银针刺穴,毕竟它是全身范围性,只能用灼热气息来解决。
虽然这小孩年纪还小,唯恐受不了灼热气息的介入。
但以高语现在对其的掌控力,完全可以达到循序渐进慢慢滋养,所以并不需要太过担心。
迈步靠近,正要伸手治疗,**小男孩却忽然睁开了双眼。
忽闪两下,没有灵动,反而有种令人心疼的疲倦。
高语愣住了,收回手,微笑说道:“醒了。”
男孩没有害怕,嘴角勉强扬起,嘴巴微张的回答。
他说话细若游丝,常人根本听不清。
但高语听的真切,男孩在说“大哥哥,你好。”
这话让他心神微颤,当即微笑点头说道:“你也好。”
男孩说道:“哥哥,我是不是要死了?”
高语心里咯噔一下,莫名感觉酸酸的,连忙摇头说道:“别乱想,不会的。”
“可是,听妈妈说做手术要花很多钱,我家没有钱,所以我肯定要死了。”
“放心吧!哥哥在救你啊!”
“哥哥会救我?真的吗?真的吗?”
“真的,哥哥保证,一定会救你的。”
“好,好,对了哥哥,你能帮我拿一下书包吗?里面有我很重要的东西。”
高语想了想,摇头说道:“不能,但你可以一会儿起来后自己拿,因为那时候你会比哥哥的力气还要大。”
“好啊!好啊!”
“乖。”
伸手摸了摸男孩的头,同时悄悄输入一股灼热气息让男孩放松精神,进入沉睡。
“呼!”高语长出口气,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治好这个可爱的小男孩。
灼热气息调动,缓缓至天灵盖进入体内,很快就找到异常的白细胞。
包裹。
侵入。
消除。
过程很顺利。
可小男孩却全身微微颤抖起来。
高语连忙分离出灼热气息滋润且保护小男孩。
片刻,小男孩身体缓和,精神平稳下来。
高语松了口气,这才又开始治疗起来。
而与此同时,外面却发生了状况。
先是有医生过来催手术费,直接被两人拦在外面。
医生皱眉说道:“你们干什么?这里是医院,快点让开。”
两人倒也耿直,宁冲直接回道:“我老大在里面救人呢!你等会儿。”
说实话,这其中还真有炫耀的成分在里面。
可惜在对面医生看来,这就是赤果果的侮辱,当即眉头一皱说道:“治病?谁?哪个医生?”
宁冲说道:“我老大啊!行了,跟你说也说不清楚,走吧!”
“走?”医生生气说道:“这位先生,你可知道这里是医院,病房里是危机生命的病人,你让我走?”
宁冲耸耸肩点头,说道:“对啊!”
罗春则问道:“既然你们知道里面是病危的病人为什么之前不给小孩做手术呢?”
医生一愣,气势瞬间减弱,但随后又恢复,说道:“因为他没交钱,我们怎么做?”
“哦!明白了。”罗春点点头,然后说说道:“那你回去吧!他们还是没钱交手术费。”
“这……”医生瞬间尴尬,脸色瞬间通红,好半天才说道:“行,你们不让开是吧!等着,你们给我等着。”说完转身就走。
宁冲见此大笑,说道:“小罗,没想到你平常不说话,一说话竟然一阵见血,挺厉害,哈哈。”
罗春耸肩说道:“我只不过是说句实话罢了,是他自己接受不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