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步步走来。
昂首挺胸,面色庄严。
高语见此无语,说道:“不要那么壮烈,只是让你们给他包扎,查看一下伤势而已。”
“哦!”
三人这才释怀,脸上缓和许多。
当然口头上不会表示出来,只是连忙微笑点头后,就着急拿着东西冲了上去。
伤势问题虽然严重。
但高语相信,这三位还是有些本事的,就算不能直接治愈,至少也能控制恶化,为之后他主导治疗时保证良好的基础。
罗春虽然很不乐意如此,但面对高语的阻止和疼痛难忍的现实,他也只好点头答应。
只不过目光依旧紧紧注视着陈霸,神色之中尽是仇恨和威胁。
陈霸丝毫不在意,甚至挑衅的伸出手指勾了勾。
挑衅,嚣张。
这家伙还真是得意啊!
罗春又气又恼,却又被高语阻拦,只能忍住不言。
然后任凭三个医生处理伤口。
目光则依旧停留在高语和陈霸身上。
陈霸一脸无谓,对罗春摇摇头后又看向高语,上下打量几番后竟然叹了口气,说道:“算了,不打了。”
高语一言不发,反而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陈霸愣神,随之说道:“小子,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不跟你打吗?就真的一点也不好奇?还是你认为我在惧怕你?”
说到最后,他自己都轻笑摇头。
可笑。
对他来说,这话他自己说的都感觉可笑。
一个白头粉面的小子而已。
他根本没把高语放在眼里,说的不过是鄙夷的客套话罢了。
高语自然看的透彻,直接摇头说道:“你只是看我年轻,认为我没什么本事,所以才说不打了,不过,人不要太嚣张了,就好像……”
话没说完,忽然一个声音从旁边响起说道:“就好像我妈妈说过,人要学会知恩图报,否则,就不配做人了。高哥,这人交给我吧!”
声音熟悉。
口头语更是熟悉。
高语不用回头就知道来人乃是木阳。
果不其然,只见木阳挤出人群,大跨步走来。
步伐苍劲有力,完全一副浩然气势的模样,实在让人忍不住侧目。
高语一愣,疑惑问道:“你怎么在这?”
木阳嘿嘿一笑,一五一十的把话说明。
原来高语在离开之后他就出来找了。
可找了好久都没有看到,直到发现这里有人聚集,便靠近观瞧,终于找到了想要看到的身影。
可耳听竟然要跟人交手,他自然首当其冲,直接站了出来。
高语不仅有些感慨。
而陈霸则短暂一愣,随之说道:“没想到,真没想到你小子看着不怎么样,倒真有几个真心实意帮你的人,不错,不错。不过,只是一味送死的话,是不是有点太傻了?喂,新来的小子,你是不是太傻了?”
高语不言。
木阳摇头说道:“妈妈说过,傻人有傻福,不过,知恩图报的事情,妈妈和师父都交代过,让我必须牢记在心,所以,你不能动高哥,要打的话,跟我打吧!我虽然受了点伤,但没关系,还是可以跟你打一场的。”
这话可真实在,实在的高语都有点懵了。
心想这家伙什么情况?就这么直截了当的说吗?是不是略微有点太“傻福”了?”
另一边受伤的罗春,也彻底无语,心里想着这哥们是不是有点神经大条。
同时连忙低声告诉三位医生,让他们快点治疗和包扎。
因为他觉得那家伙有点不可靠,万一真的伤到高老大,岂不是所托非人。
不过木阳的话在陈霸听来,就是赤果果的鄙视,甚至藐视。
所以他一时间眉头紧皱,说道:“臭小子,你是不是有点自信过头了?妈的,枉我以为你是什么老实的傻子,原来这么阴险。”
木阳有点懵,有点没懂对方是什么意思,所以又再次说的道:“阴险?我怎么阴险了?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的确受了伤,不信你可以问问高哥,是不是啊?高哥。”
高语开始也没明白怎么回事?
可耳听木阳的话,在看他满脸真诚的表情,他忽然动了陈霸的心情。
原来,有些时候不是怒吼愤怒就能惹得对方雷霆大怒。
这种软绵绵,傻呆呆的话,有时反而是雷霆暴击,直打的人措手不及。
不过既然如此,何不乘胜追击呢?
所以,他也装作很真诚的点点头说道:“对啊!他说的没错,他的确受伤了,而且还没恢复。不过没事,你跟他吧反正也不会出什么问题,只要让他留点手就行了。”
既然觉得说话就是伤害。
那就来个连环重击,让他彻底怒火中烧,甚至怒到他方寸大乱。
果不其然,这家伙还真是不够稳重,直接眉头紧皱,脸上怒色吼道:“妈的,你在鄙视我?你是不是看不起我?啊!你是不看不起我?妈的,妈的。”
越发怒火连天,越发暴躁不安。
木阳愣神,搞不懂这人什么情况,怎么自己说着说着还发火了呢?
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不会是有病了吧?
心里越想越疑惑,索性他直接问道:“喂,你是不是有病了?要不去找个人医院看看吧!没事,我在这等你,绝对不会走的,我保证。”
语不惊人死不休,这软绵绵的语气,呆愣愣的表情,反而杀伤力暴涨,惹得人近乎疯狂。
高语愣了愣,随之实在忍不住,笑着点头说道:“对啊!你还是快点去看看病,别到时候病入膏肓了,岂不是很悲惨。”
周围人搞不懂什么情况,不过,感觉怪怪的。
尤其是罗春和严易,都是一脸懵,没明白这两人在预谋什么。
陈霸在运气,因为他实在太生气了,甚至感觉血气上涌,有种难以控制的冲动。
“你们,你们今天都得死,都得死。”
高语好像在激怒一下他。
可没等开口,木阳就抢先点点头说道:“好哇!来吧!让我看看你的实力,是不是可以打过。”
他说的是他自己可不可以打过。
毕竟之前的伤还没有完全复原,实在有些疑惑和担心。
可这话在陈霸耳中却又变味了,一时间,双拳紧握,指甲快要刺进肉里也丝毫没有察觉。
高语不由感慨,说话是门艺术,迟早能把人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