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根本就没搭理他,继续说道:“不过,终究是要打一场的,虽然不是现在,但一定在所难免,你就好好等着吧!很快就会找上你的。”
高语点头说道:“好啊!等你,可不要不来哦!否则,我也一定会找你的。”
女孩不着痕迹的全身一颤,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但很快就又恢复过来,同样点头说道:“随时恭候。”
转身又要走,一直没有出声的严易,终于开口说道:“等一下。”
女孩这次忽然停住,身体不动,宛如定格。
周围警察想趁机冲上去。
严易虽然没有直接阻止,但也说道:“小心,你们都不是他的对手,别乱来。”
警察对此还真是心有余悸,下意识都减缓了行动。
严易则看着女孩的背影,深吸口气说道:“你身体没有问题为什么要坐轮椅?”
这话有点傻,甚至憨憨的,简直就像是没话找话一眼。
但其实,他关注的点更多的就是如此。
女孩顿了片刻,这才说道:“为了掩人耳目,为了将东西带过来。”
“那为什么不用别的,而是轮椅。”
“我,我用什么还要向你汇报吗?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不是,只是何必骗人呢!”
这回答够简短,虽然听不出太多情绪表达,但却又有着很深,很隐蔽的含义。
至于是什么含义?
谁知道呢!
不过那女孩却莫名全身一颤,似乎很有感触。
高语无奈,心想这也许就是所谓的感应吧!
只是第一次见面两人就变得这样,也的确够厉害。
女孩似乎还想说话,但又忍住,然后快步离开。
陈霸回头怒视所有人,也紧随其后。
警察连忙去追。
结果也不知如何。
不过,希望许是很渺茫。
而这样做大多则是为了遮他人的口舌议论,避免被迫推向一个人云亦云的境地罢了。
这时候,木阳说道:“高哥,你怎么不去追那人呢?他们不是坏人吗?不用抓住他们?”
高语摇头说道:“当然用,不过现在不用追。”
“哦!”
木阳点点头没有再问。
罗春也不语。
因为他们都知道高语自有决断。
场面已经变得死寂,严易这时走过来,表情落寞又羞愧的说道:“高大哥,对不起,我……”
毕竟高语之前就提醒和嘱咐过他小心那个女孩。
可没想到头来还是落得如此下场,他多少有些难以面对。
高语摆手说道:“没事,没受伤就好。”
严易羞愧的点点头,突然不知该如何自处。
很快,那群警察回来了,如料想的一样,完全一无所获。
高语眼神示意严易去处理,他则趁机带着罗春和木阳离开。
路上,一语不发,三人吃了些东西,又短暂休息片刻后,便直接回转“轻松医馆”。
因为罗春尚未痊愈,所以还需要再观察一段时间。
这让罗春高兴极了,甚至一度忘了手上有伤。”
夜已落幕,时间在悄然间便流逝无影,永远不回头了。
“轻松医馆”里没有人影走动,安静的就好像沉睡。
柜台前柳仲和楚仲两位爷爷在聊天。
声音低沉,表情各异,说的倒是热闹。
周围不见其他人,想必是各回各屋,各自休息了。
进来后先打了声招呼,然后闲聊几句后,两位老人就一眼盯上了罗春手背的伤口和银针。
瞬间,他们兴趣盎然,直接来到罗春身边开始研究起来。
罗春尴尬之极,同时有些不知所措。
高语耸耸肩,直接说道:“一会儿自己随便找个房间住,我要先去休息了。”
回转房间,直接躺在**。
这一天简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多了,多到自己都已经忘了怎么回事。
不过这样也挺好。
有时候人要学的糊涂一点。
毕竟人生难得糊涂。
更何况,也只有旧的东西消失,新的东西才会加入。
所以……高语加入的睡着了。
不行,这一天折腾的实在太困了。
可,他虽然进入梦乡,有些人却还在想着、做着一些事情。
比如罗春,木阳,严易等等。
还有陈霸和那个轻松逃过所有人追捕的女孩。
黑夜中,一栋豪华的房间里,陈霸坐在沙发上,咬牙切齿的接受着一个西装中年人人的诊断和治疗。
许是西装人用力有些过猛,陈霸忍不住‘啊’了一声,随之就爆喝道:“你有病啊!下手这么狠,是不是想找死啊!”
西装中年人抬头看了眼。
眼神充满了淡然。
似乎毫无波澜。
但又好像充斥着强烈的压制力,让人心生敬畏。
陈霸却视若无睹,竟然冷哼一声丝毫不理会,而且目光四下张望,好像在寻找着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
西装中年人看了眼没理会,但手中的动作这次却故意加重。
“啊!”
疼痛再次袭来,陈霸这次咬牙切齿说道:“他妈的,你是不是眼瞎?不会治病就赶紧给我滚蛋,妈的。”
没想到西装中年人竟然微微一笑,双手手指忽然如弹钢琴般抖动其拉。
陈霸本来想在骂两句,毕竟实在是太疼了。
可看到对方这情况,不由得先是一愣,随之又骂道:“我靠,你的手竟然都抖成这样了?就这逼样还要给我治疗?来来来,出门左拐,能滚多远滚多远。”
这家伙滚了,房间就会剩下孤男寡女了。
回想之前靠近女孩时,嗅到的幽幽体香,他就一阵恍惚,甚至内心充满力量和冲动。
虽然那女孩有点身手,但看外表都那般柔弱且可爱,应该怎么也强不到哪去,自己想必稍微费点力气就可以轻松解决。
所以,这家伙赶紧滚蛋才好。
没想到,西装中年人的身体竟然纹丝不动,双手继续上下弹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已经入定了呢!
不过,陈霸不会这样想,他只会觉得对方毫不给他面子。
况且之前的面子已经挣回来很多,所以必须要坚持下去。
“喂!你是不是聋了?喂,跟你说话呢!你能不能放个屁,出个声,别搞得好像大师一样,装什么装啊?快把那个小姐姐叫来,然后你就可以滚蛋了。”
话,更加嚣张了。
可,结果如何?
谁又真的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