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山脸色变化,对沈飞道:“飞哥,这三个人两面三刀,种下了印记,恐怕也……”
慕容家三人脸色一下子变了,惊恐地看向沈飞。
慕容云哭丧着求饶道:“对不起,飞哥,对不起,以后我们给你当牛做马,当牛做马啊,飞哥啊……”
“你要是不放心的话,我倒是有一种蛊虫可以操控人心,慕容家这三条狗当初做的事情我也有听说,忘恩负义嘛,该死该死。”文若在旁边一边拨弄着头发,一边说道。
三条人命而已,就算是她文若把这三个人都给杀了,慕容家也绝对不敢找她的麻烦。
因为,得罪了九长老恨天还好说,得罪了刑罚长老文向天,当代毒王,这辈子就别想安生了。
慕容石眼底闪过一丝愤恨的神色,但是还是跟着弟弟求饶,只要能够保得住武功,什么都可以放弃,这个选择题在当年已经做了无数次了。
“松开心神,接受奴印!”沈飞沉声对那三个人道。
慕容山一听到奴印这两个字,眉毛微微跳动,这可是一种极为霸道的印记啊。
一旦被种下了奴印,心里一有什么对种下奴印之人有什么恶意的话,五脏六腑如同火焚,生不如死,念头再深一些,当场毙命。
听到奴印两个字,慕容家三兄弟已经是极难看的脸色,又变得更加难看了几分,要知道被种下了奴印之后,那可就是一生不得反抗,沈飞要是死了,他们也会当场暴毙!
“只要你不杀我,不废除我的武功……我接受……”慕容云第一个咬着牙,直接松开了心神,他不想死,也不想变成废物!
慕容石跟慕容田对视了一眼,兄弟两人长叹一声,最终还是放松了心神。
沈飞心里召唤小白龙,小白龙利用龙魂之力,直接在三个人的识海当中,种下了极为霸道的奴印。
短短一个呼吸之后,慕容家三人对视一眼,全部跪下对沈飞沉声道:“飞少!”
还转头对慕容山道:“慕容公子!”
慕容山见到这一幕,五味杂陈,扭过头去不想再看。
文若倒是点点头,这个家伙懂得还真不少,奴印一说虽然有听爷爷讲过,但是这番诡异霸道的手法,要是学起来,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了。
“滚回慕容家,就说我被打成了重伤,虽然还活着,但是已经没有几天好活了,还有搜集慕容家的情报告诉我,要是有半点反抗之心,哼!”沈飞神念一动。
三个人当场倒在地上,识海犹如千万根钢针疯狂刺入,万蚁噬心,痛苦无比,他们哀嚎道:“飞少,我们不敢的……啊……”
足足持续了三分钟,沈飞才放过了他们,沉声道:“滚!”
三个人脸色极为苍白,雄赳赳气昂昂地来找沈飞的麻烦,结果现在变成了人家的走狗。
三个人不断求饶,沈飞给了他们手机号之后,三个人狼狈离开。
“像你这么阴险的人,我才喜欢打交道,那些自诩正派的人,个个背后也是男盗女娼,看着真没意思。”文若一边擦拭着自己的匕首,一边对沈飞道。
沈飞瞥了她一眼,说道:“还打不打,不打我走了。”
这个小魔女沈飞也有些忌惮,身上的法器多的跟不要钱的一样,一身毒功,稍有不慎就着了她的道,而且身手力量都是上上等,生死之战,沈飞觉得自己就算是能赢,也要重伤。
“喂喂喂,你一点都不谢谢我的吗?刚才要是趁你跟那两个人决斗的时候,本姑娘一剑就能让你命丧黄泉!”文若的脸色说变就变。
沈飞哑然一笑,不过这个女人说的也有道理。
沈飞苦笑道:“女侠,你要是没事的话,就走吧,我还有事呢。”
夏梦琳估计已经等自己半天了,都是这些杂七杂八的人,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
“哼,我们总会再见的,本姑娘好不容易逃出来一次,谁要跟你混在一起?”说着,直接离开了结界,身形一闪就消失不见了。
沈飞跟慕容山离开了结界之后,慕容山才脸色复杂地跟沈飞道歉,慕容家的事情实在是太乱了。
沈飞失笑,说道:“这有什么好道歉的,他们招惹到了我头上,既然如此还不如撕开脸皮干一架,现在慕容家三个半步宗师为我所用,以后的慕容家,可就不再是铁板一块了。”
慕容山点点头,这三个人绝对能够成为将来一个巨大的变数。
出了结界之后,沈飞一眼就看见了四处张望的夏梦琳,她原本以为沈飞只是有什么事情需要解决一下,结果一下子人就失踪了,让她十分慌张。
“怎么回事,怎么人会不见了……沈飞!”夏梦琳大声喊道,眼里有雾气弥漫,一下子着急了起来。
突然,一个强健有力的臂弯从后面一下子圈住了夏梦琳的腰肢,夏梦琳身子骤然紧绷,刚想大声尖叫,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诺,刚才看见了这束花很好看,给你摘下来了,让你久等啦,喜欢吗?”
一束浅蓝色的小花出现在了夏梦琳的面前,抱住夏梦琳的人自然就是沈飞了。
夏梦琳一下子转过身来,抱住了沈飞,一句话也不说,但是沈飞感觉自己胸口有一阵凉意,就知道梦琳姐哭了,赶忙道歉道:“对不起啊梦琳姐,让你久等啦,怎么了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哭什么呢。”
“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夏梦琳带着哭腔道。
刚才沈飞不见了,自己的情绪一下子激动了起来,之前可是从来没有过的,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感在侵蚀着夏梦琳。
沈飞心头顿时涌起一阵愧疚,赶紧拍拍夏梦琳的后背轻声责怪道:“想什么呢?我好好的不要你干嘛?这不是在呢吗,快看看花,多漂亮。”
夏梦琳抬头红着眼睛看沈飞,沈飞心疼,一下子抱得更紧额,低声道:“没有下次了,放心。”
文若在远处观望着,一边擦拭着匕首,一边啧啧称赞道:“还真把自己当情圣了,啧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