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视线都击中在了唐枫的身上,少年估计是觉得这龙虾十分鲜美,大口大口吃了起来,还一下子把万里头的汤汁都给喝干净了,完了擦了擦嘴巴,说道:“好好吃啊!”
众人顿时失笑,废话,这要是拿去卖,一只一万灵石起卖啊,能不香吗?重要的有没有作用啊。
就在此时,唐震目光一凝,飞掠到了自己小儿子的身边。
唐枫迷迷糊糊道:“爹爹,我好热啊,身体里好热,可是又好舒服啊。”说着,直接晕了过去,倒在了唐震的怀中,引来了众人哗然,纷纷站了起来观看。
唐震先是心中一震,但是把脉一摸,自己的儿子根本没有什么事,而是一股精纯温和至极的能量在他的身体当中游走,冲刷着身体当中的污垢,那些污垢都是日后修武路上的拦路虎,自己的儿子经过这番洗精伐髓之后,日后的成就不可限量。
恨天冷哼了一声,说道:“看吧,便宜给你占,你还推三阻四,真是不爽快。”
面对恨天的埋怨,唐震没有丝毫不满,反而是笑着点头,紧接着握住儿子的手,帮助他消耗体内那一副强大的生命精华。
恨天朗声道:“诸位看吧,洗筋伐髓,就在此刻。”
台下的人纷纷站起来,贵宾席当中的人也坐不住了,以他们出众的眼力,已经能够看到了那个少年正在处于一个蜕变的过程,唐震只不过是在引导而已。
“啊啊啊……好难受啊……爹爹我好想洗澡啊……怎么会这么多的泥啊……”
唐枫悠悠醒转,身上多了很多漆黑的泥垢,他浑身难受,但是又感觉神清气爽,比之前要舒服多了。
“果然是洗精伐髓!”玉门的副掌门一看,开口盖棺定论道。
“嘶……”台下的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居然真的有这等神奇的东西,真的能够洗经伐髓,改变孩童的体质!
“你自己检查检查有没有药毒。”恨天对唐震说道。
唐震也不犹豫,双指搭在了唐枫的手腕上,在体内窥视了一圈,半晌之后,唐震脸色复杂地站起来道:“没有半点药毒,我唐震的名誉可以担保!刚才的拍卖继续吧,我觉得这样子的宝物应该不少人想要竞拍,没有的话,十只我全部买走也是一桩美事。”
唐震的话引来不少人的大笑,现在看来果然是真啊!
佐佐木的眼神也稍微变了一下,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神奇生物,他第一个出价道:“五只,八万。”
众人的视线一下子看向了佐佐木,这个倭寇岛国来的高手,这么财大气粗的?
“九万!”玉门的副掌门开口道,既然证实了这黄金龙虾的作用,那么开价自然就不会有任何犹豫了,这种灵物买回说不定还能产子,到时候岂不是赚大发了,就算是不产子,这么神奇的作用也配得上这个价格。
沈飞重新启动了房间的屏障,身形消失不见,躲在屏障之后,哈哈大笑,自己想得到这一次会大卖,没有想到这么大卖,这让沈飞如何不开心,倒是把慕容山看得有些懵,刚才是一片胸有惊雷,面如平湖的高人,现在一看见灵石就破功了。
经过了一轮轮惨烈的竞争,最终十只龙虾,卖出去了足足四十万的灵石,分别被佐佐木,唐家,还有玉门拍走了,沈飞的口袋当中一下子多出了足足四十万的巨款,让沈飞乐得合不拢嘴,这下子可就发达了。
四十万灵石,沈飞一边算着,一边比划,估计这个房间都能被填满吧?
经过了这一次小**之后,之后的拍卖品的档次就开始高了起来,而且还有几件地阶灵器出现,沈飞花了二十三万买下来一件具有雷属性的破损的地阶武器,雷龙枪,之所以花了这么大的价钱,买了这么一件破损的武器,还是因为小白龙告诉了沈飞这件武器可以修复,而且还有提高的空间,是一件成长性的武器,买下来绝对不亏。
虽说是这样,沈飞还是觉得十分肉疼,刚刚到手的四十万灵石还没有焐热呢,就这么没了二十三万,实在是有些割肉一般的疼痛。
拍卖的东西林林总总,沈飞买了那一件武器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手过了,安静地看着那些有钱的主出手竞价。
时间过去了一会,气氛显然开始凝重了起来,飞龙阙周边出现了不少宗师强者,个个神华内敛,显然是武功高强,他们封锁住了个个出口,严阵以待。
众人顿时骚乱了起来,有些不满的声音出现,恨天及时出现在了台上,沉声道:“诸位不必慌张,想必诸位也知道了今天晚上有一件半步天阶武器的出现,飞龙阙也是为了防止有一些不法之徒妄想要劫走,联盟只好最好完全的准备。”
“只要拍卖会结束了之后,诸位完全可以顺利离开,不用担心!”恨天的声音带着真气在飞龙阙当中回**,安抚住了在场的人。
众人一听半步天阶武器要出现了,所有人的呼吸一下子沉重了起来,眼睛紧紧盯着那个拍卖台,其实这件武器根本跟他们就没有关系,但是这些人还是想看看跟天阶有关的武器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佐佐木微微眯眼,腰间的长刀玉龙玉珠微微颤抖,长刀刀气充盈,几乎要破开刀鞘,冲天而起,约翰逊要是身上的肌肉微微紧绷,满身的纹身似乎活过来了一般,在缓缓游动。
沈飞也站了起来,这一次的半步天阶武器的出世,一定会引来一番风起云涌,不过他也没有那个能力掺和一脚,就他身上这些灵石,怎么能够跟那些底蕴深厚的家族拼?他也就是想开开眼界。
恨天一拍手,升降台缓缓升起,所有人炙热的视线都随着升降台的升起而移动。
升降台是一个玻璃箱,玻璃箱当中静静地躺着一把长刀,仅仅是看到那一把刀,就有一股强悍至极的肃杀气息冲天而起,几乎要压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