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琳琳冰雪聪明怎么会不知道医生说的心理准备是什么?
但是她就是接受不了!
怎么可能!昨天看见妈妈的时候还是好端端的一个人,现在怎么就有了…病危的可能!
她的泪水犹如决堤的洪水,一下子流了下来,心中无比酸楚。
母亲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重要了,她从小没有了爸爸,现在妈妈又躺在了病**,让她的心都要碎了。
白婧的眉头也是紧紧皱起来,她万万没想到情况居然严重到了这个地步!
“医生,请问手术成功的概率有多大?”
中年医生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相告了。
“不瞒你说,大概只有三成的成功概率,病人原本的身体状况,其实也是不容乐观。”
白婧一下子攥紧了手心,三成?!
叶琳琳听了三成这两个字,简直就是肝肠寸断,她捂着心口坐在椅子上,捂着嘴巴,泪水肆意流淌。
中年医生长叹一声,还是轻轻点头,退出了房间外。
叶琳琳现在几乎已经是看不清东西了,她现在唯一一个念头就是沈飞赶紧过来,不然她现在一点主见都没有。
在这个时候,沈飞已经踏上了电梯,医院里面浓重的消毒水的味道让他微微皱了皱眉。
他推门走进南冰若病房的时候,叶琳琳跟白婧同时看向了他,叶琳琳一看见沈飞,原本停止住的泪水,又扑簌扑簌掉落下来。
她哭着扑进了沈飞的怀中,死死抱住了沈飞。
“大叔…我妈妈她…她…医生说她手术只有三成的成功率,呜呜呜…怎么办…琳琳好怕…”
她哭得梨花带雨,一下子打湿了沈飞的衣服,抓住了沈飞,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沈飞也能够直接地感受到叶琳琳现在的情绪,白婧看着沈飞微微点点头,沈飞也是点头示意,他抱着叶琳琳,语气尽量温柔。
“丫头,你想别哭,我在呢,不怕不怕,你妈妈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白婧也是长叹一声气,沈飞你这么安慰人,怎么成?
结果让她大跌眼镜的是,叶琳琳居然还真就擦了擦眼泪,眼泪婆娑地看着沈飞,充满着希冀。
“真的吗大叔?”
沈飞重重点头。
“当然了,你别担心,我去看看你妈妈。”
叶琳琳连忙擦去了泪水,拉着沈飞的手,走到了南冰若的床边。
白婧看着两人熟悉地牵手动作,眼睛不由得眯了眯,不过没有多说些什么。
倒是沈飞看向白婧,问起了事情。
“南董是怎么晕倒的?怎么这么突然?”
一提起这个白婧的脸上就浮现怒容,她咬着牙跟沈飞说。
“都是林德彪那个混蛋!他私自调动四千万资金,南董找他问话。”
“结果他居然跟曾经侮辱南董的正天集团合作!正天集团的董事长的公子当时放出话来,要把南董跟琳琳都…”
说到这里白婧的脸色都变得更加难看起来。
“都收进床榻!”
听到这里,沈飞不由得微微皱眉,眼中的冷芒一闪而过,整个人的气息都不一样了,变得锋锐而张狂。
“正天集团?好大的胆子!”
叶琳琳是沈飞的女人,正天集团的少爷,居然胆敢这么说,不管如何,正天集团已经在沈飞的眼中判了死刑!
白婧是个职场精英,对于一个人的气场感应十分敏锐,对沈飞的反应她心中一惊,沈飞居然能够有如此强大的气场!
“白董,你接着说。”
白婧点点头,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叶琳琳。
叶琳琳冰雪聪明一下子就知道了白婧有意要避讳她,她马上不依了起来。
“白婧姐姐,你尽管说就是了,这些事情,我也有义务知道的!”
白婧怜惜地看了一眼叶琳琳,咬了咬牙,还是说了出来。
“如果仅仅是因为这个的话,那倒还好。可是…跟正天集团合作的命令,居然是叶家的…那些老人提出来的!”
“南董为了叶家辛辛苦苦操劳了这么多年,对那些成天只知道享乐的老人已经不知道容忍了多少了!”
“现在那些人居然为了暂时的利益,就要把南董的清誉毁于一旦,这简直就是!荒谬!”
“说什么是为了公司的利益,可是还不是正天集团收买了他们吗?!”
白婧气得脸都红了,同样都是女人,白婧觉得要是自己身处在南冰若的处境上面,说不定要被活活气死!
叶琳琳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愤怒。
“当初我爸爸去世之前,他们一个个对我爸爸不知道是怎么样一个卑躬屈膝,我爸爸走了之后,对我妈妈就有几百个的不满意!”
“好像叶氏集团的叶,跟他们就有很大的关系一样!要不是当初爸爸看在都是亲戚的份上,分给了他们一些股份。”
“他们现在还在喝西北风,现在居然对妈妈…简直就是人渣!”
叶琳琳咬着牙,气得攥紧的拳头都在发抖,她实在是想不到,为什么人心可以险恶,自私,贪婪到了这种地步!
沈飞深吸一口气,他也是有些想不明白,都是亲人,为什么能够这么对亲人心狠?
这么对一个遗孀跟孤女,他们就不怕遭报应吗?
简直就是满嘴的仁义道德,一肚子的男盗女娼。
“好了,这些事情都拖一拖再说,我先看看南董的情况!”
说罢,他也不磨叽,直接坐在了南冰若床边的一把椅子上。
南冰若现在气息微弱,双眸紧闭,脸色苍白,绝美的美容憔悴不堪,原本饱满红润的嘴唇上,也起了一些皱皮。
沈飞伸手把脉,一丝丝龙魂之力侵入到南冰若的身体当中,在南冰若的体内游走了一圈,就这一圈下来,沈飞对于南冰若的情况就大致地了解差不多了。
“脑溢血…体质虚弱…有些麻烦啊…”
沈飞喃喃自语,皱起了眉头。
叶琳琳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因为沈飞说的跟医生说的几乎是一模一样。
“大叔…你就把脉了,就知道我妈妈的病情吗…”
一旁的白婧也是目瞪口呆,这是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