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飞只觉得麒麟的寒冰劲气在体内疯狂乱撞,极为难缠,利用真气驱逐又驱逐不掉,经脉当中犹如针扎一般痛苦,沈飞皱着眉头,忍不住又吐出一大口鲜血来,这才舒服了许多。
但是麒麟更加凄惨。
他的右手已经彻底废了,经脉寸断,除非用一些效果惊人的神药,否则恢复的可能性,几乎是没有。
“我的手…我的手…”
麒麟声音沙哑,捂着右手,凄厉地低吼,他眼中满是血丝,他根本没想到,沈飞居然如此强大。
不管是肉身还是真气,都要比他强上一丝,这让原本有着无敌之心的麒麟,简直是不能接受。
夏云山不管自己的伤势,连忙跑过去,一看沈飞的伤势,简直就是触目惊心。
“沈飞…你没事吧?夏家疗伤药很多,你放心,我马上…”
话还没有说完,沈飞就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小的水瓶来,拧开了之后,一股精纯到了极点的生命气息从中散发开来,夏云山只是闻了一丝丝,就觉得无比舒畅!
他不由惊骇,盯着沈飞手中的透明水,有些不敢置信,什么样的灵药居然能够拥有如此精纯的生命能量?
麒麟也感受到了,他嫉妒地盯着沈飞,盯着他手上的水,眼中满是渴望。
沈飞拿出来的当然是龙潭圣水了,来京城之前沈飞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带了不少龙潭圣水过来,如今总算是派上了用场。
他一饮而尽,磅礴的生命能量钻进沈飞的经脉当中,一下子就把麒麟的冰寒真气给驱逐了出去,让沈飞顿时为之一轻,感觉身体都轻盈了几分。
“把这瓶水给夏家主送过去,刚才战斗得紧,忘了这一茬!”
沈飞猛然想起夏震天也受伤了,赶紧让夏云山拿着龙潭圣水过去救人。
夏云山结果龙潭圣水,心中感慨无限,他深深地看了沈飞一眼,郑重抱拳拱手道:“大恩不言谢,以后就算你跟梦琳没有成为一家人。”
“但凡需要夏家去做的,夏家一定倾力而为!”
沈飞翻了个白眼,骂道:“什么乌鸦嘴,赶紧走赶紧走!”
夏云山咧嘴一笑,对沈飞的欣赏又浓了几分,他点点头,不再废话,纵身飞掠而走!
夏家的人也在夏云山的授意之下,赶紧回府,虽然个个都想多看几眼麒麟的惨状,但是还是遵从了夏云山的命令,进入夏府。
可惜门被麒麟砸烂了,关不上。
“咳咳咳…你手上的药,是什么药…”
麒麟捂着嘴巴,鲜血不断从指缝当中流出来,脸上满是痛苦,他现在根本没有再战之力了,要是沈飞想要杀他,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但是麒麟就算是死也要死个明白,他想知道沈飞手上的药水,究竟是一个什么药水?!
他不甘!他真的不甘!凭什么…要是自己也有这样的药水,何至于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沈飞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麒麟,冷笑了几声。
“麒麟,你可曾想到会有今天这种境地?嗯?”
看着沈飞脸上的嘲讽之意,麒麟气得心神激**,又是一大口鲜血猛然喷了出来,要不是沈飞躲得快,这口血就喷在他的身上了。
“要杀就杀,要剐便剐,哪里的…咳咳咳…这么多废话?”
沈飞冷笑一声,踩在了他断掉的那个胳膊上,狠狠一碾,麒麟脸色更加苍白了,豆大的汗珠扑簌扑簌往下掉,眼中满是怨毒的神色。
“哈哈哈…沈飞,快杀了我,有种的就把我杀了,不然我师父不会放过你的,你根本不知道我师父有多…”
“砰!”
沈飞一脚踢在了麒麟的丹田上面,劲气钻进他的身体当中轰然爆炸,将麒麟的丹田炸了个粉碎!
“啊啊…啊…”
麒麟捂着肚子发出野兽般的哀嚎,他眼中满是绝望,浑身都在发抖,张大了嘴巴,鲜血不断从他嘴里喷出来。
“你居然敢…废了我…沈飞…你好毒…你好毒啊…”
沈飞一脚把他的丹田踹爆了,除非这辈子他能够找到什么起死回生的圣药,否则这辈子就注定只能够是一个断了个胳膊的普通人了。
他怨毒至极地盯着沈飞,可是全身上下的那种无力感却在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他再也不是个那个万众瞩目的天才了。
现在的他只是一个废人!废人而已!
沈飞看着像是垂死野兽的他,一点怜悯之心都没有。
“你先拿我的女人威胁我,她根本不是修行中人,你也下得去手,现在恨我?有用吗?”
麒麟再度喷出一口鲜血来,染红了一大块地面,他盯着沈飞的眼睛,声音像是地狱当中爬出来的厉鬼一般。
“你尽管嚣张吧,要是我师父知道了是你废了我,你的下半辈子,只会…比我还要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
麒麟大笑着咳嗽,笑得不能自己,眼中都闪出了泪花来,他仿佛已经看见了沈飞将来的凄惨样子,一想到这个,他心中就忍不住极为畅快。
沈飞不屑一笑,盯着麒麟。
“你师父?很强是吗?但是麒麟,你不会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有师傅吧?”
“还有,就算是你师父再强,他会为了一个废人出手吗?会为了一个废人,再去得罪另一个强者吗?麒麟,你说呢?”
杀人诛心。
沈飞的话就像是黄蜂尾后针,狠狠扎进了麒麟的心里,麒麟一时间瞪大了眼睛,气得浑身都在颤抖,嘴唇干裂满是鲜血,一双眸子更是暗淡到不行。
跟之前那个天之骄子,简直是判若两人!
之所以他会这么激动,因为,沈飞说的全都是真的!
师父真的会为了已经成为了废人的自己,去跟沈飞,还有沈飞背后的人交手吗?
有些事情是经不起推敲的,他这么一想,恐怖的情绪就在心中蔓延开来,比废了他还要痛苦。
“我恨你…我恨你…夏梦琳原本就是我的,是你…你个贱人!贱人!”
他不断地低吼,完全不顾身上的伤势,眼睛红的像是发了疯的野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