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精致的午饭吃过了之后,两个女人都有些倦了,但是沈飞倒是还是精神的很,他让慕容山保护两个女人先返回酒店里休息,自己跟威廉留下来,跟老酒鬼再小酌几杯。
“沈,听说你之前跟卡勒夫那条癞皮狗产生了矛盾?我有必要提醒你,他背后的乔伊尔,是这个小镇上面的黑头目,手底下的人很多,靠赌场发家的。”
“人也很凶恶,很看不起外地人,所以你要注意一些,小心被报复。”
沈飞微微一笑,给老酒鬼满上了,说道:“我会注意的。”
威廉轻轻点头道:“先生,您放心,我们会保证您的安全的。”
老酒鬼一看威廉,自嘲一笑,一拍脑门道:“忘了你小子是那个俱乐部的人,看来沈,你也是有身份的人,那我就不担心了。”
沈飞摆摆手,苦笑道:“我这个土包子哪里算是什么有身份的人,顶多算是一个有身份证的人。”
沈飞的话逗得老酒鬼哈哈大笑,胡子都在颤抖。
下午两三点的时间是闭门给餐具消毒的时间,所以三人聊得很尽兴。
“老酒鬼,尼斯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城市,我想要在这里买下一套房子,以后可以经常来住住,顺便来你这里蹭吃蹭喝,不知道你有什么好的推荐吗?”
沈飞喝了一口老酒鬼调的酒,入口清新淡雅,越往后面香味越发的浓郁,带着丝丝的苦涩跟淡淡的回甘,犹如人生一般,一口下去,舒服到了骨子里。
没有岁月的积淀,没有苦难的搓着,没有一颗强大的心,是调不出这样的酒的。
老酒鬼笑着摆摆手道:“沈,你千万不要这样子想,家只能有一个,你想来玩可以经常来,但是要带着流浪的心去玩,一旦安定下来了,一切美景在你眼中,也不过尔尔。”
沈飞犹如醍醐灌顶,这句话说得再是透彻不过了,他敬老酒鬼一杯酒,一饮而尽。
这个时候有一个伙计跑进来,在老酒鬼的耳边耳语了几句,老酒鬼微微一眯眼,点点头,伙计就去忙了。
他转过头来看向沈飞,苦笑道:“我的朋友,你可能真的有麻烦了,卡勒夫的老大乔伊尔似乎要对你下手了,而且就是这几天。”
威廉眼中冷芒一闪,沉声道:“这些黑暗的渣滓,真当自己是尼斯的主人了吗?”
沈飞倒是有点来了兴趣,打听道:“哦?对我动了心思,不妨说说这是一个什么人?”
老酒鬼喝了一大杯酒,打了个酒嗝,顺便去做了几个小菜上来,这才有心情接着说下去。
“他本来是一个很惨的小子,是渔民的后代,不过父母好赌如命,把他卖给了黑社会当小弟。也正是因为这样,让他变得很偏激,这小子以前还会经常来看望我的,因为我仅仅是给了他几条鱼吃。”
“他很排外,对于外地人没有好感,有几个外地人被他欺负的很惨,对本地人倒是很好,经常会帮助老人残疾什么的,这也是他能够生存下去的道理之一。”
沈飞点点头,这个人倒是个人才啊,当黑社会都有收敛民望的觉悟了,真是他妈的不怕流氓坏,就怕流氓有文化啊。
“年轻人,你打算怎么处理?”老酒鬼好奇地问了一句。
虽然知道沈飞能够有威廉陪着的话,不会出什么事情的,但是人老成精,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沈飞眼中的从容淡定,没有一丝丝的慌乱跟紧张。
听起乔伊尔的故事的时候,也是十分平静,甚至是一丝欣赏,而不是鄙夷,说明他本身就是一个十分强大的人,这让老酒鬼就有些好奇了。
“嗯…晚上我回去他的赌场里面逛一逛,顺便跟他聊一聊,要是聊不好的话,可能会发生一点不愉快的故事,不过看在老先生的份上,他应该不会很惨,除非他自己作死。”
沈飞淡淡地说道,还顺嘴夸了一句酒调的是真的不错。
老酒鬼一听,愣了一下,接着是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哇哦,好多年没有见过像你这么有趣自信的年轻人了,让我看见了当年自己的影子!”
“凭您这一手调酒的功夫,当初您一定是万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沈飞马上一个马屁送上去。
威廉额头稍微有些冷汗,这个客户的话翻译起来有点费脑筋啊…
“好啦,我老了,没有午休的话,下午做出来的菜都是馊味,我要去休息了,你们两个年轻人赶紧走吧,喝了我这么多好酒。”老酒鬼摸了摸嘴巴,晕乎乎地躺在了前台上面,呼呼大睡了起来。
“这也可以?”沈飞嘴角微微抽搐,这老头真是一个妙人。
威廉笑道:“他就是这样子的一个人,走吧,沈先生。”
沈飞点点头,走出了餐馆。
尼斯午后的阳光格外迷人,街上的人流川流不息,大部分也是游客,那些坐在家门口或者是天台上面一边喝下午茶,一边感慨天气的人,大部分都是本地人。
两人找了一家咖啡店坐下来,惬意地享受着地中海独特的阳光。
“沈先生,您真的打算晚上去乔伊尔的赌场逛一逛么?”
威廉轻轻抿了一口咖啡,他显然经过专业的培养,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优雅的气质。
街上对他抛媚眼的女孩子就不止一个了。
沈飞嘿嘿一笑,点头道:“来而不往非礼也,去看看他到底是想搞什么名堂。”
威廉没有说什么,而是悄悄拿起手机来,发了一条短信,紧接着抬起头来对沈飞微微一笑。
“先生,您的诉求,我们俱乐部,会满足的。”
短短几个字,彰显出来他强大无比的自信。
沈飞点点头,没有说话,两人就那么坐着,夜晚很快降临了,夜晚的尼斯蒙上了一层绚丽的薄纱,整个城市灯红酒绿,它时尚之都,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而迷人的微笑背后,是常人看不见的黑暗。
沈飞站起身来,抖了抖衣衫,对威廉咧嘴一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