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见过教廷的人,阴森冷漠,令人望而生畏,这些人似乎就是从地狱里面爬出来复仇的野鬼,没有感情。”
沈飞微微皱起眉头来,有些疑惑道:“等等,就算是教廷实力恐怖,我不去招惹他们,不就好了吗?”
米勒叹息了一声,带着淡淡的怜悯,说道:“这就是你的为难之处了。”
“因为教廷他们,是一群狂热的排外分子,尤其是针对外来的强者,他们对于像你这样的人,简直就是恨之入骨,一天不把你驱逐出去,一天就难受。”
“要是你在O洲低调一些,倒是还好,不会引起那些人的注意,可是你既然跟安若斯家族交恶,那么现在交手势必不可避免,到时候你就会引起教廷的注意。”
“就算是你小心翼翼,安若斯家族的也会告诉教廷的人,暴露你的行踪,按照他们的那些人的性子,这么做的可能性很大,所以你自己要心里有数。”
沈飞满脑门黑线,这他妈都是什么事情啊,一个安若斯家族还没有解决,结果又来来一个听起来更加恐怖的教廷,而且每一个都是对自己不利的….
“年轻人,好自为之吧,要是真的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来我这里,我起码可以保住你的一条性命。”米勒昏昏欲睡,含糊不清道。
沈飞一摸脑门,一脸的无语,算了吧,还是别指望这个老酒鬼了,一切只能靠自己来了。
心情糟糕的同时,沈飞的眼中燃起了熊熊烈火,沈飞对于自己的战力,拥有无穷的自信!
他回到了酒店当中,叶琳琳跟林可馨洗了澡在房间里面看电视,叶琳琳穿着一身宽松的皮卡丘睡衣,没有穿睡裤,窈窕身材,修长的大白腿,在空气当中展现出来。
林可馨穿着丝绸睡裙,绝美的脸庞上带着淡淡的红晕,显然是刚刚洗澡出来的。
两人喝着顶级红酒配薯片,看电影,显得有些不是很开心。
沈飞进门之后,叶琳琳惊呼一声:“哇,大叔,你回来啦!你这么久才回来,我跟可馨姐姐都好担心你嘞!”
林可馨也看向沈飞,眼中带着淡淡的喜悦跟担忧,现在形势不对,她对于沈飞的担忧自然是比之前更甚。
沈飞哈哈大笑,扑过去,一手搂住一个佳人的纤细腰肢,贪婪地呼吸空气当中的芬芳。
“小美人,想你们啦!”
叶琳琳羞得满脸通红,扭扭捏捏地挣扎着,反而让沈飞更加猖狂了起来,林可馨就要老道很多了,忍受着沈飞的大手骚扰,脸上爬上来一堆的红云,但是她没有动,静静地看着沈飞。
“你去哪里了,我们都很担心你。”
面对林可馨的问题,沈飞没有回避,而是把米勒说的那些情况,一一如实地说出来。
一听情况似乎不大对劲,林可馨轻咬着嘴唇,眼中满是自责的神色,她轻声道:“现在要回去的话,估计也很难回去了,都怪我…”
说着说着林可馨的眼泪就要掉下来了,叶琳琳赶忙过去安慰她,她挥舞着粉嫩的小拳头激动道:“可馨姐,这怎么可以怪你啊!”
“明明就是他们那些混蛋的错!你责怪自己干嘛,长得漂亮难道就是有罪吗?那些混蛋!”
叶琳琳气得不行的,但是话也说的不错,难道长得漂亮就是错了吗?这是什么道理?
沈飞安慰林可馨道:“你放心好了,咱们是正义的一方,安若斯家族再强大又如何,有我在,别怕。”
沈飞的话中带着令人心安的温暖,让林可馨逐渐安心了下来,她拉住了沈飞的手,深情凝望着沈飞,没有说一句话,但是彼此深情都能够透过眼睛,传递给对方。
“哼,大叔,你都不宠爱我了,光顾着跟可馨姐腻歪,好咯…”叶琳琳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
沈飞哈哈大笑,把两个人同时扑倒,是夜春光满屋。
安若斯家族的一个庄园当中,浮夸的中世纪浮雕遍地都是,圆顶的高楼上还有钟楼耸立,明亮的灯光将整个庄园照耀的如同白昼一般。
奢华而高调的书房当中,摆放着各个中世纪遗留下来的文物,法老的王冠,元朝的青花瓷,甚至还有一只完整的小猛犸象遗骸,与其说是书房,不如说是展览馆。
书房浮夸的桌子上,还坐着一个英俊年轻的男子,他穿着名师裁剪的合身西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显得温文尔雅,湛蓝色的眼睛,包含智慧的光芒。
他就是奥斯洛克,安若斯家族最有利的继承人之一。
他坐在书房上,已经开始处理家族各个地区,各个时间点发生的事情,处理起来游刃有余,旁边的老管家看着奥斯洛克成熟的变现,满怀欣慰地点点头。
“少爷,您现在的成就,已经快赶上凯撒家主当年的成就了,您真是太厉害了。”
提起凯撒,奥斯洛克的眼中闪过一丝敬畏,他摇摇头,苦笑道:“亲爱的库克,你说笑了,我怎么能够伟大的凯撒阁下相比呢,我顶多就是做一些杂物罢了。”
他顿了顿,似乎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哦对了,库克先生,我拜托你问的事情,你问到了吗?”
库克犹豫了一下,被奥斯洛克看见了,他沉声道:“你尽管说就是了,是有什么新的情况了吗?”
“好吧,尊敬的奥斯洛克先生,我要说了您可不要生气。”
奥斯洛克眼睛微微一眯,上位者的威压明显无比,库克心中暗暗赞叹,现在的奥斯洛克就有这样的威势,将来执掌安若斯家族,一定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凯迪斯去了,凯迪斯似乎跟您说的那个女子有恩怨,他带着人去了,不过他们遇见了亚特兰蒂斯的米勒大公爵,似乎是惹恼了大公爵,没有动手。”
“而且还有一个叫做沈飞的人,似乎很强的样子,哦对了,奥斯洛克先生,您关心这个干吗,需要我做一些安排吗?”库克微微躬身。
“什么?!”
奥斯洛克一拍桌子,腾地一下,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