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周辅秦到底没蹦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卫雨蒙那个气呀,保不定这家伙的脑袋里又绷着什么龌龊的念头了,飞踹了周辅秦一脚后,周辅秦开着车带着卫雨蒙离去。
夜莺夜总会是临安非常有名的一个夜总会,周辅秦来临安有些时日了,虽然他没有去过,但也听过夜莺的名头。
据说这儿是临安有名的销金窟,光是装修就花了不下一个亿,里面的服务员各个都是美女,绝对不输于一般的小明星,当然了,最绝的是,这里与黄不沾边,就是一顶级唱歌、沐浴与假日休闲为一体的娱乐场所,由此可见,夜莺的营销还是做的非常成功的。
不过,卫雨蒙说她是一副荷官打扮,周辅秦还是得好好问问。
“夜莺难道也有赌场?”
“怎么可能!”卫雨蒙摇头说道:“国内肯定不像港澳,赌场是肯定不允许开的,但私底下几个有钱的人聚在一起玩玩,只要不太过分,一般也没人去仔细关注这事!”
“哦?”周辅秦讶异的看了卫雨蒙一眼,才几天的功夫,这丫头就已经淡定了许多,对这种事见怪不怪。
“那你的意思是,夜莺也存在这种情况?”周辅秦说。
“当然!”卫雨蒙说:“夜莺不搞黄,不搞毒,再不搞点赌的话那就什么都不用玩了“
”事实上,他的赌还小有名气,身价低于五千万,压根就别想碰到这一层面的东西!”
周辅秦笑道:“照你这么说,你是打算去摸摸底,然后把它给摧毁掉?”
“切!”卫雨蒙撇嘴道:“夜莺的老板可不简单,他是临安有名的娱乐大亨刘光明弄的,这家伙有钱关键是还是临安的政协委员,别说我办他,就是我爸办他都得掂量掂量,再说了,人家做的事也无伤大雅,我又没有相关证据,办他干什么?”
周辅秦愣了愣后说道:“卫雨蒙,成熟了啊!”
“那是!”卫雨蒙得意的说。
“那你纯粹是体验生活,增加乐趣?”
“没有,我是盯上另外一个人了,他今天晚上会来夜莺玩牌,这个人叫做魏安,极有可能跟北国会的地下赌球有着莫大的关系,上回我被北国会的人利用了一把,不顺藤摸瓜摸出点东西来,太对不起我自己!”
周辅秦说:“既然他们能利用你,难道就不知道你长什么样?不会对你做标记?”
“不会的!”卫雨蒙说道:“我压根儿就没有跟北国会的人正式接触过,他们认为认识的我,其实是我花钱雇的一个大学生在帮我跑腿而已!”
周辅秦笑道:“你胆子可真大!”
“还好还好!”卫雨蒙说道:“有没有兴趣跟我一起进去玩玩?”
“我也可以进去?”周辅秦奇道。
“当然,我可是考了三年时间,拿到了国际一级荷官证,能够配带私人助理的,有钱人不都爱玩个排场吗?这在临安可是香饽饽,你作为我的私人助手进去不就行了?”卫雨蒙说。
周辅秦一愣后又笑了。
人没什么大本事,谱倒是比谁都大。
不过这样也好,周辅秦跟进去摸摸底也行,当然他更多的还是对卫雨蒙莽撞的不放心。
很快,周辅秦一行人赶到了夜莺夜总会,布加迪威龙当然让人高看一眼,再看卫雨蒙那身打扮,周辅秦跟着卫雨蒙进来竟然畅通无阻,连盘问的人都没有,这不得不让周辅秦啧啧称奇。
“周辅秦,这是我的副卡,你去换衣间里换一身衣服然后到一号厅去,我在那儿等你!”
等卫雨蒙领着周辅秦到了夜莺夜总会五楼的最里间后,卫雨蒙递给周辅秦一张卡交代了两句后,在服务生的陪同下往一号厅走去。
看来卫雨蒙是这儿的常客,周辅秦摇摇头后,走到了换衣间那儿。
可能是这里来的人不多的缘故,换衣间并不大,它就是一个大约八平方米的小房间,里面一条长凳、双格衣柜,再加一个试衣镜就是全部,当然,里面的隔门那边是一个小卫生间,跟这儿没有太多关系。
自然,这里也没有男女之说,因为唯一的一件衣柜里分成两格,一个格子挂的是男装,另外一个格子挂的是女装。
周辅秦挑了一身男装后,就着换衣间里的换衣镜换起衣服。
谁知道这个时候,换衣间里面的厕所门忽然悄悄的打开,一穿着服务生服饰,戴着贝壳帽的服务生偷偷走出来,在他的手中握着一条长长的木棒。
“不好!”
正在换衣服的周辅秦一眼瞟到这人后,他反身一个摆腿把他直接踹倒在长凳上趴下后,又一个饿虎扑羊扑倒在他身上,双拳对着他的胸口一阵猛锤。
但很快他感觉有些不对劲,因为他总感觉自己好像打在一团软绵绵的棉花上一样。
而且屁股坐的地方也不对劲,不应该是翘的吗?怎么会是平的?
周辅秦伸手往屁股底下一摸。
“啊!”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叫唤出来,周辅秦声音低沉,服务生声音却高亢。
“卧槽!你是女的!”
周辅秦弹起来后吃惊的说,服务生从长凳上爬起来,摘掉脑袋上的贝壳帽,再扯掉嘴巴上的小胡须后,用力一甩头。
一头如同瀑布一样的青丝垂下,随之而来的是一张精致的脸蛋,此刻写满了怒容。
“呃……”周辅秦目瞪口呆,然后抱歉的说道:“不好意思啊,我以为你是男的,不知者无罪!”
“呸!”女孩狠啐道:“什么不知者无罪,你没看到换衣间上面已经标志了现在是女换衣间时间吗?”
“啊!”周辅秦奇了怪了,又看了一眼换衣间确实没看出来个名堂后,他说道:“美女,你确定你不是在耍我吗?哪里有什么标志说明现在是女换衣间?”
“唰唰!”
女孩走到换衣间门口,用力一扯换衣间上的门帘后,门帘降落下来,上面豁然写着个“女”字。
周辅秦郁闷不已:“一破换衣间还这么多事儿,那你说吧,反正我打也打了,抓也抓了,要怎样才肯跟我了解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