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就在张河手指接触到自己眼眶的一瞬间,大姑爹明显的感觉到了一股暖流正源源不断的从他的手指中流出!
紧接着,还不到一秒的时间,他便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原本模糊的视野正在缓缓的恢复!
这……这是什么情况?!
大姑爹瞪大着双眼,以一种惊奇的眼神查看这四周。
当他刚准备开口询问张河是怎么做到时,张河却微微一嘘,示意他不要说话。
十几秒后,大姑爹的双眼便如明镜般清澈,仿佛回到了二十岁一般!
呼~
在治疗完双眼后,张河收回了双手,微微呼出了一口气。
随后,他看着大姑爹,问道:“大姑爹,你感觉怎么样?眼睛看得清楚了吗?”
大姑爹点了点头,颤声道:“看……看得清了……”
他甚是激动的伸出手,将张河的双手握住,老泪纵横道:“张河啊……我看得清了!”
蒙在他世界上的那层纱雾,现在已经完全消失了!
张河笑了笑,说道:“看得清就好。”
大姑爹问道:“张河,你是怎么做到的?”
张河笑道:“大姑爹,你忘了我是什么专业的了?”
此话一出,大姑爹顿时恍然大悟。
可是,就在下一秒,他却又说道:“可是……人家专业的教授都治不好,你居然……”
张河咧嘴笑道:“嘿嘿嘿,这些是我在外学的偏方手法而已,效果是杠杠的!”
“这样啊……”大姑爹的脸上流露出了相信的神情。
“嗯。”张河笑道,随后又开启了透视眼,准备为大姑爹进行下一步治疗。
可就在这时,大姑爹食道出的一团黑雾突然引起了张河的注意。
带他仔细一看,眉头顿时死死的锁在一起了。
食道癌!
不会错的!
从大姑爹的食道外形就可以看出是食道癌!而且还是相当严重的晚期食道癌!
可就在下一秒,更加严重的情况出现了!
糟了!难不成……
张河一眼看向大姑爹的大腿,发现他的大腿上布满了青筋血管!
再看看其他处……一样的!
非常严重的血管扩张!
再三推理后,张河不得不得出一个令人悲痛的事实!
大姑爹属于亚硝酸盐中毒!
“大姑爹,我问你,你是不是经常感到头晕目眩,胸口闷,时长喘不上气?”张河紧锁着眉头,问道。
大姑爹点了点头,说道:“嗯,有时候的确会这样,怎么了?”
张河没有回答他,而是继续问道:“这样的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让我想想啊……”大姑爹陷入了沉思,几秒后,他说道:“大概是从两个月前开始的吧……”
“两个月前就开始了?!”
此话一出,张河一下子惊讶得站了起来。
亚硝酸盐中毒的人可根本活不了这么久!大姑爹是怎么做到的?!
大姑爹见张河这么惊讶,顿时是一头雾水,问道:“怎么了?难不成我得了什么严重的病吗?”
张河注视着他,两秒钟后点了点头:“嗯,是的……”
大姑爹笑了笑,问道:“是癌症吧?”
此话一出,张河愣住了。
这一愣,他足足愣了十秒。
“嗯。”他点了点头。
“呵呵呵……”
得到了张河的答案,大姑爹并没有感到惊讶,而是微微笑了笑。
只不过,他的笑容中充满了苦涩与无奈。
“我就知道,很久之前我就觉得我的身体出问题了……”大姑爹的双眼再一次红润了起来,说道:“就在一年前,我甚至还能下地干活……”
“可后来,身体渐渐的一天不如一天了……直到现在,就连筷子的重量我都能无比清晰的感觉到,别说下地干活了,就是从这楼上走下楼都十分费力……”
张河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大姑爹,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你是不会有事的!”
“呵呵呵……是吗?那真是太好了……”大姑爹笑道。
可张河看得出来,他分明在撒谎!
“真的,请你相信我!”张河信誓旦旦道。
见张河如此坚定,大姑爹点了点头,随后伸出手搭在了张河的肩膀上,笑道:“那就麻烦你了!”
看着大姑爹成这样子,张河的双拳不由得微微握紧了几分。
他实在是没弄明白,为什么大姑爹会亚硝酸盐中毒!
就大姑爹的生活面而言,他根本就没有接触到这玩意儿的机会才对啊!
可为什么偏偏就会中毒呢?
而且,大姑爹的身体状况来看……
铛铛铛!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张河的自忖。
“老头子,你还屙不屙秋痢?!”唐军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来……来了!”大姑爹答应道。
而就在准备下床时,张河走到门口,将门打开了。
看见张河居然在里面,唐军很是明显的愣了一下:“哟……哟,这不是张河吗?我还说你跑哪儿去了,原来是到这儿来了呀。”
“哼……”张河没好气的笑了一声,随后说道:“你叫你爸吃饭就是这么叫的?”
屙秋痢是一种具有贬义的方言,虽然朋友之间可以经常开这种玩笑,但是对长辈这么说,就很过分了。
“哈哈哈,张河,你别误会了,我们家一直都是这样的。”唐军笑道。
而这时,大姑爹也下了床,走到了张河身后,说道:“是……是啊,张河,没事的,没事的。”
张河扭头看了他一眼,便没有说话了。
三人朝着楼下走去,大姑爹在张河的搀扶之下,下楼轻松了很多。
三人下楼后,一楼的大厅里已经摆满了坐席,客人们也纷纷入座了。
“张河!过来,过来!”赵梅坐在座位上,连忙对着张河招手。
张河走了过去,坐在了她的身旁。
张正一瞪眼,问道:“你小子跑哪儿去了?东跑西跑的。”
张河将杯中的茶一扬而尽,说道:“我去楼上看大姑爹去了。”
“大姑爹?”张正四处望了望,问道:“姐夫他下来了?”
“哎呀,老头子,你快看!那不是姐夫吗?”赵梅指着前座的大姑爹,说道:“我的天啊,这才几年没见啊?就老成这个样子了!”
张正的眉头紧锁了起来:“听唐军说姐夫得病了,看样子病得不轻啊。”
说着,他看向张河,问道:“河子啊,你不是很能治病吗?待会儿给你大姑爹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