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特么找死!”
无量大师身后的保镖们一听,顿时是气急败坏,纷纷朝着张河扑来!
而张河则是连眼睛都么眨一下,只是拨动了几下手,便将他们全部秒杀!
看着晕倒在地的保镖们,无量大师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波动。
“你的保镖们是在保姆社区找的吧?”张河笑道:“真特么废物!”
“请原谅我保镖们的无礼,张河先生。”无量大师淡淡的说道:“这样吧,为了表示我的真心,还请到我府上坐一坐吧,我必将……”
他话还没说完,张河便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算了吧,我对鸿门宴这东西不感兴趣,再说了,我才杀了你徒弟,你不急着为他报仇却来挖我,真是可笑,与其这样做,还不如赶紧为你徒弟处理后事!”
说罢,他便转身离开了。
而看着正大步走远的张河,无量大师的额头上不禁冒出了数条青筋。
……
“是吗?是这样的吗……”
一座豪华的庄园里,一名身形巨大的男子正坐在沙发上,脸上不禁流露出了伤感的神情。
这名男子高约两米七,浑身的奢侈装扮皆是工厂定制而成,头上的金色短发全部由发蜡固,充满英气的面孔上,带着一副墨镜。
而他的身旁,则坐着无量大师。
“我的好哥哥,这样子,你就没有徒弟了呀……”他淡淡的说道。
无量大师点了点头:“没错,樱草堂啊,我的闭门弟子永情死了,我也就没有弟子了……”
那名名叫樱草堂的男子微微摇了摇头,随后看着无量大师的脖子,问道:“你脖子上戴的什么?”
“哦……”无量大师用手指拉起脖子上的念珠,笑道:“这是念珠,因为我心爱的徒弟刚死了……”
“哥……真是遗憾啊,你一定感到很伤心吧?”樱草堂问道。
无量大师摇了摇头,笑道:“他命中注定如此,我再怎样伤心都没有用。”
樱草堂问道:“他是个怎么样的人?”
“谁?”无量大师问道。
“那个叫张河的小子。”
“哦……”无量大师笑道:“一个乍一看很普通,但其实是比洪荒巨兽还恐怖的青年。”
“这样啊……”
樱草堂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真想赶紧与他见面啊……”
就在他话音刚落之时,一名佣人突然拿着一本书,跪在了他们面前。
啪!
樱草堂突然伸出手,轻轻的拍在了佣人的脖子上。
而佣人见状,则是吓得丝毫不敢动弹。
待樱草堂挪开手,一只蚊子出现在了他的手心里。
他伸出舌头,将蚊子带入嘴中,细细的品味。
“你昨晚喝了便宜的威士忌,对吧?”樱草堂看着佣人,笑问道。
“诶?”佣人一听,吓得连连点头:“您……您怎么知道的?”
樱草堂笑道:“蚊子肚子里,你那几毫克的血液告诉我的。”
“厉害啊,樱。”无量大师笑道:“仅仅是几毫克的血液,你就能知道这么多了!”
樱草堂淡淡一笑:“血液可以给出很多情报,是否在于疾病争斗,是否健康……”
“很多时候,人们都会忽略掉这些重要的情报来源,只是依赖与看!”
“所以,只是一味的依赖视觉所带来的情报,实际上还没有我这个瞎子所了解得多。”
无量大师笑道:“是啊。”
樱草堂用书摸了摸佣人的头,笑道:“用双眼去看,这种行为如果不够认真,不过仔细的话……”
“终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看。”
“樱啊,你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无量大师笑道。
他话还没说完,樱草堂突然伸出巨大的手掌,将他的头抱住。
樱草堂用手指翻动着无量大师的眼皮、嘴唇,仿佛在检查什么。
“哥啊……那个叫张河的小子一定很有趣,让我和他玩玩吧……”他收回了手,说道。
无量大师一听,顿时一愣:“樱,你确定吗?”
跪在他们面前的佣人也是有些惊讶。
“老爷,那家伙还不值得让您动手啊!”他说道。
“呵呵呵……”
樱草堂伸出手,如同抱小人偶一般,将佣人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粗壮的大腿上。
“真是一个傻孩子……”樱草堂伸出手,掰开佣人的眼睑,仔细的摸索着什么。
“……小德啊”他淡淡的笑道:“自从我十岁那年失去了视力以后啊,就再也没哭过了……”
“你知道吗?”樱草堂继续说道:“人在排泄东西时,都是非常舒服的!”
“不管是性-液、粪便、尿液、汗水还是呕吐,这些都是让人感到非常舒服的!”
“而我呢……这巨大的体型,不管是什么,排出的量都是常人的数倍!甚至是十倍!”
“可即便如此……”
说着,他巨大的身躯发出了微微的颤抖。
“我却连一滴泪水都无法流出!”
“啊啊啊啊!!!”
突然,他整个人浑身一抖,放声痛哭了起来!
而佣人则是一下子滚落在了地上。
“呃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哇!”
就这样,樱草堂如同一名孩子一般,在沙发上大哭着,翻滚着!
可即便如此,他的双眼依旧没有流出泪水。
哪怕那么一滴!
“没有泪腺!让我永远都无法流泪!”
樱草堂看着无量大师,说道:“哥,你知道的,我其实就像小孩一样,经常都想哭。”
“只要有能够哭的机会,我都会放声痛哭一场!”
“可是,我却只能干嚎,无法流出一滴泪水……”
佣人见状,连忙捡起地上的书,开始朗读了起来。
“双腿瘫痪以后,我的脾气变得暴怒无常。望着望着天上北归的雁阵,我会突然把我面前的玻璃砸碎;听着听着李谷一甜美的歌声,我会猛地把手边的东西摔向四周的墙壁。”
樱草堂见状,摇了摇头,说道:“够了,不要再读了……”
他站起身来,淡淡的说道:“不管是这个故事,还是你的嗓音都不够伤感……”
“这样,我可是哭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