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由华昌顿了顿:“国有国法,家有家法!犯了便是犯了!不管是谁,都没有被赦免的资格!”
“若是,我由华昌有一天也做出有损家族荣誉的事情,各位……”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将目光落在了一旁瑟瑟发抖的有江拓儿身上。
“这家伙怎么还在这里?”他面无表情的说道:“把这家伙给我拖出去,宰了喂狗!”
“是!”
一旁的安保答应道,随后便将有江拓儿拖了出去。
“啊……啊啊!不要!不要啊!我只是拿钱办事而已!不要杀我!”
有江拓儿的声音越来越小,随后彻底的消失了。
“既然家丑已除……”由华昌看着娜甜说道:“娜甜,从今往后,你便是Uma的继承人了!”
娜甜一脸,脸上顿时洋溢出了笑容。
那笑容之中,有着万分的欣喜,有着多年来到解脱,还有着几分苦涩……
“我不同意!”
就在这时,由俊峰与由常高声叫道。
此话一出,全场顿时一愣。
由华昌:“俊峰、常儿,你们什么意思?”
由俊峰说道:“父亲,就娜甜姐继承一事,还请再考虑考虑!”
“这件事现如今,也没事需要考虑的了。”由华昌说道:“你姐姐恢复了生育功能,自然也恢复了继承的资格。”
“爸!”由常说道:“我认为,我们Uma不应该由女人来继承!”
此话一出,所以人包括张河都傻眼了。
这家伙是什么意思?性别歧视吗?
就算是性别歧视,以前由美是继承人时,他怎么不说?非得娜甜即将上位时才说?
“由常,你这话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由常,你什么意思?!”
“我们可不会同意一名性别歧视者继承Uma!”
亲友们纷纷大叫道。
“由常……”由华昌眯着眼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由常看了娜甜一眼,说道:“各位,不好意思,我刚才说的话,有些偏激了!”
“我正在的意思是,娜甜姐的确具备了继承的资格,可是,她的其他情况各位也看见了!常年从事娱乐圈,可能对于家族的企业早已陌生了吧?!”
“不好意思,我一直都时刻注意着Uma,从未有一天没有关注过它!”娜甜说道。
由常冷笑道:“话倒是说得好听!”
他摊开双手,笑道:“各位,难道你们还不明白吗?当她进入娱乐圈,就代表着退出了Uma,基本不属于我们由家了!而是一个供人娱乐的棋子罢了!是一个外人!”
“一个曾经有过继承资格的外人,她什么意思?以为是过家家吗?想继承就继承?不想继承就不继承?”
说着,他猛地一拳砸在了会议桌上,咆哮道:“哪有这么简单?!!”
“不同意!只要我由常还在由家一天,就绝对不会让娜甜得逞!”
由常的言论,让所有的亲友都略有所思。
“好像……是有那么一点道理。”
“我同意由常的观点!”
“我也同意!现在的娜甜,基本上就是一个外人了!”
“继承之事,可不是闹着玩的,华昌兄,你在考虑考虑吧!”
……
见亲友们如此说道,由华昌的眉头也不禁微微一愣。
“由常,你什么意思?”娜甜一脸冷色的问道。
由常耸了耸肩,说道:“我没什么意思呀?”
看着两人对峙的样子,张河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怪异的笑容。
呵呵呵,有意思!这个所谓的名门贵族可真是有意思!
突然,他猛地一拍会议桌,整个人腾空而起,飞起数米高,随后平稳的落在了桌面上。
“卧……卧槽!”
“好厉害!”
在场的人们,不是高官便是富豪,什么样的高手没见过?
可像张河这种,轻轻一跃便是数米高的家伙,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你……你干什么?!”由常微微一愣,问道。
“哎呀呀……”
张河挠了挠后脑勺,笑道:“管你怎么说,其实怎么说都好啦……”
他缓缓的走到了由华昌的主坐前,随后往后一躺,稳稳的入座!
紧接着,他将双脚搭在桌子上,说道:“但是今天,你让娜甜她继承,她就得继承,不让她继承,她也得继承~”
看着张河居然坐在了自己父亲的座位上,由常顿时气得面红耳赤,咆哮道:“给老子站起来!”
看着面红脖子粗的由常,张河不屑一笑,说道:“由常,别太给我得意忘形了!”
说罢,他便伸出手指,对准了由常的嘴部轻轻一弹。
嘭!
瞬间,一道强劲的冲击打在了由常的嘴上,疼得他连忙捂住了嘴。
“你……你都做了什么?!”他强忍着疼痛,说道。
“放肆!”
“好狂妄的小子!”
“这小子是什么人?!”
一旁的亲友们见状,纷纷愤怒的朝着张河大吼了起来。
面对大吼大叫的人们,张河先是不屑一笑,随后猛地一吼!
“都给老子闭嘴!”
这一吼,胜过苍雷,胜过龙啸!
瞬间,全场便被张河给镇压住了。
见全部的人都安静了,他咧嘴笑道:“很好,保持这个状态。”
说着,他往后一躺,悠闲的说道:“听好了,我不管你由常与娜甜之间有什么矛盾,也对你们家族的那些狗屁事不感兴趣,只不过,谁若是反对娜甜继承Uma,便是不给我面子!”
“你算是什么狗东西?!”一名富二代模样的年轻人大吼道。
哼……
张河看了那家伙一眼,冷冷一笑。
随后,他伸出手指,轻轻的点了一下由高级红木制成的会议桌。
正当人们一脸疑惑时,恐怖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一道裂缝从张河的指尖之下炸裂出,随后缓缓的朝着那名年轻人蔓延而去。
不止是那名年轻人,会议桌前的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就在裂缝蔓延到年轻人面前的一瞬间,数根木刺从裂缝中弹射而出,刺进了他的脸上。
“啊啊啊!卧槽!疼死我了!”
那名年轻人被刺得连连惨叫,看上去痛苦至极。
“我……我的妈……”
“这怎么可能?!”
看着那名惨叫的年轻人,在场所有人都懵逼了。
这个名叫张河的年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