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樱草堂捂着自己血淋淋的脸,虚弱的问道:“已经穷途末路了吗?别停下啊……”
看着还没有倒下的樱草堂,天吞的双眼不禁流露出了一丝担忧。
呜哇!
他呕出了一口鲜血,随后捂住了自己的嘴,死死的看着对方。
把这个樱草堂收拾掉后,还得赶紧把旁边那个给干掉……
现在的我,还能做到吗?
好遥远啊……
就在这时,樱草堂大步上前,随后一把抓住他,将他高高举起,随后猛地砸进了地面!
这一砸,瞬间将他砸进了地面一米深!
我居然……
樱草堂并没有停下,而是再一次将天吞举起,猛地砸下!
呜哇!
天吞止不住的呕出鲜血,双眼之中也流露出了不甘。
我居然被这家伙……
嘭!
在最后一次被砸进地面后,天吞停止了任何活动,只是静静的躺在地坑里面。
哈……哈……哈……
樱草堂剧烈的喘着粗气,问道:“喂,矮子,还要继续吗?”
“不……不了……”
天吞被砸得不成人样,有气无力的说道:‘是我……输了……’
呵~
此话一出,樱草堂的脸上顿时流露出了一丝苦涩的笑容。
“了不起!”
就在这时,张河走了过来,笑道:“真不愧是你!”
“累……累死我了……”樱草堂淡淡的说道:“真想……来一杯威士忌……”
话音一落,他便两眼一翻,缓缓的倒下了。
张河及时的抱住了他,笑道:“你就安心的倒下吧,剩下的交给我。”
说罢,他的双手冒出了阵阵白雾,将樱草堂巨大的身躯包裹住,开始了治疗。
十秒钟后,樱草堂便完好如初的躺在了地上。
“你……”天吞看见了张河使出的能力,顿时傻眼了。
自己千辛万苦才造成的伤害,既然在几秒的时间内就被治疗好了?!
张河扫视了这如同战场一般惨乱的现场,说道:“真是太恐怖了,居然流了这么多血……”
地板上、墙壁上到处都是樱草堂流出的鲜血,大一看,差不多有二十升左右吧?
“是你让樱草兄流的。”张河将目光落在了天吞的身上。
天吞想要从地上站起来,可始终不能如愿……
他虚弱的笑道:“怎么?你不服气吗?”
说着,他缓了一口气:“可恶……如果是我全盛时期,你怎么可能有机会站在我面前……”
张河蹲下身,问道:“说吧,是谁派你来的?目的又是什么?”
天吞用舌头推出了几片碎牙,冷笑道:“你认为我会说吗?”
张河淡淡一笑,说道:“相信我,你会说的。”
说吧,他便举起化无长枪,将枪头对准了天吞的肚子。
“从现在起,我的长枪会一秒一厘米的往下移动。”张河说道:“大约十秒钟后,它就会深深的陷入你的肚子。”
“随后,我会一秒十度的开始旋转枪头,大约五秒钟后,你的肚子里的内脏便会被我搅成一团,然后……”
“等……等一下……”
张河的话还没说完,天吞便连忙说道:“我……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管他什么组织,还是自己活命要紧……
张河见状,顿时嘴角微微一扬,笑道:“很好,说吧。”
天吞咽了咽口水,问道:“如果我说了……你……你会放过我吗?”
“哈?”
张河一愣,随后说道:“怎么可能放过你?我顶多会让你死得痛快一些。”
“什么?!”
天吞一听,差点气得晕死过去。
“饶我一命吧!我会将我所知道的所有信息都告诉你!”
见这家伙表现出强烈的求生欲,张河却没有丝毫的怜悯。
“废话少说!”他挥舞了一下化无长枪,说道:“我改注意了,给你三秒钟的时间,如果你不说的话,我就用枪尖,把你浑身的肉一块一块割下来!”
“我……我说……”天吞微微撑起身体,将自己挪出了地坑之中。
该死……那个傻大个造成的伤害可真要命的……
不过,好歹现在自己也缓过一口气了,先说出一些简单的情报拖住时间。
再过十秒钟左右,自己就有重新站起来的力量了……
“其实,我是……”
就在天吞刚开口的瞬间,一只连接着钢索的腕刃突然从一堵墙后飞出,插进了天吞的头里!
“啊……啊……救……救我!”
天吞瞳孔收缩到了极点,整个人也动弹不得。
“是谁?!”
张河反应了过来,想要斩断钢索。
可这时,钢索开始急速收缩,腕刃往回收的一瞬间,天吞的头部便四分五裂开来。
张河看着那堵墙,说道:“是谁?!给我出来!”
哈……哈……哈……
怜我在墙后喘着粗气,一脸的惊慌。
天吞,你可别怪我啊……你要是把我暴露出去的话,我的麻烦可就大了!
见墙后的人依旧没有任何举动,张河再一次大喝道:“给我出来!”
怜我咬了咬牙,随后从墙后站了出来,强装镇定的看着张河。
“你是谁?”张河眯着眼问道。
“呵呵呵……”
怜我冷笑道:“刚才真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呢……”
看着刚才樱草堂的实力,怜我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那家伙明明不是协会的人,居然强到了那种地步……
“我问你是谁!”张河再一次问道。
怜我微微后退,说道:“我是谁并不重要,关键是……”
他话还没说完,张河便淡淡的说道:“算了,现在估计你也不会说,先把你弄残废再说!”
说罢,他便挥舞了一圈长枪,径直的朝着怜我捅去!
“喂……等……等一下!”
怜我见状,显然被吓了一大跳,连忙抬起右手,进行抵挡!
他的腕刃,在张河的化无长枪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便被粉碎了。
“什么?!”
见自己的腕刃居然瞬间被破坏,怜我整个人都看傻了。
而紧接着,张河的长枪朝着怜我的胸膛逐渐逼近!
看着自己即将被一枪捅穿,怜我顿时感觉到了死亡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