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南之威听到了苏言曾说,叶之秋之于南之威,是因为他要利用她。
但没有确实的证据前,南之威觉得既然都已经来了,又没有真正的证据,怎么能不带叶之秋离开?
哪怕,只是让他入土为安,也算是南之威能为叶之秋做的最后的事了。
苏言来古叶家的目的,已经达到,甚至事情全都脱离了苏言之前的预料。
但,关于苏言自己的事情,的确是暂时完了。
他听到南之威这么说,冲着南之威点了点头,于是两个人就开始跳下祭台,在杂乱的尸体中,寻找起了叶之秋。
这里没有生灵、没有微生物,人死之后,竟然得不到降解,现在看来,应该都是那寒玉水晶棺的原因。
那套在小棺外、大棺内的黑色雾气,究竟是什么,苏言说不清。
但苏言猜测,也许有可能是人死后灵魂没有得到归宿之地接引的怨灵。
它们形成了‘念’一种融合为一体的某种初级的意识。
苏言只能往这个方向上猜,否则以他的眼界,都还看不清的问题,那么在没有成长到前世的基础前,恐怕还是不知道具体原因。
两人一猫下了祭台后,在众多的尸体间行走的时候,感觉还是挺古怪的。
南之威克服了巨大的心理障碍,接受了这一切。
而苏言则前世经历太多,早就已经麻木。
“他在那儿!”南之威看到了叶之秋的尸体,伸手一指,正要过去,整个地宫嗡地一下子颤动了一下。
“发生了什么?”南之威脚步不稳,差一点儿摔倒在一具尸体上。
苏言眉心一皱,道:“也许是有人在破绽这处折叠空间。”
南之威问道:“是叶残照吗?”
苏言摇了摇头,他不太确定,因为这种震动,更像是他布置的能量传送通道被干扰。
南之威见苏言摇头,知道事情并不坏,于是再次朝前走去,她刚开始走的很快,到了叶之秋身前两步之后,突然不向前走了。
苏言走过去,看到叶之秋的身上,最外面的西装,被画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在那西装内侧,有一张鹿皮掉了出来。
苏言走过去,将鹿皮拿在手中,粗略看了一眼,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那是叶之秋误入的地穴中,取出来的一种修行心法通诀。
以及如何借体塑骨的方法,都写的清清楚楚,更关键的是在那鹿皮上,居然有叶之秋的心得笔记,以及叶之秋选择的择人对象。
南之威本来只是略微有些失神,她都还没注意到那张鹿皮。
当苏言把叶之秋身上的鹿皮交给她的时候,她只是粗略地看了一下,立即就眼睛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在叶之秋的心得笔记中下方,有一排名字,最前面的两个名字,被叶之威用朱笔画了个圈,并在上面打上了两个叉号。
紧接着就是南之威的名字,此时的南之威的名字上,有一个圈,还没被打叉号。
而前面的两个名字,南之威都还知道,也都认识,虽然算不上朋友,但也多少有些交集。
一直有传闻说她们跟叶之秋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南之威当初也没放在心上。
现在看来,她们的死,就有理有据了。
南之威若是持续跟叶之秋交往下去,或者说南之威没有继续坚守自己的道德底细,恐怕现在的她,也有可能步了两个‘前辈’的后尘。
“她居然采阴补阳,用这么邪恶的功法,还要利用别人重塑肉胎,我曾经喜欢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变态啊?”南之威捧着那张鹿皮哭了。
她一边哭,一边打了个响指。
在她的指尖生出一缕火焰,那火焰点燃了那张鹿皮。
“哎!你别烧了它啊!”苏言有些心疼地说道,但想上前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鹿皮遇火即着,几乎瞬间就化为一片白灰。
南之威怒视着苏言,道:“难道你也想修行那样的功法,那是邪恶害人的法门,你……”
苏言道:“这法门虽然邪恶,但你没发现吗?它需要女人的极度配合,才能完成夺取精华,可见被叶之秋杀死的那两个女人,死的时候,应该是极其配合的。”
南之威道:“你竟然还替他说话?你们该不会是一丘之……”
“你误会了,我是想说,那张鹿皮拿到外面去拍卖,应该会换来很多回报。应该有的是人,会拍下它。”苏言摇头叹气。
“害人的东西,换来的回报,你用的安心吗?”南之威很气。
苏言道:“这有什么?把它卖给臭名昭著的人就行了,再说了,这种通诀,未来想要全面禁止是不可能的,还不如利用它赚一笔。”
眼下,大家看起来都缺心法通诀,但其实更珍贵的东西,他们没有苏言的经历,根本预测不到。
南之威没理睬苏言,而是走到了叶之秋身边,在他的身上翻找起来。
“你在找什么?”苏言问道。
南之威嘟着嘴,翻找了一会儿,从叶之秋的身上,又翻找出来几张叠好的信纸。
这让南之威有些好奇,她没找到更多的东西,于是把这些叠好的信纸,全都拿起来,一个一个拆开看了起来。
拆开第一个心型信纸的时候,南之威还有点儿想原谅叶之秋了。
但拆开第二个、第三个的时候,南之威天真的笑了,笑的像个傻子似的。
苏言看她又想要烧,一伸手把信封全都抢在手中。
等苏言看完之后,不用南之威提醒,他也直接打了个响指,生出一簇火焰,将那些都烧了个干净。
四五封情书,除了开头的名称不一样外,连内容连标点符号都一样。
追女孩,像叶之秋这种曾经生活在极富圈子里的人,泡妞果然有一套。
富到南之威这种地步的人,你送什么都无法打动她们,因为人家牙根什么都不缺。
唯独缺点儿小惊喜,像送情书这种只有吊丝才干的事儿,在极富女这里,居然这么好使。
“果然男人都没有一个好东西。”南之威说着,狠狠瞪了一眼苏言,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