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陈运图与鲁百祥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话,苏言呵呵笑了起来。
骨刀自天空中抽来的那一刻,带下来的人影,不是别人,正是叶残照。
这是个极度危险、极度残暴的人物。
陈运图与鲁百祥两个人,虽然看出了叶残照的不凡,但是还是没有看出究竟哪里不凡。
哪怕叶残照现在意识没有彻底复苏,也不是谁想欺负就随便欺负的。
有一种强者,把尊严融化到了本能里。
任何一种欺压,一旦触及到这种底线,就相当于触发了反抗机制。
叶残照的灵魂虽然还没归位,也不是一般人能打主意的。
苏言知道自己已经不需要出手了,对面两个人盯上叶残照的时候,这里的事情,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我们撤,把战场留给他。”苏言笑了笑,骨刀收起,转身走向毕新。
陈运图与鲁百祥小心地接近叶残照,两个人没有靠得太近,一个人吸引着叶残照的注意力,一个人开口道:“你是不是想不起来,自己是谁?”
叶残照有些木讷地把头转向了开口的鲁百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鲁百祥继续道:“不要着急,你很快就会想起来的。”
他说话的同时,陈运图距离叶残照只剩下了五米距离,这个距离下,灵武师,尤其是八品,再加上丹田中温养的秘器,速度快到了极点。
陈运图手中多了一道符箓索,闪电拍出,将叶残照的双手给束缚住了。
不少人都看到,叶残照的两个手腕上,有金色的光线,一边冒着火星,一边不断的收紧。
叶残照也看到了手腕上的金色光线,它们正用尽全力地将他的两只手拉在一起。
只不过,特效看起来挺惊人的,但效果不佳。
苏言看到这一幕,不禁觉得有些好笑,甚至还为那两个打叶残照主意的人,叹息了一把。
叶残照是什么人啊?
那是敢借着家族气运,躺进上古七层棺里的狠人。
无论是他自己想躺进去,还是承受家族使命躺进去的,这样的人虽然意识没有彻底归位,也不是随便招惹的。
任何对他表现出不友善的人,他都会出于一种本能,表现出一种报复性复仇的行为。
这也是苏言,尽量不刺激叶残照的原因。
现在倒好,本来苏言还有点儿担心叶残照会放走那两个身上有先天秘器的人,现在完全不担心了。
对方作死,简直一流。
叶残照低头看了看正用力将他手腕拉起的金色光线,只愣了三秒,就一握拳头,将那金色的光线给崩断了。
一时间火星四溅,把陈运图跟鲁百祥都吓了一跳。
“百祥兄,别愣着了,直接镇压他吧,这幅躯体,已经可以撑得上是宝体了。”陈运图惊后,脸上的笑意更浓。
鲁百祥也哈哈一笑,第一时间,携带发光的拳头,横击过来,直取叶残照的面门。
“喵!”
自叶残照的头顶,一声喵叫,让所有人都后背一凉。
鲁百祥看到叶残照的眼睛,仿佛一瞬间,化成了一双猫眼,带着深邃且能洞穿一切本源的气势,瞬间而出。
陈运图也惊讶了,手中的拳头,绽放无量光,从另一个方向,打向叶残照。
两个人的拳头,都带着耀眼的光芒,在这光芒的映照下,哪怕一辆坦克也能砸成废铁。
砰!
砰!
可是,两个人那快到极致,且威力巨大的拳头,停在了叶残照眼前一尺的位置。
他们的拳头,被叶残照接下了,稳稳地接住,没有让他们再前进一丝一毫。
鲁百祥惊讶,想要抽回拳头,但他的拳头就像是卡在坦克履带里一样,根本抽不回来。
陈运图也有同样的感觉,他甚至还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若想挣脱束缚,他的手臂将会为之断裂。
两个人脑海中都想着这些的时候,叶残照手上已经用力。
咔嚓!
咔嚓!
同一时间,鲁百祥跟陈运图各自轰来的拳头,就被叶残照捏成了肉馅。
光芒震爆,从他们被捏碎的拳头上,喷了出来,无数的精气当场倾泄而出。
“啊~”
两声惨叫,却只发出了一道声音,只因为鲁百祥与陈运图就是同时喊出来的,不分先后。
这两个人低估了没有意识的叶残照,完完全全的低估。
叶残照捏碎了两个人的拳头,看到两个人还想撤,身体几乎在瞬息之间,就近了一尺。
这一次,叶残照直接抓住了两个人伸出的手臂,叶残照的双手,捏住两个人的手臂上的时候,随意地一拉扯,竟然将两个人的手臂给带了下来。
血柱飙起,鲁百祥与陈运图,瞬间就失去一条手臂。
这一切,都发生在了电光火石之间。
甚至,两个人身后退开的那些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两个人就已经吃了大亏。
苏言已经看到了叶残照凶猛的一面,叶残照因为没有彻底复苏意识,所以不曾动用术法。
只是单纯的手上的力道,就把两个拥有秘器的人的手臂给撕碎。
这样的手段,就是目前的苏言,也做不到。
拥有一幅先天之躯,在这天地复苏的初期,还真是让人羡慕。
鲁百祥与陈运图两个人,此时犹如身在幽冥地狱,巨痛不巨痛已经不重要了。
命是最重要的。
眼前没有了灵魂意识的人,已经确定为先天之躯,可是他们远远低估了先天之躯,本身所能爆发的威力。
一瞬间,鲁百祥与陈运图两个人,化成两道流光,冲向南北两个方向。
“喵~”
那声瘆人的喵叫声,再一次响起,犹如死神做客澶城,鲁家、陈家与周家的人,全都通体冰凉,汗毛炸起。
这两人逃遁的同一时间,所有人眼前,像是出现了一道金光,同时向两个方向遁去。
砰!
逃向澶城南的鲁百祥,身体如气球一样炸成一地碎肉,而逃向澶城北的陈运图,同样结果。
这一刻,空气都像是果冻一样被冻结。
所有人都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窒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