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古玉的造型、材质、纹路和触感令冯专家大吃一惊,他惊讶瞅了瞅叶少龙,开始正视手中这块古玉,来回翻转仔细看每一处细节。
艾薇、艾小瞳和耿潇潇都不敢看了,特别是艾薇和耿秘书,她俩可是亲眼目睹叶少龙花了五百从小商贩那买的,这要是直接被古玉专家说是假的,那可太丢人了。
汪齐却有点慌了,他瞅着冯专家脸色怎么有点不对啊,他以为冯专家只看一眼就能辨别出这是块假玉,怎么这冯专家越看越激动起来?
叶少龙见这冯专家不是浪得虚名,看来还是有点水平的,那就姑且和他唠唠吧,他凑过来玩世不恭说道:
“冯专家,怎么样啊,这块玉猪龙?”
“简直太……”冯专家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声音都跟着颤抖了,结巴说道,“太不可思议了,世所罕见啊!”
哗。
冯专家此言一出,全场整整静肃了足足五秒,不是出于尊重,而是彻底被他这一句“世所罕见”惊呆了。
众嘉宾带着惊讶的表情,纷纷嘀咕起来:
“冯专家说这块古玉是真的?不会是看错了吧?叶少龙可是从小商贩那买的,怎么可能是真的?”
“而且还‘世所罕见’呢!咱们在好好听一听,别一会又出来什么新结论。”
汪齐很信任冯专家,之前他帮自己鉴定过好几块玉了,都准确无误,这回难道真的被叶少龙蒙上了?!
他不甘心,从中插嘴给冯教授施压,拧着眉毛阴阳怪气道:“冯专家,你在好好看看,别是看走眼了吧?!”
汪齐琢磨冯专家要是识相的话会立即改口,死死咬住这块玉就是假的,那舆论还是会倾向与自己,叶少龙就输定了。
可没想到冯专家太投入了,情绪激动的他跟本就没听到汪齐说话,完全沉浸在和叶少龙的交流中了。
只见叶少龙闲庭信步说道:
“这块古玉是红山文化的玉猪龙,材质是色泽温润的西疆禾田玉,通透到底,可是一丝杂质都没有。”
“是是是。”冯专家附和道,对这块古玉爱不释手。
“玉猪龙可是大夏图腾龙的最初形象,这可以将我们民族的象征龙的追溯到距今六千年前,所以这本身也是重要的文化符号。”
叶少龙怕众嘉宾不明白这块古玉的价值,给大家讲解道。
“这绝对是真品,货真价值的重要文物。”冯专家激动地浑身颤抖,“这可以说是我迄今为止见过的最为轰动性的考古古玉了!”
哇。
整场再次轰动了,人们纷纷向叶少龙头来惊讶的目光,一个小年轻的考古知识竟如此精彩绝伦,而且慧眼识珠鉴定出了有如此重要意义的史前文物,他真的只是一个司机吗?
艾薇等三人也全都喜出望外,高兴地要跳起来,那天她们还一起笑话叶少龙买了赝品还装比,没想到这真是距今六千年的文物啊,叶少龙还懂得鉴定,真是太厉害了。
冯专家也是一脸难以置信,叶少龙竟从小商贩那里采撷出如此珍贵的历史文物,这独到的眼光太了不起了,完全是顶尖级别的存在,恐怕冯专家自己都做不到。
于是冯专家出于好奇,他想打听一下叶少龙师从何方神圣:“叶先生,冯某斗胆问您一下,您的鉴定术师从何人?”
叶少龙微微一笑,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姑且告诉你:“数年前,我是和欧阳子老先生学习的七段鉴定之法。”
啊?!
欧阳子的七段鉴定之法?!
冯专家脸色顿时就变了,浑身战栗起来,因为欧阳子是冯专家的师祖,潇洒倜傥,是著名的隐士,活到如今应该已经超过一百岁了。
七段鉴定之法乃是欧阳子自创的看家鉴定之法,不轻易传人,一般人连听都没听过,没想到师祖将此法传授给了叶少龙!
“原来是师叔。”冯专家规规矩矩站好,给叶少龙鞠了一躬,恭敬道,“徒侄不知道是您,多有得罪,还望师叔多多海涵。”
全场又是一阵惊讶议论,六十多岁的顶级古玉专家冯专家竟然是一个二十岁小年轻的徒侄?!这个叶少龙太不简单了吧,他到底是什么背景啊?!
叶少龙也有点懵比,怎么参加个宴会还收了一个徒侄呀?冯专家一口一个师叔叫着,把自己的师承全都细说了。
叶少龙这才得以确认,这个冯专家还真是自己晚辈,当然就摆起长辈的架势,冯专家站在一旁一个劲地道歉,恭恭敬敬侍候。
艾大成高兴坏了,心说我这个“准女婿”实在太厉害了,没想到他还对鉴定有研究,真是深藏不露太低调了呀。
而且他对我实在太好了,竟送我价值五百万的古董,果然是全场最贵的礼物,他很欣慰望了往艾薇,艾薇也是一脸傲娇。
汪齐这个尴尬呀,抓耳挠腮瘪了个大红脸,他欺负惯了别人哪里吃过这亏,这脸被打得啪啪直响。
况且这里这么多人,他不能丢这个脸,他不服,怒目蛮横叫嚣:“冯专家,你确定这块古玉不是伪造的?!”
他还妄想着冯专家忌惮汪家势力来个反转,没想到冯专家连理都没理汪齐,一个劲讨好赔笑:
“叶师叔,您的这鉴定功力实在太深厚了,师侄自愧不如,您看您什么时候有时间指点师侄个一二呀。”
“可以。”
“那太谢谢师叔了!叶师叔,要不还是您来当大夏古玉研究会会长吧,您的资历实至名归。”
“我平时那么忙,哪有工夫当会长啊。”叶少龙咳嗽一声,故意端着架子拒绝了。
嗬。
见没人理自己,汪齐觉得自己这脸臊得通红,毕竟自己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啊,竟来了这么一个难堪。
众嘉宾都冲着汪齐投来不满的眼神,纷纷嘀咕汪齐不学无术,蛮横霸道,还睁着眼诬告叶少龙,人家送了价值五百万的礼物,一定是个超级大富豪,汪齐眼热比不过才使出这么下三滥的手段。
汪齐成了千夫所指,堂堂汪家公子真丢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领着那几个纨绔子弟灰溜溜钻进人群中就跑了。
汪齐几个人出了宴会大厅来到一个楼道拐角。
见四外无人,汪齐将眼睛一瞪,嘴一撇,骂骂咧咧说道:
“这个叶少龙特么的太嚣张了,竟敢当众羞辱我,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烦了,哥几个,一会咱们得好好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