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周大夫和众嘉宾对中医术的蔑视和嘲笑,叶少龙不为所动:
“你们真是无知至极,大夏中医术博大精深,岂是你辈能理解领悟的。”
周大夫一脸不屑:
“故弄玄虚,中医术就是混吃混喝罢了,丁会长的病你连诊断都没有就说是脑出血,纯属是瞎蒙!”
嘉宾纷纷附和,都是说叶少龙拿中医术来骗人,根本毫无根据就瞎说。
“中医术有望闻问切的诊断方法,你不知道吗?”叶少龙说道,“他意识模糊,面部有淤血,眼底有少量出血,明显是脑出血症状,你却说他脑中风,真是庸医。”
周大夫气急败坏,冷笑道:“我是庸医?你打听打听,人们认识我还是认识你?信你还是信我?”
众嘉宾全是把矛头指向叶少龙,说他根本没资格和周大夫相提并论。周大夫见舆论都向着自己,撇着嘴不可一世起来。
丁春有点担心,拉着周大夫焦急说道:“周大夫,他什么都不懂,您就别理他了,我就信您,您快给我爸爸打针吧!”
叶少龙秉着救人的心态忙说道:“千万不要打针,否则你父亲生命就危险了!他现在最需要的是止血。”
“滚,有你什么事。”丁春情绪有点失控,指着叶少龙骂道,“在耽误我父亲治病,我特么宰了你!”
“人命关天,你别瞎搅和了。”左彤怕叶少龙成众矢之的,赶紧往后拉他。
陆氏父子也趁机落井下石,不怀好意警告叶少龙别在这捣乱,否则就让保安把他赶到外面去。
叶少龙摇摇头,既然周大夫如此自负,家属也不听他的,那他暂时不说话了。
周大夫自觉占据上风,在众人的簇拥下给丁会长打了促进疏通血管,促进血液流动的针。
“这回丁会长彻底没事了。”周大夫收拾好医药箱,站起身,“等120来就行了。”
丁春擦擦汗,对周大夫千恩万谢,陆正阳趁机挖苦叶少龙:“叶少龙,周大夫已经治好了丁会长,你还有什么话说?你的中医术管屁用啊!”
陆正阳肆意冷笑,觉得叶少龙丢人现眼了,报复他的目的终于达到了。
人们正要散去,霎时。
本来处于半昏迷的丁会长突然浑身抽搐起来,鼻口窜出大量血来,流了一地。
哗。
全场人都吓坏了,场面有些血腥和恐怖。
“爸爸,您怎么了?!您说话呀!”丁春都吓傻了,拉着周大夫紧张问道,“你不是说我爸爸没事了吗?你对我爸爸做了什么!?”
“怎么流了这么多血!?”周大夫也慌了神,手足无措惊叫道,“不应该呀,怎么会这样?!
“啊?!”丁春真急了,吼道,“你是大夫你问谁?!”
“明明是脑出血,你竟诊断是脑中风,遇到突发状况比家属都慌乱怎么做大夫,真是庸医,你根本不配为医者。”
叶少龙对他嗤之以鼻。
难道周大夫误诊了?众嘉宾交头接耳纷纷对他提出了质疑,周大夫是名西医也会误诊?陆氏父子也慌了。
眼看丁会长人就不行了,丁春吓得哇哇直哭,忽然想到叶少龙,他立即扑跪在叶少龙脚下:
“叶大哥,我爸爸要不行了,求您出手救救他呀,求求您了!”
丁会长生命已垂危,随时都有暴亡的可能,叶少龙身为大夏中医术的传承者,绝不能见死不救。
他二话不说,迅速来到丁会长身边,取出随身携带的银针。
众嘉宾全都摇头,连周大夫都治不了的病,你叶少龙能行?别闹了,再说中医术又不如西医管用!
左彤为叶少龙提心吊胆,心说这不是小事,你拿几根针能治好病嘛吗?万一失败,丁家可说你多管闲事,是要担责任的!
救人为先,叶少龙不顾流言蜚语,将银针直接刺入丁元头部的百汇、四白、人中三处穴位。
只见丁元身体微微一震,微皱眉头,四肢抽搐立即缓解,口鼻中的流血霎时减少了。
叶少龙的施针管用了!嘉宾无不惊骇,没想到他手段高超,中医术比西医还管用,太不可思议了。
陆正阳也吃了一惊,叶少龙还会中医术?!他脸色难看瞅着陆定。陆定嘴角抽搐,用眼神示意,他不一定能治好,丁会长还昏迷着呢。
叶少龙又取出三根银针,封住了他颈部三处大穴,丁会长嘴唇翕动,睁开了眼睛。
丁会长虽气息微弱,但明显意识恢复了,丁春忙问到:“爸爸,太好了您醒过来了,您感觉怎么样?”
丁元点点头,表示好多了。
“丁会长突发脑出血,应该做止血处理。”叶少龙将目光投向周大夫,“他却打了促进血液流动的针,才导致了大出血。”
“呸,你血口喷人。”周大夫神情紧张,脸色铁青,拒不承认,“明明是刚才我的针起了作用,你才治好的。”
周大夫胡搅蛮缠,嘉宾纷纷指责他还在狡辩,明明误诊差点害死丁会长。丁春急了,挥拳就把周大夫打了一顿:
“曹尼玛的,你个狗屁名西医,你差点害死我爸爸,我打死你个庸医!”
周大夫骗不了人了,被打的鼻青脸肿满地爬,一个劲求饶,他此刻成了过街老鼠。
陆氏父子也没词了,眼巴巴瞅着叶少龙救活了丁元,真是太露脸了。他俩又碰了一鼻子会,只得灰溜溜站在一旁不说话了。
嘉宾对叶少龙投来无比钦佩的目光,这位华诺助理不仅事业上年轻有为,还会大夏中医术,真是难得的人才呀。
丁春一个劲跟叶少龙道歉和道谢,要不是叶少龙拦着他就激动地一直跪着。
叶少龙摆摆手,让他不要在意,救死扶伤本就是应该做的。丁春感动的痛哭流涕,在叶少龙的提醒下下楼接救护车去了。
左彤满脸惊讶,一拍叶少龙的肩膀笑道:“叶大夫,可以呀,真没想到你还中医术,你怎么不和我说?”
“我会的实在太多了,哪能一一都跟你说呀?”叶少龙装比笑道。
“可以一一说,先说中医术吧,你什么时候和谁学的?”左彤拉着他说道。
“怎么?问这么清楚,你想学啊,我教你呀?”叶少龙笑道。
“我就是感兴趣,不学,身体不舒服你给我看就行啦”左彤眼睛眯成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