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我投降,这两天我都任你们摆布好不好?”叶少龙坏笑道,“不管白天还是晚上我都随叫随到。”
“白天还行,晚上就算了吧。”艾小瞳搂着萧静打岔道,“晚上我有静静就够啦。”
“嗬,你还真是个见色忘义的家伙。”叶少龙笑道,“不过看你远来是客的面上姑且原谅你了。”
艾小瞳和萧静都“咯咯”笑个不停。
前面是路口红灯,叶少龙回头问道:“今天你们打算去哪里玩?第一站。”
艾小瞳第一次来江南市,景点和路线都不熟悉,她瞅着萧静等她拿主意。
“九峰山、恭王府、黑龙泉和勤政园,这几个是江南市市区主要几个景点,小瞳你想去哪个?”
“九峰山?吓死人了,山我可爬不上去,去另外三个吧?”艾小瞳瞅瞅两人,开心道,“怎么样?”
“完美。”叶少龙打个响指,“逛完就去左彤家吃晚饭,早点休息,明天可以再去郊区逛逛。”
“OK!就这么办。”两个女生异口同声。
叶少龙开车带着她们玩了起来,几个景点挨着都不远,中午三人吃个顿大餐,几个人都很开心。
临近晚上,三人来到了左彤家,她特意早回来一会备好了各种食材,就等着晚上大显身手。
艾小瞳见到左彤,两人激动抱在一起,许久未见面确实有点小感慨。几人做起饭来,叶少龙完全插不上手。
很快,一桌丰盛的晚宴便被一扫而光,对于左彤的下厨手艺每个人都赞叹不已。
左彤邀请艾小瞳和萧静住在这里,三个女孩子年龄差距不大,可以晚上畅所欲言好好聊聊。
萧静点头答应,但突然手机响了,她躲到一旁接电话,回来时脸色慌张立即就不一样了。
“彤彤姐、小瞳,我家里有点事,我得马上回去,今晚就先不打扰了。”萧静极力保持平静。
每个人都看出了她在强颜欢笑,左彤不好再说什么,问道:“天这么晚了,你怎么回去呀?”
“萧同学,我送你回去吧?”叶少龙从沙发上站起来,态度非常真挚说道。
“对,让大叔送你回去,这样我们还能放心一点。”艾小瞳走近她说道。
“不麻烦了,我家住的不算太远,你们也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有地铁直达我家附近。”萧静拿起自己的包,“不过还是谢谢你们啦。”
说着她勉强挤出一个笑。
“这样啊。”叶少龙也不好再说什么,“那你自己小心一点,有什么问题打电话。”
“好。”萧静边往外走边说,“那明早我们在联系一起去哪里玩,我先走啦,拜拜。”
几人和她告了别,艾小瞳一直把她送到楼下地铁站才回来。
三人都知道她家出了点问题,但出于隐私不便深问,萧静说明早再联系去哪里玩,说不定回去就能结解决问题呢。
三人互相安慰后,叶少龙和艾小瞳打起了王者荣耀,左彤眼热也下载了一个玩,结果坑了两人好几把差点被他俩骂死。
快到凌晨十二点,叶少龙才回到宾馆。
萧静的家位于江南市的近郊,她下了地铁不一会就到家了,她家住的小区不算高档,父母是做水产生意的,家境中等偏上。
她一推门,就见父母垂头丧气在椅子上坐着,父亲鼻青脸肿,用冰袋在冷敷。
“爸爸,你没什么事吧?!”萧静赶紧过来查看,之前在电话中知道自己父亲被人打了,但没想到这么严重。
她妈妈站起来脸色极其忧愁,抱怨道:“咱们斗不过他们的,为了图个安稳,我说干脆就听他们的,把鱼塘卖给他们吧!”
萧远江使劲捶了一下桌子,气愤不已怒道:“李伯水真是太欺负人了!强迫我把鱼塘卖给他!?我咽不下这口气!”
萧静妈把事情来龙去脉告诉了萧静,原来李伯水也是经营水产生意的,他眼红萧家水产经营的好,想强行吞并萧家鱼塘,便花大钱和村霸赵献勾结在一起。
村霸赵献三天两头来萧家闹事,各种威胁甚至破坏鱼塘设施,阻挠萧家鱼塘正常作业,今天他还带一帮无赖把萧远江给打了。
萧静心疼爸爸,眼圈泛红,哽咽道:“爸爸,他们太人渣了!咱们不怕他,咱们报警吧。”
“不能啊。”萧静妈连连紧张摇头,“赵献可是村霸,他威胁说要报警就要杀咱们全家,他可是说得出做得到啊!”
萧远江耷拉着脑袋,欲哭无泪,萎靡道:
“报警没有用的,他们都是一帮无法无天的地痞无赖,天天来捣乱咱们根本无法做生意,早晚生意会破产,而且我担心你妈和你的安全啊!”
说完,萧远江再也抑制不住难过的心情哭了出来。
萧静和妈妈也哭了,萧静妈边哭边说道:“咱们根本惹不起他们啊,与其这样提心吊胆的过日子还不如就把鱼塘卖给他吧!多少还能减少点损失!”
“那怎么行?那可是您和爸爸一生的心血啊。”萧静哭道,“那也是咱们全家的经济来源呀!”
“那也总好过每天这么提心吊胆,被人欺负被人打吧!”萧静妈精神要崩溃了,“多少还能卖点钱吧?”
好好的家被李伯水和赵献祸害成这样,萧静毫无办法无言以对,心情别提多难受了。
“赵献说明天还来,如果明天咱们在不同意卖鱼塘,他就要往咱家鱼塘里灌满农药,到时鱼苗都死了,咱家赔的一干二净,家也就全完了!”
萧静妈浑身战栗,面露恐惧神色,不敢想象那种对全家来说是灭顶之灾结局:
“明天还是卖了吧,我们惹不起他们!”萧静妈眼光空洞,“多少还能挽回点钱。”
萧静妈一直在强调这样还能减少点损失,来为萧家屈服于恶势力找安慰自己和家人的借口。
“我们得罪不起他们,但那帮人渣一定会趁机压价……”
萧远江话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他抱头痛哭,连鱼塘和家人都保护不了直骂自己真没用。
这件事几乎整垮这个家,萧家处于极度痛苦和犹豫焦虑之中,他们一夜无眠,对明天充满了未知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