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
大家纷纷不满的喊道,就连被叶天帝踩在了脚下的叶老五都忍不住的说道:“叶天,我们知道我们错了,我们真诚的向你认错,但是你也听叔叔们一句话,叔叔们什么都不要了,什么股份,钞票,都不要了,我们就想回去好好过日子,我们真诚的向你认错,对不起,求求你,饶了我们把。”
“再说,我们毕竟是你叔叔啊,你这样对我们,对你自己声望也会有很差的影响啊。”
“对啊!”
众人再次赞同道。
叶老五说的其实有部分的道理,国内这个人情社会,说实话还是有些封建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是如果臣子的不满意君主,背叛,就是原罪,就是造反。除非是那种很道义很道义的情况下,才能不这样看。
至于亲戚这边就更加是这样了,亲戚,就是一笔糊涂账,长辈和你要钱,和你较真可以,你如果也这样,那就是目无尊长。
像叶天帝这样,明明就是叶老五他们不仁不义在先,但是叶天帝如果处理不好,那就会把自己口碑变得很差。
这就是京都叶家为什么走了不把叶天帝的叔叔们带走,就是为了要给叶天帝一个难题。
难吗?
对于别人的确很难,但对于叶天帝,还真未必见得。
此时甚至还有一个叔叔悠悠的在旁边说道:“这样,叶天,咱们效仿古人,你就是古代的皇帝,我们这些王爷造反,那你就把我们关在宗人府一辈子不出去好吧,我们和你走,我们也坐车,你把我们关在祖宗祠堂,我们一辈子不出去这下总好了吧。”
“对啊!”
众人纷纷眼前一亮,这是个好主意啊。
甚至叶天帝发觉,孙浩都隐隐有些意动,觉得这样是对的了。
叶天帝笑了,看着他们问道:“你们真的不想和我去祖宗祠堂?不想坐卡车?”
坐卡车那和犯人一样,可丑了,而去祖宗祠堂,你要是去祭祖那可以,你是要把我们带过去打断四肢,我们又不是傻子,当然不会去了啊。
众人纷纷点点头。
本来还有人张口说愿意去,想囚禁,但一看叶天帝这态度,似乎有戏啊,说不定连囚禁都不需要了,那不如不开口了。
于是那人闭上了嘴。
叶天帝笑了笑说道:“好,那我们就不去了。”
不去了?
想通了!
众人眼前都是一喜,叶老五第一个说道:“叶天我就知道你会想通的,你是好孩子,我们也发誓,绝不给你找麻烦。”
“对,只要你按时给我们钱,让我们能生存下去,我们就不给你捣乱。甚至都不让你看到我们。”
“对,一人一个月十万就行,反正你有钱。”
“就是就是,我们诚心悔过了呢。”
就连孙浩也说道:“叶天大少,这未必不是个好的处理方法啊。”
孙浩是为叶天帝着想,虽然是叶天帝是对的,是他的叔叔们做的不对,可是如果真的叶天帝亲手在祖宗祠堂打断了他们四肢,那叶天帝薄情寡恩,甚至暴君的名头是少不了了。如今叶天帝已然大胜,如果能忍,那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甚至还有宽广的美名呢。
可是叶天帝不喜欢这样!
“拿棍来。”叶天帝对孙浩说道。
“啊?”孙浩不解。
“拿棍来!”叶天帝再次说道,孙浩只能屁颠颠的下去了,不一会儿,拿了一根很粗大的木棍上来了。
叶天帝捏住了棍。
“啪!”
直接一棍打碎了叶老五的左臂,粉碎性骨折。
“啊!”
叶老五一声惨叫直接把众人惊住了,之前众人还都笑嘻嘻的互相聊着天,仿佛一切都解决了呢。
“叶天,你这是干什么?”叶老七大声喝问道。
叶天帝扫视着众人淡然的说道:“既然你们不愿意去祖宗祠堂,那我,就在这里废了你们把。”
话音刚落。
“啪!”
又是一棍打碎了叶老五的右臂,粉碎性骨折。
“啊!”
叶老五惨叫一声,额头上冷汗直冒,整个人都痛的晕过去了。
“叶天你疯了!我们毕竟是你的叔叔啊!”
叶老七大声喊道。
“是啊,我们是你叔叔啊!”
“叶天,你这样下去让别人怎么看你啊!”
“暴君暴君,虎毒还不食子呢,叶天,你就是个无情无义,寡恩薄情的暴君啊!”
“啪啪!”
在他们的喝问下,叶天帝又是两棍,把叶老五的双褪也打到粉碎性骨折,整个人直接废掉了。
“我和你的恩怨了解了。”叶天帝一挥手,说道:“孙浩,把他拖下去,从今之后,他的死活和我无关了。”
“是!”孙浩带着人,就和拖一条死狗一样把叶老五给拖了出去,随便扔到了大马路上。
“叶天!”
叶老七北愤的吼道:“你这样会得到报应的。”
“报应?”
“呵呵!”
叶天帝鄙夷的看着上天,不屑的说道:“这贼老天,还没有资格给我报应!”
他是九天十地之主,这区区地星的老天,又有何资格给他报应?
此时像是呼应,平地里,大白天的竟然响起了一阵惊雷,雷鸣之下,一到紫光闪烁,叶天帝站在雷鸣之下,仿佛九天上的神祇!
他高高的俯视着众人,眸子里无悲无喜!
“我问你们,还有谁不想去祖宗祠堂的?”
“那我,就在这里了结你们把?”
“还!有!谁!”
叶天帝最后一个字混合着雷鸣轰下。
“噗通噗通.”
在场的人跪倒了一片,低着头,无人敢与叶天帝对视,包括孙浩他们!
“呵呵!”
“那就都给我带走!”
叶天帝一挥手,当先离开了这里,过了好久,孙浩才缓过来,带着手下,把叶家叔叔们全部押走,而他们此时竟也无一人敢反抗!
都被吓着了。
这一回,没有人反抗的情况下,一行人顺顺利利的到了祖宗祠堂,叶天帝高坐于祠堂正中,看着他们一个个被押着跪倒在了地上,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