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校门口,一些驾校工作人员正在清理墙上的一些传单,虽然那些传单都已经被水浸透,但浑不知还是发现传单上竟然有林婉儿的照片,并且是私密照!
更让浑不知眉头直跳的是,传单上竟然写满了极尽恶毒的言辞,把林婉儿描绘成了一个人尽可夫的**!
“罗图煌!”
浑不知咬牙切齿,不用猜测,他已经知道此事必然是罗图煌所为。除了罗图煌之外,也绝对不会有其他人如此针对林婉儿。
毕竟在成功驾校,林婉儿几乎是所有男人的梦中女神,就算她要和浑不知演戏骗骗罗图煌,绝大部分人也只是羡慕嫉妒恨而已。
而且,那些人就算羡慕嫉妒恨,对象也是浑不知,绝对不会是林婉儿。
甚至一些有家有室的男人,心中的想法更不会流露出来,只会选择忘记和祝福。
至于林婉儿的那些算得上朋友的同事,就更不用说了,他们不会对林婉儿不利!
心中焦急的浑不知顾不上太多,直接给了出租车司机一百块钱,不等他找钱,便直接下了车。
“浑不知?”
“你怎么这个时候才来?快点去看看婉儿吧!”
当驾校门口的那些工作人员看到浑不知以后,脸色立刻微变,却没有任何迁怒,而是立刻把林婉儿的位置告诉了他。
“到底是怎么回事?”
浑不知虽然担心林婉儿,却没有立刻进入驾校,而是走到了一个关系与林婉儿还算是不错的女人面前,低声询问。
尽管浑不知已经在极力克制,但他的声音仍是充斥着冰寒,让那个女人吓了一跳。
不过,那个女人并未因此恐惧,反而觉得心中微暖。
毕竟从浑不知的反应,就可以看得出来他是真的愤怒,真的关心林婉儿。
可是,那个女人并不知道,浑不知只是把林婉儿当成了朋友,并没有更亲密的私情。
当然,这并不影响那个女人的叙述,她也没有浪费任何时间,而是直接把一切都说了出来。
驾校门口的传单,是昨天晚上被人贴的,并且还不是一个人,就连驾校里面,也被人撒了不少的传单,都是关于侮辱林婉儿的。
今天早上,驾校的工作人员发现了那些传单之后,本想打电话阻止林婉儿来上班,然后悄悄地把那些传单给处理了。
可惜的是,当他们打电话的时候,林婉儿已经到了驾校门口,甚至还差点因此昏厥。
因为担心林婉儿会想不开,驾校的工作人员并未让她离开,而是找了几个关系与她不错的女同事把她劝到了驾校里,如今正在驾校的会议室休息。
至于其他的工作人员,则是分工负责,暂停今天的学员培训的同时,也要尽快把那些传单给清理干净。
本来,根据驾校门口的监控视频,是找不到罗图煌的嫌疑的。
可是,林婉儿曾经给罗图煌打过电话,对方毫不犹豫地承认了,言辞之间极尽恶毒,根本就没有想过林婉儿能不能承受。
还有一点就是,林婉儿的那些私密照都是她与罗图煌在一起的时候,后者偷拍的!
除了罗图煌之外,再也不会有其他人能够拿出林婉儿的私密照。
林婉儿本想报警,驾校方面也是这个想法,但在罗图煌的要挟下,他们最终还是暂时没有报警。
“不用报警了,我来解决他!”
浑不知寒声开口,报警?如果只是报警的话,岂不是太便宜罗图煌了?
不过,当务之急不是解决罗图煌,而是林婉儿!
带着心中的焦急,浑不知快步进入了驾校的办公楼,很快就找到了林婉儿。
在看到林婉儿的瞬间,浑不知便心中一颤,心中的怒火也陡然变得更加狂暴,简直都快要无法控制。
因为,此时的林婉儿再也没有之前的光彩照人,双眼哭得红肿,脸色更是一片煞白。
如果只是这样,浑不知倒还不会太过愤怒,关键是此刻的林婉儿虽然不再哭泣,却给人一种没有任何神采,如同雕塑一般的感觉!
那是心死的感觉,那是痛苦到了极致,让人都不敢再看的感觉!
“该死,你们怎么不打电话给我?”
浑不知忍不住低吼,他和林婉儿虽然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但他之前已经答应了林婉儿,并且还演过戏,整个驾校的工作人员应该都把他当成林婉儿的男朋友才对。
“不知,我们想过通知你,但她不允许……”
一个一直看着林婉儿的女文员轻声开口,带着心颤的感觉。
浑不知瞬间安静,他知道林婉儿为什么不想通知自己,不是因为他们之间不是真正的男女朋友关系,而是不想让他知道那些传单!
实际上,换成任何一个女人,恐怕都不想让身边的人看到那样的传单。
“对不起,我太冲动了。”
浑不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低声向那个女文员道歉。
“没事,你劝劝她吧,碰上那种渣男,并不是她的错。”
那个女文员直接摇了摇头,身为一个女人,她更能体会到林婉儿的心情,自然也无比同情林婉儿。
浑不知轻轻地点了点头,在那个女文员走出会议室之后,才缓步走到林婉儿的身旁。
他没有开口,只是轻轻地抱住了林婉儿,暗中更是帮其把脉。
对于医术,浑不知所知不多,算不得上是一个真正的医生。可他却想要知道林婉儿的情况,想要让她尽快好起来。
“我……我想让他死!”
时间流逝,直至半个小时过去以后,林婉儿陡然转头看向了浑不知,通红的双眼之中满是仇恨与疯狂。
“交给我!”
浑不知轻轻地摇了摇头,拍了拍林婉儿的肩膀,寒声道:“让他死就太便宜他了,必须要让他生不如死!”
林婉儿没有回答,只是早已经停止的眼泪再次流淌了出来,整个人剧烈颤抖,死死地抱住了浑不知的腰,似乎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浑不知没有劝说,他的心中明白,此时此刻,林婉儿是真的需要好好地哭一场了,或者需要一次更深层次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