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就是在身上的穴位被解开的瞬间,那个金山寨的族人便想要张弓瞄准浑不知。
而浑不知却背对着那人,似乎是根本就没有察觉到这一切。
“住手!第二个问题!”
金鸿陡然开口轻喝,在族人不甘的停下来之后,才看向了浑不知。
“你真的是金鸿?金山寨唯一的金鸿?”
浑不知一连问了两个问题,却等于是问一个问题。
但在这一刻,无论是金鸿,还是其他的金山寨族人,都没有心思去计较问题数量了。
“坏了!”
“难道他是为了金鸿而来?”
那十个金山寨族人早已经神色大变,尤其是之前无意间道出金鸿身份的族人,更是悔恨得肠子都快要青了。
在他们看来,浑不知一连问了两个问题,肯定是有所图谋,如果金鸿照实回答,只怕就会引发他们无法承受的后果。
可是,如果他们想对浑不知撒谎的话,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原因非常简单,在如今的金山寨的确是只有一个金鸿!
“我就是!”
浑不知面前,金鸿皱眉回答,心中却没有任何的惊慌,只有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古怪感觉。
“你很聪明!”
浑不知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灿烂了许多,左手一甩,竟然不是放掉两个人,而是把剩余的九个人全部都放了!
“你是谁?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如果你不想死的话,最好立刻把他放了!”
在恢复行动的瞬间,那九个金山寨族人便全部向着浑不知冲了过来,就连第一个恢复自由的金山寨族人也不例外。
似乎在他们的心中,金鸿才是最重要的,为了金鸿,他们愿意不惜一切代价,甚至包括他们的生命!
“都站住!”
金鸿咬了咬牙,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那种古怪的感觉,可他还是决定赌一次。
“我有点事情想要和你谈一谈,接下来就看你怎么决定了。”
浑不知轻语,不等金鸿开口,竟然就把他的穴位解开了。
刹那间,那十个金山寨族人便全部愣在了原地,他们都没有想到浑不知竟然没有伤害任何人,反倒是在把金鸿放开之后,就要转身离开。
要知道他们之前可是出手便想杀人,哪怕是浑不知从未和他们结怨,也不应该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们才对。
可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无论他们心中如何震惊,都无法否认!
“难道他想要耍阴谋?”
“他究竟想做什么?”
那十个金山寨族人面面相觑,尽管都不愿意放松警惕,可眼前的一切还是让他们无法再次出手。
一方面,自然是浑不知早已经展现出足以轻松解决他们的强大,贸然出手只会自找麻烦。
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他们实在是找不到出手的理由,甚至对于之前出手的事情,他们的心中已经涌出了丝丝的愧疚。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浑不知的以德报怨,没有和他们计较那么多,甚至连问题都近乎敷衍一般。
“我们回去!”
金鸿紧紧地盯着浑不知的背影看了足足有两分钟的时间,才大手一挥,却不是要答应浑不知,而是要转身离开!
对于金鸿的决定,那十个金山寨族人没有任何质疑,而是立刻形成了一个戒备的阵型,保护着他后退。
然而,金鸿在走出了十步之后,却陡然转头看向了速度丝毫没有任何变化,并且还像是完全不在意的浑不知。
“你到底想要谈什么?”
金鸿咬了咬牙,他要返回的决定只是一个对浑不知的试探,如今已经有了试探的结果,可他还是有些拿不准。
因为,浑不知如果真的是要对付金山寨的话,根本没有必要立刻伤害他,反而是要想办法取信于他,然后趁机……
“不对,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这一刻,金鸿也不得不承认,他根本无法猜透浑不知的想法,更无法确定浑不知是否真的对他和金山寨都没有丝毫恶意。
面对金鸿的问题,浑不知没有任何回答,只是转过身静静地看着他。
这种无声的注视,让金鸿瞬间明白了过来,浑不知想要和他谈的事情很可能是非同小可,根本不允许第三者听到。
“你们在这里等我!”
短暂的沉吟之后,金鸿最终还是决定和浑不知谈谈。
这倒不是因为他的心中产生了好奇心,而是他总觉得浑不知的出现和一切行为都不像是带有恶意,说不定是真的要谈和他有关的重要事情。
哪怕这种可能性并不大,可他还是不能轻易拒绝。
否则的话,一旦事后知道了这次错过了什么,只怕再后悔也就晚了。
“你一定会为今天的决定而感到自豪的!”
浑不知笑了,再次转身迈步,金鸿则是快步跟上了他。
几分钟后,两人远离了那十个金山寨的族人,浑不知才转过头看向了一直沉默不语的金鸿。
“你没有什么想要询问的吗?”
浑不知有些诧异了,因为他突然发现金鸿的心性远超同龄人,那种沉稳,那种谨慎,如果放到外界的话,绝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想要试探试探金鸿,看看对方究竟能够优秀到什么程度。
“你如果不愿意说的话,就不要浪费我的时间了!”
金鸿径直摇了摇头,他根本不知道该询问什么,也不愿意因为贸然的询问而丧失了主动权。
再说了,他心中非常明白是浑不知主动要和他谈事情,就算他不问,浑不知最终还是会把一切都说出来。
“你认识金燕羽吗?”
浑不知淡淡一笑,心中对于金鸿的态度非常满意,径直问了一个非常直接的问题。
金鸿脸上的神色瞬间变了,虽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可他的眼神却变得无比锐利,就像是两柄尖锐的刀子,要直接刺入浑不知的心中一般。
“看来你是认识他的!那你知道他有一个儿子吗?”
浑不知脸上的笑意不便,也不管金鸿脸上的神色变化,再次开口。
“你就是他的儿子?”
金鸿的声音陡然变得冰寒无比,右手已经悄然放到了腰间的猎刀刀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