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寨有诺必践!他们两个固然上不得台面,但只要有人成功获胜,他们也绝对不会乱来!”
邢家老爷子郑重地开口,整个人就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似的。
看着此时此刻的邢家老爷子,浑不知本能地闭上了嘴巴,哪怕心中有些想法,却还是不愿意在此刻说出来。
毕竟在他看来,只要金家和邢家愿意联合,解决了金山寨的内患,自然也就能够从源头上解决莫小北的一部分麻烦。
“老爷子,我还是帮您调理调理身体吧!”
等邢家老爷子稍稍平静了一些之后,浑不知主动转移了话题。
他已经学了一段时间的中医,对于人体经络穴位都有一些认知,只是简单地帮助邢家老爷子调理身体,并不算是困难的事情。
当然,这种事情是不能单独来做的,必须要有邢自明和邢阳云在场,最好再加上其他人。
“好!”
邢家老爷子笑着点头同意,心中却有些惊奇,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浑不知竟然在医术上还有一些造诣。
一个小时后,浑不知在邢自明和邢阳云如同吃了活苍蝇一般的憋屈下给邢家老爷子调理完身体,带着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的金鸿一起离开了邢家的竹楼。
再次看到金艳阳之后,浑不知没有任何避讳,直接把邢家老爷子的想法和邢家的情况全部说了出来。
他不是不知道邢家老爷子的话完全就是一面之词,但他相信金艳阳有办法查证。
再说了,邢家和金家是否合作,并不是他能够完全主导的,他只能帮双方传递讯息,让双方可以考虑清楚。
接下来的两天,浑不知就在金山寨住下了,日子也像是开始变得清闲了起来。
当然,浑不知并不是一个能够清闲下来的主儿,他在两天中主动和金山寨的族人接近,并且还是从那些身体多少有点问题的族人开始。
时不时地,浑不知还会去邢家老爷子那里坐坐,和他闲聊一些外面的事情,更会拿出卫星电话,让其了解外界。
浑不知的努力并未白费,金山寨的族人对待他的态度开始出现一些改观,尤其是邢自明和邢阳云,已经彻底无可奈何,开始尝试无视他的存在了。
反倒是邢家老爷子,因为了解到了外界的繁华,竟然开始频繁地请浑不知过去,似是想要让他帮忙改善金山寨的生活条件。
至于离开金山寨,去外界生活的想法,邢家老爷子倒是没有流露过,浑不知自然也就不知道他心中是否有过那样的想法。
其实,浑不知不是不可以通过帮助邢家老爷子调理身体的时候窥探其心中的想法,但在慎重考虑之后,他还是放弃了那个想法。
“我已经以诚待他,希望他也能以诚待我吧!”
夜色下,浑不知看着天空中的点点繁星,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经过两天时间的调查,金艳阳已经可以确定邢家老爷子所言非虚,也决定与其合作。
得知了这一结果之后,浑不知再也不想继续在金山寨逗留,哪怕他已经有些喜欢这个寨子,也是无法改变他的决定。
“你真的确定要走?不留下来看看?”
浑不知身旁,金山寨的草姑婆尤兰淡淡的开口,似是有些无法理解他为什么要在此刻决定离开。
“选寨主是金山寨内部的事情,我只是一个外人。”
浑不知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他并没有撒谎,心中的想法就是如此。
因为他的心中非常清楚,无论他和莫小北的关系怎样,他又为金山寨做了什么,对于金山寨的族人们来说,他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外人。
而金山寨的寨主选拔,则是金山寨的内部事务,根本容不得他这个外人指手画脚,哪怕他只是旁观,也可能会给金家和邢家老爷子的合作带来一些变数。
那样的后果,浑不知不愿意看到,只能选择离开。
当然,他也实在是对这种选拔没有任何兴趣。
再说了,他目前只是搞定了金山寨,还有银山寨没有解决。
如果他继续留在金山寨的话,只不过是白白浪费时间,让莫小北继续受苦而已。
除了这些之外,他在花都市还有那么多的亲友,还有天残门的报复和刀神挑战需要解决,更有那么多的挑战者等待着他面对。
如果他在滇南逗留的时间太长,万一真的引发了什么麻烦,只怕他后悔都来不及了。
“谢谢!”
尤兰皱了皱好看的眉头,沉默了良久之后,才轻声道谢。
她虽然不喜寨中事务,却也明白浑不知的到来纯粹是为了金山寨好,否则也不会做那么多事情,并且答应那么多的条件了。
或许,她并没有给浑不知任何承诺,但在她的内心深处,却已经下定了决心,接下来无论任何人捣乱,她都会直接施展凌厉手段,将其镇压!
她想要看到的是一个欣欣向荣的金山寨,而不是一个只知道窝里斗的龌龊肮脏之地。
“前辈客气了!金山寨不想暴露位置,我会让人把东西放在指定的位置,等他们离开之后,您派人去取就行了。”
浑不知笑着摇了摇头,他并不只是帮助金艳阳和邢家老爷子传递讯息那么简单,在过去的几天里,他也从多方面了解了金山寨究竟都缺少什么。
就在今天下午,他直接列出了一个清单,交给了尤兰。
可以说,这才是他真正的底牌。
毕竟他只要是真心为了金山寨好,尤兰就不得不领这份人情。有了尤兰的支持,那么莫小北的事情几乎就不会再次出现变数。
至于邢自明和邢阳云会不会乱来,浑不知和他们不熟,自然也就懒得去担心那么多。
尤兰点头,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她的眼中却闪动着憧憬的光芒。
片刻后,浑不知从尤兰居住的半山腰走下来,并未返回金鸿为他准备的居所,而是直接穿过了逐渐静谧下来的金山寨,彻底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浑不知并不知道,尤兰一直没有回去,而是在半山腰一直注视着他离开的方向,哪怕早已经看不到他的身影。
“燕羽,你的儿子小北结交了一个值得重视一辈子的兄弟……”
良久之后,夜风吹过,尤兰的呢喃声随风而逝,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