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咕咚!”
酒桌旁,浑不知率先拿起了一瓶白酒,看也不看品牌和度数,仰头便是狂灌。
如此的喝法,立刻让不少人瞪大了双眼,也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力。
尤其是同样在酒桌旁的邝德飞和宁小凤,眼眸同时微缩,似是想到了上次被浑不知灌趴下的事情。
“我先来!”
化风刀阳承轩轻喝,同样拿起了一瓶相同的白酒,仰头狂灌!
“他们是疯了吗?”
“这个喝法,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原本无比喧闹的楼层立刻变得安静了许多,所有的武者几乎都在盯着浑不知,想要看看他这次究竟能够灌倒多少人。
就连薛老、天机叟和刀神的那一桌,此刻也都安静了下来,全部都看向了浑不知和高轩等人。
“老东西,有没有兴趣赌一把?一个徒弟一瓶酒!”
薛老突然开口,声音虽然不大,却充斥着浓浓的期待。
“好!”
刀神深深地看了薛老一眼,笑着点头答应。
他知道薛老没安好心,但他却不相信自己的徒弟会全部被灌趴下!
然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当阳承轩三人接连倒下之后,刀神就笑不出来了。
尤其是当薛老把三瓶未曾拆封的白酒放到刀神面前的时候,刀神的脸色立刻就变得更加精彩了。
“浑不知,你过不了我这一关!”
廖英的脸上满是自信的笑容,可在三瓶酒下肚之后,他却再也笑不出来了。
“你……你是酒缸成精了吗?”
廖英咬牙切齿,他的酒量虽然不错,但还从来没有碰到过浑不知这种怪物。
直至此刻,他才开始相信邝德飞和宁小凤的言辞,心中也在不知不觉间涌出了丝丝的后悔。
毕竟他们本就是八人一起找浑不知拼酒,赢了固然能够心里面爽一些,却也不是多么光彩的。
可如果他们输了的话,那这次就真的难堪了。
但在此刻,一切已经由不得他们了,骑虎难下的他们,只能咬牙继续坚持下去!
“你才酒缸成精了呢!小爷我可是酒神,酒神懂吗?”
浑不知打了一个酒嗝,在廖英的红眼注视下,再次打开了一瓶白酒,咕咚咕咚狂灌。
廖英心中痛恨,却也只能跟着打开了一瓶白酒,用同样的方式狂灌。
五分钟后,廖英一头倒在了酒桌上,他是彻底醉了,已经不能继续喝了。
可在另一边的浑不知,虽然面红耳赤,晃晃悠悠,却还是不倒,简直就像是一个不倒翁一般,直接看向了邝德飞。
“我就不信喝不过你!”
邝德飞的脸上微微狰狞,汗水更是密布,毕竟浑不知已经把他的师兄师姐连续灌趴下了四个,他的心中已经有了不少的压力。
最重要的是,他曾经被浑不知灌趴下一次,如果再次被灌趴下,那就是脸面彻底丢尽了。
偏偏他还无法退缩,只能咬牙硬上。
可是,不到十分钟后,邝德飞就噗通一声倒了,哪怕是醉倒,他的手中仍是紧紧地抓着半瓶白酒,似乎是不愿意放弃。
“可恶!”
宁小凤咒骂,时间不长,便不上了邝德飞的后尘。
另一边,薛老早已经快要笑成一朵老**,而刀神的面前已经摆了足足六瓶未曾拆封的白酒。
“你这个老东西,想要把我灌死吗?”
刀神恨恨地骂了一句,然后便转头看向了正在与范飞杰拼酒的浑不知,眉头渐渐地皱了起来。
“看明白了?不冤吧?”
薛老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更加灿烂了,他虽然年迈,可他却不糊涂,早在浑不知上次灌趴下那么多人之后,他便察觉到了不太对劲。
毕竟正常人就算是再能喝,也是有一个限度的。而浑不知,却像是无视那个限度,实在是太不符合常理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在阳承轩等人找浑不知拼酒的时候,薛老一直都在留神观察,还真的被他洞悉了其中的玄妙。
不过,浑不知毕竟是薛老的弟子,后者自然不会拆穿他,甚至还故意和刀神赌了一把,过了过瘾。
“那群白痴!”
刀神立刻低声咒骂,他也察觉到了浑不知像是有些不太正常,此刻听到薛老的话,顿时就知道自己并没有看错,也没有猜错。
只不过,刀神并未起身去拆穿浑不知。
一方面,自然是因为辈分的问题,刀神算是前辈,像这种小辈之间的事情,他如果插手的话,就有些不太好看了。
另外一方面,则是因为刀神要给阳承轩等人一个教训,让他们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否则的话,一旦阳承轩等人遇到其他更加可怕的敌人,就真的要吃大亏了。
甚至从这个角度来考虑的话,他和阳承轩等人还需要感谢浑不知,毕竟从始至终,浑不知都没有想过主动找麻烦,反倒是阳承轩等人步步紧逼,才让浑不知不得不采取了一些手段应对。
要知道今天可是浑不知的种植基地的开业庆典,他这个主角如果被人灌趴下了,终究是好说不好听的。
片刻后,高轩同样被浑不知灌趴下了,他趴在桌子上休息了好一会儿,才晃晃悠悠的走到了薛老等人的酒桌前。
“刀神前辈,请见谅!”
浑不知恭敬地向刀神行了一礼,早在自己被薛老和刀神的等人注视的时候,他便知道自己的小手段被人看破了。
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竟然没有人站出来揭穿他,尤其是刀神,更是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动作,实在是让人惊奇。
“好了!这是你的手段,要怪只能怪他们自己学艺不精!不过,你这小子真是吓人的,不仅在功夫上有一定的造诣,连医术也是让人难以想象。如果给你一些时间,或许你真的能够撼动鬼谷的地位!”
刀神轻轻地摆了摆手,他的面前还摆着八瓶未曾拆封的白酒,但无论是薛老,还是天机叟,都没有提出要他必须喝了的要求。
毕竟真正计较起来,浑不知赢得也不光彩,薛老并不算是真的赢了。
但同样的,如果说浑不知输了,那也是说不过去的。
“前辈谬赞了!晚辈今天喝多了,就不……”
浑不知嘿嘿一笑,下意识地想要找个借口转移话题,但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刀神瞪了一眼。
“你和他们喝酒,我不管你用了什么手段。但你不和我喝一杯的话,总是说不过去吧?对了,不能再用你的小手段了!”
刀神说着,已经打开了一瓶白酒,却没有多倒,而是用小小的酒杯给浑不知和他自己分别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