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金刚门布置的阵法,最高成就可是阻挡过半步尊者境的超级强者的!”
说完,蔡勇强一脸傲然,神情颇为自负:“有我金刚门的阵法和这么多强者在,南家庄园绝对固若金汤,什么事都不会有!”
“好!一切就仰仗蔡大宗师和金刚门的诸位强者了!”
南云脸上也是浮现出了笑容,对着蔡勇强等人恭敬地抱拳道。
“哈哈哈!有金刚门的众多强者和阵法在,那什么秦先生敢来,绝对死定了!”
“敢小觑我们南家,定让他有来无回!”
南一鸣此刻自信心膨胀到了极点,猖狂大笑,大放厥词道。
“不错!有我金刚门强者和防御阵法在!管他什么秦先生懒先生!来了就是死人一个!”
金刚门的另一个大宗师也是信心十足,根本看不起那什么秦先生。
“哈哈哈!对!弄死他!什么狗屁秦先生,来了就别想走了!”
“我南家要用秦先生的死,来向北湖宣布,这就是得罪我南家的下场!”
南一鸣阴笑连连,嘴角一勾,眼中闪过道道残忍狰狞之色!
此刻的他,何等的意气风发,指点江山,挥斥方遒,谈笑间,秦先生灰飞烟灭!
“一鸣!你可要多努力多争点气啊!南家的未来可就靠你了!我和你益叔的修为怕是到顶了!”
“将来是要靠你来挑南家的大梁的!”
南云拍了拍南一鸣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他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稳重点成熟点,少一点冲动,多一点努力!
若是这次南家能够成功击退秦先生,得以保全,他打算将南一鸣送去金刚门,好好锤炼一下。
年纪才十六七岁的南一鸣,现在是南家最大的希望,让南家更进一步的希望。
他对南一鸣给予了厚望,希望南一鸣能够在南家和金刚门的双重资源倾斜下,有望能够窥探尊者境的奥秘,带领南家更上一层楼。
“父亲,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努力的!不辜负您和益叔的期望!”
南一鸣自认为自己资质绝佳,是以信心十足道。
“大哥!不知道怎么的,我总有一种心惊肉跳,十分不妙的感觉!”
“就好像被暗中某个恐怖存在盯上一般,浑身汗毛倒竖,寒气直冒。”
忽然,南益浑身打了个冷颤,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什么?竟有这回事?你是不是精神过于紧绷,感觉上出了差错!?”
南云眉头一皱,面色凝重的问道。
他之前也觉得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心里如同被一大片阴影笼罩一般,压抑的难受。
“不知道,就是忽然觉得很不安,总感觉会出什么事一样!”
“要不要咱们不要在这里守着了,出去躲一阵子,避一避秦先生的锋芒!?”
忽然间,南益看起来很不安,神情很是慌张,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着。
见南云蔡勇强等人毫无反应,狐疑的看着自己,甚至眼神中还带着一丝轻蔑和鄙视!
似乎在嘲笑着自己胆小如鼠,秦先生还没来就被吓得方寸大乱,成了这副模样!
南益顿时急了:“真的!不是我感觉错了,你们要相信我啊!还是出去避一避秦先生的锋芒好一点。”
“我总觉得靠着防御阵法和我们这些人,不一定挡得住如同天神下凡一般的秦先生!”
这些人没有亲眼见过秦先生的逆天战力,所以不知道秦先生究竟有多么可怕!
但南益自己可是从头到尾,全程目睹秦先生大发神威,最后三剑斩杀不可一世,修为达到半步尊者境强者凌战的。
之前他还觉得金刚门的阵法很厉害,但此刻一回想起秦先生的恐怖,不由得浑身一颤,越发觉得这阵法在秦先生面前,怕是不堪一击吧!?
“益叔!你有些太过夸大那个秦先生的实力了吧!?”
“先不说我们有这么强的阵法在,就是五位宗师境强者,就够那个秦先生喝一壶的了!”
南一鸣冷冷一笑,根本不以为意,认为南益是在夸大秦先生的战力,灭自己威风。
“不错!有金刚门三位大宗师强者在,以及阵法的辅助,我不认为秦先生能够奈何得了我们。”
南云也是不认同南益的想法,认为凭借南家庄园如今的战力,足以跟秦先生抗衡。
“呵呵!不是我吹!我金刚门布置的阵法,没一次失手过!”
“这次我们不仅布置了最强的阵法,还有我们三位大宗师在,南家庄园必定固若金汤!”
“别说什么秦先生了!在我们金刚门的阵法面前,就是天上飞的鸟,地上爬的蚂蚁,也休想进得来!”
金刚门为首的领头人,宗师境巅峰的大宗师蔡勇强,看到南益居然质疑他们金刚门,不由得站了出来,傲然道。
蔡勇强高昂着头,浑身上下散发着强烈无比的自信。
“是么?你们的阵法真的这么强么?连天上飞的鸟和地上爬的蚂蚁也进不了?”
蓦地,一道仿佛从九天之上传来的声音,在众人耳边响起。
“不错!就是这么……”蔡勇强傲然一笑,想也不想就回答道。
但是没等‘强’字说出口,蔡勇强立刻面色大变,神魂俱颤!
因为他已经意识到,这道声音绝对不是他们这些人说出来的,而是另有其人!
一个可以悄无声息,来到他们身边而不被他们发现的强者!
正是这一发现,让蔡勇强面色大变,几欲魂飞魄散!
下一刻,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一道年轻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来人非常年轻,不到二十岁,身形挺拔修长,穿着白色的剑袖袍服。容貌俊美如同天神。
一双眼睛神采奕奕,深邃悠远,在他身上,根本感受不到一丝强者的气息。
少年背负上手,闲庭信步而来,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好似在自己家庭院散步一般,悠闲惬意。
看着少年面上那人畜无害的笑容,众人非但没有如释重负,反而如临大敌,好似眼前的少年,是什么恐怖的凶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