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唐雪见无力的挣扎着,眼中泛着泪花,心中悔恨交加。
自己不该任性的跑出来,以至于遭遇危险,被绑到这处不见天日的地方。
可惜再后悔也没有用了,任凭她如何挣扎,绑住手脚的绳子只会缠的越来越紧,都已经勒出血痕来了!
相比于唐雪见不时地挣扎着,其余四人已经认命了,眼中全是绝望之色,整个人瘫软在地,像一条死鱼一样,一动不动。
若不是他们不时起伏的胸膛,以及偶尔转动一下的眼珠子,还以为这四个人已经不行了,化作冰凉的尸体。
就在唐雪见万念俱灰,已经快要坚持不住,意识模糊,即将陷入昏迷的时候。
接连两天都没有开启的房间大门,终于被打开了,一片火光照射了进来。
已经两天被锁在屋里,不见光亮的五人,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
嘎吱声中,随着木屋的大门打开,一行三十多个的土著护卫装扮的人走了进来,让这间最大的木屋,稍显拥挤起来。
“开始吧!饿了他们两天,现在让他们服下药剂,是最好的时候。”
“都给我认真点,可别给我出岔子,要是折损了任何一个,别怪我不客气!”
“大护法的脾气你们都是知道的!惹恼了大护法,坏了他老人家的事情,你们脑袋通通搬家!”
“不仅是你们,还有你们的家人,都给我好好做事!听到了没有!?”
为首一人是个肤色黝黑矮壮的中年男子,头上戴着布围帽,还插着三根漂亮的孔雀羽毛。
只见他对着手下三十几号人面色郑重,沉声训斥道。
“是!”那些手下们神情一凛,急忙躬身应是,根本不敢有丝毫的违抗。
“那好!开始吧!将大护法炼制的药剂给他们服下!一个也不许漏掉!”
为首的中年男子摆了摆手,那些手下立刻冲了上去,将摊在地上的唐雪见等人给提了起来。
随后这些人分工明确,将唐雪见五人松绑后,又让两个大汉架着他们胳膊的,不让他们有任何逃跑的机会。
其实就算没有被架着胳膊,唐雪见等五人,被饿了两天,也是虚弱不堪,手软脚软,眼睛发昏,哪里还有逃跑的力气。
更可况还有十几个人堵在门口两侧,就算他们挣脱束缚,也无法突破门口十几个人的封锁。
松了绑之后,还没等唐雪见几人喘口气,便发现有几个人拿着颜色诡异的药剂,向他们走了过来。
随后,在唐雪见几人惊恐欲绝的目光下,那些土著护卫,狞笑着捏着他们的下巴,强行将那些药剂灌入他们的嘴中。
“呜呜呜!”唐雪见五人惊恐交加,眼中涌现出深深地绝望之色,剧烈的挣扎着,根本不想喝下那诡异的药剂。
然而,很快,他们发现,挣扎不过是徒劳而已,被饿了两天的他们,挣扎是那么的无力,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咳咳咳!”那些土著护卫将整瓶的药剂一股脑的给五人灌下,让五人呛得咳嗽连连,十分难受。
但这些人哪里会在乎唐雪见几人的感受,一股脑将瓶里的药剂灌完之后,直接将他们重新扔到了地上。
完成灌药剂的任务后,这些土著护卫退到一旁,不再言语,只是默默地看着唐雪见几人,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须臾,被灌了一整瓶要记得五人,瞳孔开始涣散,身体开始不自然的抽搐着,肉眼可见的黑色污垢,开始慢慢地从毛孔中渗出来。
“哈哈哈!不过!有效果了!而且这次很顺利啊!一个都没有死,都挺过来了!好好好!很好!”
为首的中年男子哈哈大笑,看到唐雪见等人没事,药剂也起了作用,显得十分开心,嘴巴都快咧到耳根子上了。
“开啊!将这五人分开,带到事先准备好的木屋里,一定要确保他们安全的改造完成,成为完美的修炼炉鼎。”
中年男子再次吩咐道,只见那十几个堵在门口的护卫把门让开,进来六个矮胖黝黑,嘴唇外翻的土著女子。
只见这六个土著女子进来后,直奔唐雪见和另外两个金发碧眼的双胞胎女孩,小心翼翼的将她们直接给抬走了。
剩下的两个男的,一个华夏的一个欧陆的,就没那么好运了,直接被土著护卫像拖死狗一样,给拖了出去。
被带走的五人,几乎都是一样的待遇,被扔进了事先准备好的大木桶里,浸泡在黑不溜秋,散发着难闻味道的药液里面。
看着架势,似乎是要从内外两方面,快速的改造五人的身体素质,以求达到某种要求。
而且听刚才为首的中年男子的话语,似乎唐雪见五人并不是第一批被这样改造的人了,前面还有很多类似的人。
更可怕的是,听中年男子的意思,这样强行改造身体并不安全,完全看运气,之前似乎因此,死过不少人。
一连折腾了许久之后,为首的土著中年男子,看到唐雪见几人经过初步改造后,虽然精神萎靡,但暂时没出什么问题后。
便下令将他们分开关押,看守的人员增加了两倍后,这才满意的去休息了。
“嗨!我们真是命苦啊!守着这么几个娇滴滴的美人,碰都不能碰不说,还要在这是吹冷风,真是……”
一名看守在外面的土著护卫,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对着旁边的同伴抱怨道。
如今已经是一月份,虽然西南号称四季如春,但是晚上还是很冷的,特别是风很大的时候,吹进脖子里,那叫一个酸爽。
所以怨不得这些土著护卫会抱怨,大晚上站岗守卫还是很难受的。
“你可别说了!我劝你最好不要打那几个女孩的主意!那可是大护法看中的炉鼎,需要的是无瑕无垢,不能有一丁点瑕疵。”
“你要是敢打她们的主意,让她们变得不再纯洁无暇,大护法会让你和你的家人,一起去地狱忏悔的!”
身旁另一个护卫冷冷一笑,声音冰寒的提醒道。
“嘿嘿嘿!这个……这个我也只是一说,大护法要的人,我哪敢碰啊!”
最先开口的土著护卫讪讪一笑,艰难地咽了咽唾沫,连连摆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