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毗明面上虽然是降头术一脉的最强者,但是自从这个老东西出现之后,秦宁便知道,跟这个老东西一比,苏毗连根毛都不算。
若说苏毗的一系列举动能瞒过莫里尼这个老东西,打死秦宁也不相信!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知道,还放任苏毗肆无忌惮的行事,残害这么多华夏人,那么这老家伙更该死!
原本秦宁还打算搜刮宝库当做利息,暂且放过降头术一脉,打算往后再来割一波韭菜再说。
可是如今,莫里尼这老东西的出现,让秦宁瞬间改变了主意!
降头术一脉不可留!莫里尼这老东西必须死!
降头术一脉修炼的本身就是邪术,若是再让他们修炼这种以人为炉鼎,增进修为的邪术,那还了得!
所以看清了降头术一脉的本质后,秦宁决定依据铲除它,不留后患!
否则这种邪术一旦传播,与之相邻的华夏,必定深受其害,不知道又会有多少人会无辜丧命。
抛开个人恩怨不谈,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讲降头术一脉踏灭,既然碰到了,秦宁又岂容他们继续逍遥法外!?
“什么!?你竟然知道这件事情!?你到底是谁!?”听到秦宁的话语后,莫里尼浑身一震,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原本他还以为秦宁是跟苏毗有仇,迁怒到降头术一脉,在杀了苏毗后还不解恨,又来降头术一脉宝库,想要全部带走。
可是没想到,事情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秦宁击杀苏毗,竟然是发现苏毗修炼了邪术,特意从华夏千里追杀而来!
不仅如此,如今仅仅是见了自己一面,就推断出此事跟自己逃不了关系。
甚至更进一步,推断出苏毗是在自己的默许之下,才敢如此肆无忌惮,放手施为的!
这还不算,连自己想要让苏毗充当开路先锋,实验邪术成功后,自己在跟着修炼的事情,竟然也都知道了!
这特么的还是人么?竟然这都知道,你怕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吧!?
莫里尼此刻,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他现在的心情了,完全就是大写的服气,佩服到五体投地的那种了!
“不得不说!你猜的很对!年纪轻轻,便如此惊才艳艳,修为更是直追老夫,便是老夫也不得不感叹一句,英雄出少年啊!”
“可惜!你非要与我降头术一脉为敌,而且还知道了老夫的一些秘密,那便留你不得了!”
“任你如何惊才艳艳,终究是年轻了些,遇到老夫,即便修为相当,你也没有半分活命的机会!”
莫里尼感叹一番后,神情一凛,气势不断攀升,气机牢牢地锁定了秦宁。
看他那架势,是铁了心想要全力以赴,将秦宁彻底留下来了!
毕竟秦宁已经东西了他的秘密,莫里尼不可能让秦宁再活着离开这里了!
否则一旦降头术一脉修炼以人为炉鼎的邪术的消息传出去,降头术一脉就会成为众矢之的,会被群起而攻之,难逃覆灭的命运。
而所谓降头术一脉的实际掌控着,莫里尼更是首当其冲,根本逃不了被斩杀的命运!
所以莫里尼绝不会让秦宁这个知情者活着离开,因为他还不想死!
就算修为突破不了,他还有好些年可活,没那么容易死去,王者境的寿命那可是数百年的,否则又怎么敢自称神灵!
是以莫里尼宁愿放弃修炼邪术,让自己的修为无法突破,也要将秦宁彻底斩杀,以绝后患!
总之一句话,邪术可以不修炼,但秦宁必须死!
反正苏毗已经死了,那种邪术还没能证明能不能成功,所以莫里尼也不觉得有多可惜,就让秦宁带着这个秘密去死吧!
想到这里,莫里尼眼中满是狠辣之色,面上凝然一笑,看向秦宁的目光,就如同盯着势在必得的猎物一般。
“你就这么自信吃定我了!?”秦宁摇头失笑,不知道莫里尼这个老东西哪来的自信,认为可以留下自己!?
“不错!就是这么自信!”莫里尼狞笑一声,直接出手,杀向秦宁。
“给我死吧!现在老夫已经懒得知道你是谁了,反正一个左右都是一个死人,老夫又何必知道一个是人的名字!”
说话间,莫里尼出手毫不留情,一双泛着诡异黑气的手掌,狠狠拍向秦宁。
“嘭!”秦宁冷笑不断,毫无惧色的迎击而上,与莫里尼战在了一起。
秦宁不管的见招拆招,显得游刃有余,轻轻松松便将莫里尼的攻势尽数粉碎。
一时间,两人战况激烈,黑气弥漫中,碰撞之声接连响起,恐怖的冲击波向视奏肆虐开来!
“嘭!”再次拳掌相交后,莫里尼身形飞退而出,接连倒退十数步才看看稳住身形,胸膛剧烈起伏。
看得出来,刚才仅仅交战片刻,已经让他消耗巨大,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
“不错不错!你的修为比老夫想象的还要强,看来是老夫低估你了!”
将紊乱的气息调理好后,莫里尼看着对面岿然不动的秦宁,连连感叹道。
不过随后他诡异一笑,用怜悯的眼神看向秦宁:“不过你再强又怎么样,还不是中了我的降头秘术!哈哈哈!”
“任你惊才艳艳,终究还是年轻了些,跟老夫斗,你还不够格!只要老夫一个念头,降头术机会发作,逐渐喜感你的一切,让你生不如死!”
说到最后,莫里尼以为胜券在握,不由得猖狂大笑!
“哦!是么?”秦宁眉头一挑,似乎并不怎么在意道。
“哼!不见棺材不落泪!你以为那些弥漫在黑气是摆设的么,那是我暗中施展的降头秘术,你已经在无形中中招了!”
“不信你看看你的手臂,是不是有黑色的纹路不管的向上蔓延?要不了多久,黑色的纹路就会蔓延至你的胸口,甚至你的脑袋上!”
“到时候,你的生死只在我一念之间!怎么样,怕不怕?哈哈哈!”
莫里尼猖狂大笑,看向秦宁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