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办了,晴姐,学校的事情交给你了,不知道聘请老师会不会很困难?”
赵小龙从一开始担心的并不全是钱的问题,最主要的是师资情况,毕竟赵家村穷乡僻壤,不会有太多人愿意来。
“这个我来想办法,我有不少大学同学如今都是待就业的状态,如果我去请她们,她们应该很乐意来帮忙的。”汪晴笑了笑,她为自己能帮到赵小龙忙而感到开心。
“晴姐,有你真好。”
赵小龙开心的将汪晴抱在了怀中,汪晴也是很乖巧的依偎在赵小龙的胸口处,两人就那般安静的抱着,直到缓缓的睡去。
次日早上,赵小龙便早早去了城里,一是为了申报置办学校的事情,二则是为了和王雪履行三日之约。
这次,刀酒并没有跟着一起去,不知道为何,赵小龙总觉得心有不安,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使得他有些不放心,便让刀酒留下来保护汪晴。
至于自己的哥哥和嫂子那边,再怎么说赵虎也是个男人,而且经过赵小龙长时间对其身体潜移默化的改造,已经不是常人所能对付的了。
再者,就算自己的哥哥不行,起码还有着小凤在家中暗暗守护着。
对于置办学校的事情,很容易便谈妥,初步预计所需要资金二百万,而上头也愿意为赵小龙进行申请拨款,至于能拨款多少,便不为而知了。
关于学校的一切都谈妥,赵小龙也开始联系人对学校的建设进行了规划。
初步的规划便是建造两栋楼,一顿楼为三层,主要是老师和学生的宿舍以及学校的食堂,而另一座楼大概为四层,便是教室以及办公室还有读书馆。
自然,仅仅只是赵家村的小孩子并没有太多,赵小龙想的便是让左邻右舍的其它村子的孩子也可以接受到更好的教育。
因而,学校可以进行寄宿,也有着专门的食堂,一切食物都一定要以健康绿色为主,至于老师的事情,汪晴也已经在着实联系着自己在城里的同学。
总之,按照赵小龙的想法,给老师的工资不是问题,只要老师愿意来。
一切的规划都已经搞定,也初步定在了三天后进行施工,为了能尽快完工,赵小龙更是不惜多拿出些钱,多请些人进行施工。
谈完一切有关学校的事情,赵小龙看了看时间才到中午,他便去了龙兴酒楼。
自己开的酒楼,赵小龙可一次饭也没有吃过,他想要去看看酒楼情况的同时,也去尝尝自家酒楼饭菜的味道。
如今龙兴酒楼都是以师雨和葛新为主,两人负责着酒楼的一切情况。
当赵小龙来到龙兴酒楼门口的时候,便看到龙兴酒楼和以往一样,依旧是那般的生意兴隆,大中午就有着好多人在排队等候。
算算时间,龙兴酒楼也已经开了有半个月之久,至于盈利多少,赵小龙却是一概不知,今日到此,赵小龙也正是有这个意思想要知晓知晓。
就在赵小龙准备踏入龙兴酒楼的那一刻,门口却传来一道急促的汽车鸣笛声以及车撞到了什么重物的声音。
“嘭……”
随着一道声音的落下,在门口排队的众人都是惊呼了起来。
“不好了,出车祸了……”
车祸?
赵小龙立刻转头,朝着身后看去,那出车祸的地点,正好就在他的正前方。
被撞的是一名三十岁左右的女子,女子穿着非常的朴素,她此刻倒在血泊中,身边一个小女孩大约十一二岁的样子,哭哭啼啼的叫喊着“妈妈”,尽管小女孩再如何的叫唤,她的妈妈也都不曾醒过来。
不好,要出人命了……
赵小龙一个箭步上前,将面前的人群穿过,直接来到了小女孩面前。
“好多血,快叫救护车吧!”
“叫什么救护车,现在估计叫了救护车,这女的也已经不可能活过来了。”
“也是,到时候可能还会给自己惹来麻烦……”
“不要多管闲事,你看那车,那可是限量款的路虎啊!肯定是了不起的人物,还是不要去招惹的好。”
周围的众人议论纷纷,可不曾有一个人拿出手机叫救护车,都是一副矛盾的模样。
人心冷暖,在这一刻完完全全的体现出来。
“妈妈……”小女孩依旧很是伤心的叫喊着,脸上泪汪汪的,看起来很是可怜,而小女孩身上的衣服,也多多少少有着补丁,由此可见这小女孩的家庭情况很是困难。
“小妹妹,不哭,让哥哥看看你妈妈……”赵小龙安慰着小女孩,然后蹲下身子看着倒在血泊的女子。
赵小龙的话好像有着魔力一般,小女孩渐渐哭泣声小了很多,她开始仅仅只是抽泣着看着赵小龙,不知为何,她感觉面前的大哥哥好像能帮到她和她的妈妈一般。
“这年轻人要做什么?”
“不知道,乐于助人是好事,可现在这种情况,不是给自己找晦气吗?”
围观的众人都不知道赵小龙要做些什么,可他们知道,赵小龙就算做什么也是无济于事,倒不如打电话叫救护车。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不少人自己不想惹麻烦,因而不去打那个电话,便想着让赵小龙去打。
打电话叫救护车?那自然是不可能的,并不是赵小龙怕惹什么麻烦,而是等到救护车真的来了,恐怕人反倒真的不行了。
而且,赵小龙如今的医术之高超,是龙城任何一所医院的医生都无法比拟的,因而,与其去指望那些医生,倒不如他自己亲自来。
赵小龙用神识勘察着女子的身体情况,他发现女子此刻的气息非常紊乱,因而赵小龙先是对女子进行了止血,然后在进一步查看女子身体情况的同时,将一股股的木之力和灵气传入了女子的体内。
如此一来,女子受损的身体会暂且的自我修复,也方便赵小龙接下来进行更有效的治疗。
可是,赵小龙在医病救人的时候,总是有着人前来打扰他。
“是谁?是谁这么不长眼,敢撞老子的车,是不是不想活了?”一名年龄大约在四十岁左右的光头从车上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