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好似有个铅球砸来一般,男人眼前一黑,剧痛在告诉他大腿骨已经折断,但那不是一个泥团吗?在手里捏了一下就炼成金属了?这家伙是个披着人皮的炼金终结者?
江白一步步的朝着男人走去,笑道:“别着急,这院子里泥有的是,咱们可以慢慢玩,林奇圣派你来是个错误的决定,我会留你个全尸,很期待他看到你尸体时会是怎样表情。”。
“徒弟,你师姐还在这呢。”范宜民不得不提醒江白一句,免得江白玩过头,弄出血腥的画面来。
“好嘞!”
半山腰两个保安正蹲在路边抽着烟聊天。
“哥,真不用上去看看?我都听到好几声枪响了。”
“不用,你知道那住的谁吗?白爷,白龙会的白爷,他那就算有导弹响了都不奇怪,白爷处理不了的我们更处理不了。”
刚说完,天空上一声爆炸的声响。
两名保安对视一眼后皆低下了头。
“你看,我都说了吧。”
年轻的保安叹了口气,没想到干保安也这么刺激。
几分钟之后,江白疑惑的蹲在奄奄一息的男人身边问道:“所以你其实是孙经业的那个义子,不是林奇圣派来的人吗?”。
“废话,你特么动手前问一下啊!”男人吐出一口血来,“螟蛉十三子第七位天目孙童!”
然后——翻了个白眼晕死过去。
“小神医,折大夫,快来救人啊!”
经过折平竹的抢救,孙童的气息逐渐平稳,江白没有下死手,但孙童的身体素质确实弱了一些,只不过这小子下手阴险,而且擅长的是火器之类,一开始的远程狙击,在屋顶时甩开江白的电流炸弹,还有那被江白抛到天空的黏土炸弹。
四重暗劲带来的不仅仅是破坏力增大,还有好似打通任督二脉之后的身体变化,江白的身体更轻,速度更快,反应愈加灵敏,就连本能的直觉也敏锐了数倍,这是一种由内而外的改变,因此武林中才将四重暗劲作为踏入宗师境的门槛。
折平竹熟练的拍了拍手,叉着腰道:“没问题里,都是皮外伤,没有伤到脑子和内脏,死不了的,我要回去打游戏了,新出了礼包我要氪金!”。
“氪氪氪,您要怎么氪就怎么氪。”江白恭送折平竹离开,家有一小如有一宝,折平竹的医术不仅仅体现在能治疗江白残疾的左手上,这丫头简直是全能一般,也不知道这样的医术怎么会混的这么可怜。
送走了折平竹没一会儿,孙霸下急匆匆的赶来,江白已经做好了孙霸下发怒的准备,没想到孙霸下嘿嘿的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呢?”江白迷惑不解。
“老七也被揍了,我心里就很开心,开心就要笑。”孙霸下如是说道,挠着又开始笑,“好久没人揍过老七了,他跑的快,又喜欢躲远点下手,趁现在让我揍他两拳。”。
我曹!江白连忙拦住了他,“不能打,再打就死了!”。
“真的吗?好可惜啊。”孙霸下惋惜的摇摇头,握了握手中的拳头,最后还是遗憾的松开。
这特么真的是兄弟吗?孙经业这老王八收了一帮小王八蛋做义子吧!江白瞠目结舌,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套话也许会简单很多,先多了解孙经业一些,将来迟早要对上。
“江老哥,你还没说要让我去做什么?义父派我过来帮你,我不能干吃饭不做事的。”孙霸下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
“别的不用,昨天来接你的人还记得吧?你听他吩咐保护好他们几人就行,我这边很安全。”尽管孙霸下是手下败将,可江白放心他能保护好云玉书他们,这样的战力也不是哪里都能找到。
“我明白了,你放心好了!”孙霸下雄赳赳的走出了房间,有那么一瞬间江白产生了‘这家伙是自己人’的错觉。
孙童直到晚上还没苏醒,江白便将他交给了佣人看着,自己该做什么还是做着什么,直到晚上林烟上门。
“我大哥到了。”
一声之后,江白便严肃了起来,拿上衣服跟着林烟离开了别墅,林烟更是激动,一路上又是搓手指又是撩头发,好像比江白这个当事人还要紧张。
“话说。”江白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在紧张什么?”。
“我怎么可能不紧张?”林烟反问道,“大哥没有其他孩子,其余几脉都在盯着大哥的位置,你的出现意味着林家主家有后,这引起的波动可不止是一市一省,甚至是整个世界,林家是整个世界上有数的古老世家之一,能和我们相提并论的没有多少,而你将代表林家的延续!这是千年基业!”
这样一说,江白也紧张了起来,不过他很快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紧张个屁啊!这特么有什么可紧张的。
或许只是有点期待,不是成为什么家族的继承人,只是有些期待能‘再次’拥有父母!
车子开进了司法鉴定所,负责此项的医师已经早早等候,正间鉴定所被征用,所有的人员都只为这一场鉴定工作,本需要耗费数天功夫的鉴定会在明天早上之前得出结果。
“你要不要先回去休息?”抽完血之后林烟小心的问着江白,语气柔和了许多。
江白摇摇头道:“不了,我反正需要休息,就坐在这里等等好了,你大哥人呢?”。
“你先坐会儿,他不知道有什么事,暂时不在,不过等到出结果的时候他一定会来的。”林烟安抚着江白,不知为何,她觉得江白的心跳似乎在加快。
林烟也没有离去,夜深时靠在椅子上睡了过去,江白脱下外套盖在她的身上,自己则是坐在一边继续等待,他既害怕又期待,每一分每一秒都在看着窗外等待着天亮。
宛若过去了一年的时间,天翻鱼肚白时,穿着风衣的男人从门外走进,径直在江白的身边坐下,拿出烟来看了眼林烟又收了回去。
哪怕知道这个男人的身份,江白依然没有开口,他不知道说些什么,对方也一样的沉默着,两个男人枯坐着一言不发,好似木雕一般。
不知多久之后林烟才揉着额头醒来,一眼便看到了边上胡子拉渣的男人,惊喜道:“大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不久,看你睡着了就没叫你。”男人露出温柔的笑容。
“那,你们聊过了?”林烟用眼神指向边上的江白。
男人摇了摇头,江白也做出了一样的动作。
“噗嗤。”林烟捂嘴轻笑,“简直像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一样。”
林剑师自嘲一笑道:“于老和你说的可不一样。”。
“我知道,江白确实比你好看一点,但你现在老了嘛,年轻的时候你也很帅的。”林烟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来看向了门外,“怎么还没出结果,天都亮了。”。
刚说完,门外穿着白大褂的医师便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刹那间,沙发上的两个男人同一时间站了起来,对视一眼之后又讪讪的坐了回去。
“你们两个真是太像了。”林烟笑着从医师的手上接过了报告,细心的她发觉了医师发白的脸色以及额头的冷汗,心里涌起一个不好的预感,讪笑道:“要不就不看了吧,反正江白肯定是大哥你的儿子没跑了,不然怎么会那么像。”。
“我想看看。”江白却是先一步起身,从林烟的手中抢过了鉴定报告,迅速的打开,脸色归白。
这就是失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