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同带走的还有汪嘉树,因为不放心,胡兴国本想跟去,但江白自告奋勇的跟上,还带上了王水辉这名‘嫌疑人’之一。
在去往警局的路上,江白下车去了药店买了点东西,而后才跟上了警车,内衣作为证物被拿去检验,汪嘉树跟着警官录了口供,在检验结果出来之前他会比暂时拘留。
江白叫出了审讯的警员,说道:“关到第三个拘留室里。”
“您确定?那里对一个男生可不是太友好啊。”警员有些诧异。
江白点头笑道:“听我的安排就行,另外把他的手机解锁了拿过来给我,我要看看里面的东西。”。
“好吧,我明白了。”警员点头退下,刘头儿有命令,全部听从这位白爷的安排。
去往拘留室的路上,江白亲自陪同,汪嘉树始终感激的望着他,这位老师才是真正的老师啊,这么关心自己的学生,还如此公正,等到得了清白一定要想办法转到这位老师的班上才行。
“汪同学,你放心,我特地和警官交涉过了,这间拘留室再适合你不过,而且里面都是我的熟人,他们不会为难你的,你好好待两天,等结果出来了我再来接你。”江白笑着让警员打开了拘留室的门,将汪嘉树推了进去。
“老师,谢谢你替我主持公道,我一定会记得你的恩情!”汪嘉树热泪盈眶,看了眼江白边上的王水辉,冷笑道:“你陷害我,这件事情我也不会忘了的。”。
王水辉挠着头有些懵逼。
江白拍了拍手,昏暗的拘留室里走出了几名壮汉,犹如阿诺施瓦辛格的肌肉大汉。
“这个人你们这里两天帮着照顾一点,记住是精心照顾,这个算是给你们的奖赏了。”江白丢进去一小瓶东西,笑着和汪嘉树挥了挥手,“同学好好享受哟。”。
“白爷慢走。”几名壮汉同时鞠躬目送江白离去。
汪嘉树疑惑的问道:“几位大哥叫我们老师什么?”。
“白爷啊,海市道上头一号的人物,你不认识啊?”领头的大汉满意的看着手中的小瓶,搂上了汪嘉树的肩膀,笑道:“你是新来的,先洗个澡吧。”。
“不用不用,我身上也不脏啊。”汪嘉树看了眼在自己肩头揉动的大手,有些忐忑的岔开话题,“大哥你怎么称呼?”。
大汉露着诡异的笑容,“道上的兄弟一般叫我大只佬。”
“也有人叫我大基佬。”
“啊?”汪嘉树震惊之余借着昏暗的光线看了眼大汉手中的小瓶,上面三个大字夺目璀璨。
凡士林!
“小兄弟别着急,两天的时间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我可是一个月没碰过人了。”
“都别急,今天大家都有机会。”
“真是可怜,不知道哪里得罪了白爷。”
“管那么多,先让我爽一发,你看这嘴不大不小,又紧又滑,别咬到我,否则老子拔光你的牙。”。
凶相毕露,然而汪嘉树已经说不出话来。
江白坐在办公室里翻着手机,手机里的聊天记录全部拷贝了一份,现在正有人在负责逐条分析筛选有用的聊天记录,相册和云盘更是同样的被攻破从里头往外输出信息。
“果然很渣,在聊的女生有七八个,被他诱骗了为他花钱的有五个,上床的也有三个,但这个丁可欣他目前还没动过,看来是为了第一次能卖个好价钱,渣中之渣了。”桃丽丝将整理完的资料递给了江白,“你打算怎么做?按我的意见阉了怎么样?”。
“那不行。”江白摇摇头,“他毕竟还有父母,做的事情很过分,但也没有到你说的这个地步,我给他找了几个邻家♂大哥哥,他应该能度过快乐的两天,之后的话李浒那有家会所缺个男公关,有些恶趣号很重的富婆在那边挑不到合适的人了,我打算让他过去上班,一个月五百块的工资也不算亏待他了。”。
桃丽丝恶寒,“一个月五百块的男公关,你也不比我客气。”。
“原本我是打算叫人带他去东南亚做个手术,保留个雌雄同体就行,到时候谁都能玩他,不过尺度太大,所以想想算了。”江白耸耸肩,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要出门,那个丁可欣鬼迷心窍,还真打算听他的去卖,我去把她送回家。”
“等等。”桃丽丝走上前,哀怨道:“你以后能不能少管女孩子的事,总是这样英雄救美的会留下多少情债你知道吗?”。
江白一阵头大,连连道:“好好,我又不是刻意去管!”。
丁可欣换好了衣服,她不会化妆,只能按汪嘉树教她的涂了口红,在约定好的地方等待,双目没有一点光彩,可一想到这样能让汪嘉树开心起来她便有了些动力。
“丁同学。”声音从身后传来,丁可欣一回头便看见了江白的脸庞,脸色顿时苍白了起来。
丁可欣一边后退一步,一边勉强笑道:“老师好,真巧,老师怎么会在这里。”。
“喔,我是来找你的。”江白笑了笑,“你不用等了,那个人不会来的。”。
“我不知道老师你在说什么诶。”丁可欣慌乱得差点跌倒,内心的不平静已经出卖了她。
江白叹了口气,掏出手机拨出一张照片,问道:“你要等的是这个人吧,你年纪还小,被人骗了没关系,还有回头的路,汪嘉树不是什么好东西,这点你自己应该也清楚,用爱情作为筹码来威胁你,你真当他是爱你吗?”。
“老师你都知道了?”丁可欣再无力挣扎,双腿一软就要瘫倒,江白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走吧,我带你去看点东西。”江白搀扶着丁可欣上了车,将她带到了市郊,一路上丁可欣无神的望着窗外,不知该何去何从。
市郊有处废弃的乱葬岗,市政开发后将这里铲除,只不过迟迟没有动工,现在仍是一片荒芜,江白带着丁可欣到了这里,还没走近便可以听见里面的哀嚎声。
“呐,你看看这两人。”江白拉着丁可欣走了过去,松开手后自己坐到了一边的乱石上。
正中间有两人跪在地上抱着脑袋,这两人丁可欣都见过,一个是要买下她贞操的中年人,另一个则是作为中间人的‘妈妈’,而现在这两人衣服褴褛,却是被鞭子抽出的伤痕。
“老师,这是..”丁可欣捂着嘴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他们破坏了规矩,所以要受到该有的惩罚,汪嘉树也一样。”江白默默的点了根烟。
丁可欣慌忙的看向了江白,“老师,阿树是无辜的啊,这些都我自愿的,求你了,我会去办理退学,求你放过他。”。
“放过他?”江白嗤笑一声,“好,只要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就放过他。”
“老师你说!我一定答应,不管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丁可欣已经完全乱了阵脚,她没法去思索为什么江白只是一个老师却能做到这些,更不会去想为什么江白会知道这些,她唯一的念头就是为汪嘉树开脱。
江白点点头,“我要你好好读书,考上夏国最好的大学,在你毕业后来为我工作,只要你能做到,我就会放过汪嘉树,但是在这之前你不可以再见他,也必须忘掉他。”
“我我我!”结结巴巴许久,丁可欣才流着泪点头,“我答应!”。
江白悄然的叹了口气,只能如此,丁可欣年纪不大,心智尚未真正成熟,汪嘉树用卑劣的手段在她的心里留下了重重一笔,若是不处理好,这对她的将来是无法衡量的创伤,没有太多人知道PUA的可怕,这些针对女性的套路令丁可欣在某种意义上已经将自己的所有与汪嘉树捆绑在了一起,本可以让汪嘉树来向丁可欣提出分手,但最大的可能是丁可欣会就此堕落抑郁乃至自杀。
所以桃丽丝说的,江白只能敷衍过去。
至于这里的两人——这里本来就是个乱葬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