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本应该在魔界的使徒会出现在人间?而且那种恐怖的存在为何还会死去?
种种疑惑在心头升起,他无比的困惑,可更多的是欣喜,仅仅凭着直觉,他就能肯定这具尸体对他有着无匹的作用,刚刚击杀二号之后,身体里又多了一股变异的能量,如果这具使徒身躯里同样存有类似的能量,且可以被他吸收——光是想想就浑身激动得颤抖。
不过这个消息不能让任何知道!江白心念一起就打算痛下杀手将所有的科研人员一起斩掉头颅。
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中年人在顷刻间举起了双手做投降状,“科学无罪!科研无罪!”。
也许他们还有点别的作用?我也时候拥有自己的科研团队了!转念一想,江白便收起了杀心,点头道:“可以,你们宣誓臣服于我,以后为我办事,我可以饶了你们。”。
又多了几点——不对?
江白一怔,睁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看着已经宣誓臣服的中年男人,重重的咽下唾沫!
自己又捡到宝了?感谢组织!感谢领导。
两万点臣服值!这特么什么概念?这家伙应该是个国宝级的研究学者啊,放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被重重保护控制在国家手中的类型,这种人才一旦流落到其他国家,那就是整个国家的损失!
“很好很好。”江白拍了拍中年人的肩膀,使徒尸体的效用还不清楚,自己来这的最大收获就是这个名叫纽曼的生物学家。
“老板,除了这具恶魔的尸体外,我们还发现了一个怪物,只不过那个怪物见人就攻击,没有任何神智,而且所以我们只能用大剂量的催眠喷雾还有低温让他继续沉睡,本来想要抽取他的血液来研究,只不过任何靠近他两米以内的生物都会被他的本能绞杀,组织舍不得杀了他,所以现在他还活着。”臣服之后的纽曼是个称职的二五仔,立刻就将组织卖了个一干二净,“我们认为这个恶魔是某个上古民族供奉的神灵,在发现这具尸体的地方还有超过十吨的黄金,还没来得及运走,现在都放在下一层种,我带您去取。”。
其他人也附和道:“对对,金库里还有各个国家的货币,有上亿呢,我知道金库密码!上次从监控偷看到了。”
“对对,还有三十多支做好的药剂放在了冷冻室里,我有冷冻室的权限。”
“我上一次离开基地的时候看过他们用的安全锁,三分钟我就能攻克安全锁!”
“我能打开武器室,启动自毁程序,只要两分钟这里就能炸上天!”。
江白连忙道:“等等!炸上天就不必了,两分钟我们还离不开这里。”
一手贴着墙壁,江白以极地的音域缓缓开口,“往我这来。”。
正在基地里四处屠杀的三人一怔,随手杀死身前的所有守卫,如风一般的朝江白的方向敢去,一路上遇墙拆墙,见人拆人。
不过半分钟的时间里,三人齐齐站在了江白的面前单膝跪下等候他的吩咐。
“你们陪着这些兄弟去取东西,梁君,你把里面的那具尸体给我抗上去,我要严加保护立刻送往海市看管起来,不许任何人接近,你也一样,不可以直接触碰。”江白看着玻璃窗内,幸好这具尸体还有用透明的水晶棺材装着,否则总觉得直接触碰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分工完成,纽曼带着江白朝更深处走去,随着越加的接近目的地,江白微微皱起了眉头,在不可视的前方有股莫名令人作呕的气息,这所指的不是味道,而是压迫,令人心胆剧烈的压迫感!
真是一个可怕的家伙,江白摇摇头,一步落下已经完成了所谓的魔变,这是他的使徒真身,在此状态之中,那股压迫力**然无存,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使徒真身的情况下自己能有多强,西北一战似乎打通了他的任督二脉,在对于力量的运用之上,他有了更多的认识,例如王土的范围之内,他已经隐隐的可以控制细胞层面的生灭。
死之极致即为生,江白正在逐渐的接近那个世界。
“老板,我就到这里吧,虽然有老板在,但我还是有些畏惧里面的那个怪物,这个怪物无法交流,老板请小心。”扫描了虹膜之后,纽曼打开了江白身前的金属门,除去黄土山外的铁门外,这扇门恐怕是整个基地最厚的金属门,用来防御核攻击都足够。
江白弯腰走进了门内,这个占地约为两百平米的空旷房间里除了粗大如成年人腰身的铁链外,就只有无尽的深寒,空气中弥漫着催眠气体留下的淡淡味道,这对江白倒是没有影响。
“为了捆住这个家伙看来付出了不少人命啊。”看着铁链上干涸的血迹,江白若有所思。
说是怪物,其实除去在关节处长着的骨刺外以及那紫色的皮肤外,看着还是具有人形,只不过稍显庞大,近乎三丈左右的高下,略有些臃肿的身躯看不出体重,四肢皆是犹如野兽般的利爪,脸庞上没有嘴巴,只有两只拳头大小的眼睛,对比这个身躯,这个家伙还算是个小眼睛。
“呼。”怪物的口中呼出一口白气,似乎隐隐有着将要苏醒的征兆。
“吼!”
就在江白思索之间,捆缚怪物的锁链顷刻锻炼,怪物猛然睁开双眼,一爪拍向江白的头颅。
兴许有些意外,可江白迅速的反应过来,微微侧身避开,右臂上燃起了深蓝的火焰,附着在拳头之上,近乎十成的力量狂暴的砸在了怪物的腹上。
怪物足上利爪扣着地面,却依然在巨力之下平移出数十米贴上了墙面,痛苦而又愤怒的嘶吼起来。
“竟然敢打伤我,我要杀了你这个臭——”怪物的声音在江白的脑海中响起,却又戛然而止。
一晃眼之间,怪物手脚并用飞速接近了江白,在江白握上腰间昆吾时,怪物又突然停下了脚步,似乎匍匐在地面,犹豫而不确定的打量着江白,忽然神情激动道:“大人,下仆基尔玛在此等候您许久,您终于来接下仆回家了!”。
大人?下仆?江白疑惑的看着自称基尔玛的怪物头顶的双角,与他头顶的双角类似,只是弯曲的弧度并不大,秉着谨慎二字,江白还是缓缓的抽出了昆吾。
“不,大人!基尔玛做错了什么?请您收回酆都,不要将基尔玛送入那个可怕的地方,求您了!”基尔玛浑身发抖,四足挪动着后退,眼睛紧紧的盯着江白手中的昆吾。
“你认识我?”江白在此刻释放了【王道霸气】,秉着多少有点用处的想法来承托自己的威严,他肯定这个怪物是认错人了,只不过暂时将计就计,毕竟这个怪物有些强大。
基尔玛疑惑的看了眼江白,重重的点头道:“当然,基尔玛虽然只是您手下微不足道一个战士,可也在神战之前见过您的容颜,无上至尊,魔界的统治者,无焉之刃的掌控者,酆都之主,一界熔岩火山的领主!也是基尔玛的主人啊!”。
卧草!我这么牛逼?江白心里窃笑,总之戏要演全,这家伙不太聪明的亚子,可以忽悠一波。
江白清了清嗓子,低沉的说道:“原来是我忠臣的仆人,神战之后,我遭到了那些下贱之人的袭击,所以我已经失去了很多记忆,但我感受到了这边熟悉的气息,原来是我忠诚的仆人,我允许你在我面前俯首!”。
“您失去了记忆?”基尔玛那张没有嘴的脸上清晰可见笑意,他缓缓的直起了身子。
妈的,演过头了?江白一怔,提起了戒备。
“太好了!”基尔玛手舞足蹈,他的腹部裂开一张大嘴,爪子伸进了大嘴之中.
掏出了一顶王冠。
“您在神战时遗失的王冠下仆一直替您保管着,王冠里有您的记忆,现在正好用得上!下仆是不立功了?”基尔玛像个憨批一样邀着功。
要不是本能认为一刀砍不死这个家伙,江白肯定毫不犹豫的出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