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你终于来了,你干什么去了。”龙傲天看着满身白色不知名物体,并没有关心这个到底是什么东西,现在他只想知道一件事情,接下来该怎么办。
杨天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尽量让自己的眼睛能够看的清楚,他看了看周围,紧皱眉头,问道:“怎么会这么多人,到底怎么了?”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董娟顿时急了,自己已经说了这么多边了,但是杨天还是这样不紧不慢的,她现在真的想将自己手里面的消防器重重的砸到他的头上。
“哦,我知道了。不就是几个小孩发烧感冒吗,多打点事情。”杨天的嘴角扬了扬,好像真的不知道村子里面其实已经发生了大事一样。
“你确定是发烧感冒?”一个村民占了出来,问道。
“怎么不确定,我是一个医生。相信我的实力。”杨天云淡风轻的笑了笑,说道。
“可是?”这个村民好像还要说些什么,但是却被杨天给打断了。
“不就是身体温度高吗,我现在已经去市区将药拿过来了,这个只不过是一种新型病毒罢了,刚刚产生就被市区的那些医学家给找到治愈方法了。”杨天笑了笑示意大家让开,自己要去诊所将药让病人服下。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杨天兄弟怎么会骗大家,他什么时候做过没有准备的事情。”龙傲天虽然还是不明白这个杨天到底在说什么,但是还是无条件选择相信他,因为自己现在也只有着选择。
“杨天,我带你过去。”董娟赶快走了过来,带着杨天走进诊所。
就在进入诊所的时候,她跟小甲,小乙示意了一个眼神,让他们将诊所的门给关了。
两个人很快就理解了娟姐的意思,他们已经合作多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大家,现在都这么晚了,我们要下班了,杨天哥已经出去忙了一天了没也没有办法看病了,你看看,要是想要看病的明天过来吧,我们需要休息了。”小甲站到台阶上面说到,尽管还是有着好多人都不相信怎么回事,但是也没有继续带下去,人家医生都这么云淡风轻,自己在有所逗留,肯定会被人说闲话的。
这个小城市,比着刀子更加可怕的就是流言蜚语,尽管传播者可能没有恶意,但是经过传播,发酵之后,就会面目全非。
“杨天,你真的有药?”柳雨茹赶了过来,问着杨天,她没有观看病人到底什么样子,自然不知道杨天说的话有着几分是真。
“没有。”杨天摇了摇头。
董娟并没有表现的太过惊讶,因为杨天如果真的是云淡风轻的话,就不会冒着车子爆炸的危险过来了,他虽然是修炼者,但是吧身体强度根本就没有办法承受这个汽车的爆炸。
“那你?还?”柳雨茹瞪大了眼睛,刚才的杨天太过于云淡风轻,自己还真的有所相信,但是现在他竟然告诉自己,其实他们有药。
“你说的什么市区的医学家,还有什么病毒,都是假的?”
杨天无奈的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这么做?”柳雨茹根本就不理解他的做法。
“我为什么这么做,我不这么做,现在诊所外面肯定还有很多人,现在敌人就在外面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他就是想要这我们心里发慌,抓到我们的弱点。”杨天抬起了头,意味深长的说着。
“你,想要怎么办,杨天兄弟?”龙傲天凑近过来,他知道杨天不会打无准备之仗,就算没有药水,他肯定有着自己的方法。
“我不知道可行不可行?”杨天的眼神瞬间暗淡下去。
“什么意思?”董娟问道。
“就是我现在参透了植物奥义,我可以用一个冰冻种子,种植到他们身上,这个种子可以让身体处于休眠状态,所有的的机体都会放慢,这个产热肯定也会放慢的。至少可以减缓这个过程不是吗?”
“但是,之后呢,总不能让这几个孩子全都这个样子一辈子吧?”柳雨茹显然并不怎么同意这个事情。
“雨茹,我现在只有这一个办法,将他们安定好,我就要去找那个钱承。”杨天突然后悔自己说这句话,因为自己现在的这位女朋友还没有从昨天的惊吓中走了出来。
“什么,钱承,你不是说他已经死了吗?为什么?你又看见他了,他不是被龙大哥捅了数刀吗?”柳雨茹听见钱承儿子就感觉自己的胃疯狂的涌动,虽然她知道这个钱承失踪,不可能会简单的死去,但是也不至于这么断的时间就跟没事人一样吧。
“雨茹,你听我说,你先别激动。”杨天就是害怕自己心爱的女子这个样子,她现在如果在出现什么问题,自己可是已经没有任何余力收拾了。
“我没事。”柳雨茹喘着粗气,强行压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要颤抖,现在的事情已经太多了,自己可不能在出现事情。
“今天我跟龙兄在村外看见了钱承,他的身体根本就没有问题,就好像昨天的刀根本没有刺到他的身上一样。他跟我说的意思,是好像知道村子里面发生的事情,所以我就一直跟踪他,知道现在我才回来。”杨天说道。
“那你找到了什么线索没有?”龙傲天赶忙问道。
“没有,这个钱承就在书房里面带着,除了上厕所就是刷剧,什么也不敢,我看了他一天,什么特别的动作都没有,甚至都没有什么特别的话。但是,”杨天正要说着,好像有点担心什么东西。
“但是什么,你快说啊。”董娟被他的大喘气给激怒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着了搞着神秘感。
“但是我遭受到投降了?”
“什么?偷袭?谁?你看见他了吗?”三个人几乎是同时发问。
“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当时我也是处于隐身状态,可是他能够看见我,我根本就看不见他。”杨天狠狠的咬了一下牙,刚才的屈辱这么多年都没有收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