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别无选择。”
“什么叫做别无选择?”
“这个我真的是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你就牺牲自己的儿子吗?”
“对不起。”
“你不是对不起我,你是对不起你的儿子,对不起恩恩,你知道不知道,他每天都盼望着你回家,每天都希望你能抱抱她,但是你做了什么,你什么都没有做。”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
“你当然不是,你不配成为父亲,本来因为今天你来是因为真的就是想要带着恩恩过来观看马戏团,可是你做了什么,你给我说清楚。”
“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是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就牺牲自己得儿子嘛,你为什么要对这对兄弟俩这么好,甚至比你的亲生儿子都好,难道他是你在外面的野种。”
“你可以说我,但是不能侮辱我的学生。”
“你的学生,终究还是你的样子,自私自利,永远不会为别人着想。”
“别吵了你们,干什么呢,这里是医院。”一个穿着粉色衣服的护士走了过来,看着面前的一对夫妇,说道。
“对不起。”白老师艰难的说出来这几个字,因为自己现在的声音已经很难发出声音了,不是因为刚才的争吵,而是因为现在他们待在手术室门前。而这个手术室里面有着他的唯一的儿子。
“红嫂,你先别急。医生不是正在抢救吗,咱们怎么能够这样无精打采呢。”白老师得爱人红一呆呆的坐在病房外面,他现在还没有能够接受自己儿子现在正在被抢救,命悬一线的事实。
“没用了,没用了。白继立,你被别人当了半辈子白老师,如果觉得自己很是风光,你就好好的当吧,我离开你,咱们离婚吧。”红一刚刚开完会,就听到了这件事情,想想刚才自己旁边的人刷新闻的时候为这个小孩子感到可怜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小孩子竟然就是自己的。
他不敢相信,有着他父亲的保护下,自己得儿子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当时的他感觉自己全身发软,根本就站不起来,若不是旁边的女警察扶着,恐怕他就直接摔倒在地上了。
来到医院的时候,白恩已经在急救室抢救,他看见了自己孩子的照片,看见了他的伤势,顿时觉得自己已经晚了。可能自己甚至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急救已经三个小时了,急救室的灯还在亮着,医生在里面竭力去救治,可是还是没有办法放下任何担子。
她来到医院,看见白继立坐在长椅上,什么都没有说,就在他的脸上狠狠地抽了一下,作为父亲,没有保护好自己得儿子,还有什么颜面继续活着。
“对不起,对不起,”白继立看着面前的女子,一直不停地说着这句话,因为他现在已经不想再做任何辩解。
三个小时前。
“飞机来了,你可以放了他吧,”王队看着马戏团团长说道。
这个时候直升机已经放到了马戏团团长的后面,驾驶员已经离开了直升机,将直升机停了下来。
“真是好啊,没有想到你们的动作这么利索,不过我还是有点不放心。”马戏团团长若有所思的说着。
“白恩。要不要和叔叔一起走。”他看着面前的这个小男孩,说道。
还是那样,虽然语气很温柔,但是还是让人不寒而栗。
“我不要。”因为惧怕,白恩的眼泪在眼中打转,但是没有一滴低落下来。
“你不要,你想要做什么呢?你帮了我忙,我得回报你啊。”马戏团团长摸了摸白恩的头,说着。
若不是因为周围有着不知道有着多少人的警察,被常人看来还真的以为是充满爱意的抚摸。
“我要回家。”白恩声音颤抖着,说道。
“你还想要做什么吗?”马戏团团长现在的语气就真的像是哄小孩那样了。
“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回家。”白恩带着哭腔说着话,但是眼泪还是没有留下来。
“好啊,你看见那个人了吗?想不想和他一起?”马戏团团长用着手指指了指白继立,说道。
白恩虽然有着点头的想法,但是最后还是摇了摇头,因为他现在依旧忘记不了自己父亲想要放弃自己的场景。
“恩恩?”白继立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因为面前的这个孩子,自己终究还是对不起他。
“老师?你没事吧?”林浩的能力当然能够察觉到老师的异样,但是这一瞬间他不知道要怎么做。
自己根本就没有机会能够救出来白恩,什么也做不成。什么也做不了。
“没事,没事,小孩子嘛,哄哄就好了。”白继立强打精神的说道。
“你在磨叽什么,为什么还不放人”王队看着这个团长肯定还有着其他的想法,要不然不会在这里耽误时间。
“好了,只不过是跟恩人叙叙旧罢了,干嘛这么着急,我能安全的带着宝贝离开,全都是因为这个小孩子的功劳。当然。你们在场的所有人都有功劳。”马戏团团长慢慢的站起来,但是枪口的方向始终是对着白恩的。
“来,咱们两个玩个游戏,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后退,这样你就能回家了。”马戏团团长有想要做什么,这次没人知道。
“嗯。”白恩老老实实点了点头,现在他只有一个想法,回家,然后再也不想看见这些人,一个都不想看见。
“好,慢慢的走。”他们两个开始慢慢的后退,但是他的手里的枪的方向还是指着白恩。
“小家伙,小心后面的石头,小心后面的人。”马戏团团长走到飞机的台阶,虽然他看不见,但是就感觉他在如履平地的一般的行走。
“恩恩,我要走了,你一直再说的恶魔要走了。”马戏团团长嘴角轻轻的扬了一下。
“不好。”林浩察觉到了这个团长手指的异样,立刻大喊一声,但是终究晚了。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