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哪里?我在做什么?”这一句话在所有的小弟脑海之中划过。
躺在地面上装死的少康,此时不顾脸颊上的痛苦,惊呆着长大了嘴巴。
“啊!”
一声高分贝的尖叫,打破了这个安静诡异的一幕,何燕那短短粗的手指,颤抖着指向李振,满眼惊恐的说道:“你打伤了鹰哥。”
“白痴!”
李振不屑的撇了撇嘴。
不过何燕的高分贝惊叫,还是将这些小弟从“我在做什么,我在哪里的”境界之中拉回现实。
当这些小弟看着老大伏在沙发上干呕,一个个脸色骤变。
“草!”
“干我老大!”
“兄弟们,将他剁成肉酱。”
躺在地上的少康,听到这话,差一点就要仰天长笑起来,他直接趴着,匍匐着向后倒退,给这些兄弟腾出下脚的地方。
“啊!卧槽!”
少康屁股刚刚撅起来向后挪动一下,撅起的屁股,在一个小弟横空飞来撞击之下,狠狠的冲击在地面上。
“噢!碎了。碎了!”
少康的眼睛就像是死鱼眼一样凸出,被小弟这一下的冲击,他的蛋蛋已经碎了。
少康痛的要昏迷前,脑海之中划过一句话:“蛋蛋的忧伤,是脚的追求,还是痛的不挽留。”
在他意识陷入黑暗之中的霎那,看到李振就像是古代的战神一样,双脚大开大合,一个个小弟就“哇哇”惨叫着倒飞出去。
这一次少康是真的昏迷过去了,而这个时候的李振一个鞭脚狠狠的抽出。
地面上一个小弟刚要挣扎站起的霎那,这脚就像是瞬移一样,出现在他的脑袋之上。
抽打的力量,让他刚刚站起的身体,直接原地三百六十度,犹如旋转陀螺一样旋转起来。
鹰哥已经将雪茄抠出,只是他嘴巴上已经全部都是血泡,鼻子之下,更是有着两道血线流淌着。
他呆呆的看着旋转的小弟,如推金山倒玉柱一样的摔倒在地面上,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在爬起来。
李振伸手将一个昏迷在沙发上的小弟抓起,丢在一边。他坐了下来,掏出香烟点燃,吸了一口,烟气柱再次撞击在鹰哥的脸颊之上。
他玩味的道:“二选一,选择哪个?”
鹰哥有着黑色烟灰的嘴角,这个时候在颤抖着,他不知道是怕的还是因为痛的。
“魔鬼!魔鬼!”
何燕已经失禁,两百斤的吨位,犹如烂泥一样的瘫软在地面之上,空间之中弥漫着一股不可描述的气味。
“卧槽!”
李振蹙眉,他可以指天画地的发誓,真的没有打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的素质,怎么就这样的低下呢?
张文娟也是一阵反胃,随后是干呕,等她踉跄着离开,将空凋排烟系统打开,又将各个房间窗户打开,回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就僵硬住了。
她的瞳孔瞪得大大的,但是里面的瞳仁,已经凝缩到针尖大小。
黑色的眼球之中倒影这一个画面,一个手握冰冷手枪的男子,将那黑黝黝的枪口,抵在另一个人的脑门之上。
张文娟身体一软,瘫软在厨房的门口,而她的双手则是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眼角的泪水,不断的流淌出来。
大厅沙发之上,鹰哥手中拿着一把手枪,黑黝黝的枪口就这样抵在李振的脑门上。
一连串的打击,已经让他变得声嘶力竭:“你不是很狂的?接着狂?!你很能打,但是你的速度,能有我手中的枪快?!”
鹰哥的脸色已经狰狞扭曲,那一双三角眼之中,更是带着滔天的怒火。
出道以来,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羞辱,尤其是被人踹了脸,吞了雪茄,这吞咽动作对他来说,就是耻辱,比杀了他还要难以接受。
在他的心中,李振已经被判了死刑,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要打死他。只不过在他死前,自己怎么说也要好好折磨一下他。
鹰哥眼中带上病态的疯狂,他冷笑道:“我也给你两条路。”
“一!”
他也学着李振的样子,直接伸出了一个手指,狞笑着:“跪下来给我唱征服,然后老子开枪打死你!”
“二!”
他伸出第二根手指,语气慢慢变得犹如寒冰一样:“老子直接开枪打死你。”
阴恻恻的声音还在回**,空间之中,空调排烟系统发出的嗖嗖声音之外,一切声音都归于了死寂。
地面上本来哀嚎的小弟,看到鹰哥掏出了手枪,一个个也停止了哀嚎。
他们在刀尖之上跳舞,就是为了混一口饭吃,但是除了将人打进医院住几天,平时在吆喝一声‘弄死你’的口头禅之外,他们真的没有见过生命在自己手中凋零的。
此时看着那黝黑的手枪,他们的心中也开始变得悸动起来。当生命走向轮回,没有一个人不会害怕的。
但是!
李振口中的烟气再次撞击在鹰哥的脸上,化为四分五裂消散,而李振的声音玩味的响起:“今天哥哥也教你一句话,战斗的时候,就是敌人倒下还没有死,也不要和他多说一句废话,因为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
李振说到一半的时候,鹰哥手中的手枪就掉落下来,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鹰哥已经跪倒在李振的身边。
神转折——手机铃声响起:“就这样的被你征服……”
音乐回**,而鹰哥则是头一勾,气绝身亡!
李振右手五指弯曲,在他指缝之间,一把两寸大小的月牙消失不见。
“斌子,你都快成我肚子里的蛔虫了,刚要打电话给你,你就来电了。”
李振依靠在沙发之上,对着电话调侃着,而鹰哥就是死了,也还是用失败者的跪姿,跪在李振的面前。
“出什么事情了?”
曹子斌的声音在电话之中响起,他知道这个男人,武力强大,但是有的时候却是面子薄,即使有事,也会不好意思向兄弟开口;而且还是一个手段残忍,心地善良的男人。这真的是一个矛盾的结合体。
李振将事情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以后,电话就响起曹子斌“卧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