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黑熊是一个粗糙之人,也不喜欢拐弯抹角,既然李先生如此豪爽,那么黑熊就开门见山了。”
黑熊挥了挥手,阿邦直接将一把匕首放在了李振的手上,黑熊道:“这个少康性格龌龊卑劣,今天晚上他让先生扫兴,也让我黑熊损失了兄弟。”
李振把玩匕首,看着那锋芒,直接拦截他的话:“再直白点。”
黑熊一噎,开口道:“这个少康就交给先生,让你出口气,是死是活由先生定夺!”
“啊!”少康惨叫:“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我有一个漂亮的女人,只要李先生不杀我,我亲手将她送到先生的**。”
少康带着乞求眼神看着李振,此时真的就像是一条癞皮狗。
李振替张文娟感觉到惋惜,真是白瞎了眼睛,找了这样的一个男人,也不知道这些年她是如何度过的。
“咻!”
寒芒乍现,破空声一闪而逝,而锋利的匕首,已经钉在了少康的耳边。
少康惊叫,眼睛一翻晕死过去。
李振耸了耸肩膀:“杀了他,会脏了我的手。”
“是黑熊想的不周到。”黑熊道歉,又挥了挥手:“将他带下去。”
少康被带下去,只是,是死是活就没有人知道了,这也不是李振该关心的事情。
“说吧,你不会就只为了这么一点事情而将我‘请’来的吧!”李振在请字上加重了读音。
“哈哈!”
黑熊大笑:“和李先生说话就是痛快。这一次冒昧之处,还请先生见谅。”
黑熊将把李振找来的原因说了一下,只是李振却不相信,因为他一直感觉,这个黑熊是在和他扯皮。
就在他的视线落在腕表之上,看到时间已经到了十二点四十的时候,脸色微微一变,因为他同样看到了喜鹊眼中的怨毒。
“有诈!”他一惊,霍然之间站起。
“李先生现在是不是知道的有些太晚了?”
黑熊声音从恭敬变得淡淡然起来,右手一张,毒蜘蛛肖婷就依偎在他的怀中,而眼神也在这个时候变得迷离起来。
黑熊冷笑一声:“杀我兄弟,断我手足,我黑熊要不将你弄死,道上的兄弟该如何的看我,以后又有谁敢跟着我黑熊混。”
在刀尖上跳舞的人都知道,要是有一个窝囊的老大,一定会寒了兄弟的心,弄不好最后还会被自己的兄弟给砍死。
“大哥!杀了他。”
喜鹊几乎是用咆哮的声音咆哮而出。他的太阳穴,脖颈之上,大筋暴跳,一看就知道是爆发的边缘。
“想要玩我?晚了!”
李振的声音带着不屑,伸手倒指外面,冷笑道:“真的以为吃定我了?”
他说话的时候,将口袋之中的手机拿了出来,按下了一个按钮:“兄弟们都进来!”
声音落下,别墅大门直接被暴力撞开,一群荷枪实弹的家伙冲了起来。
“双手抱头,全部蹲下!不从者,格杀勿论!”
历斥响起,那一个个黑洞洞的枪口,无死角的将所有的人全部的锁定起来,只要他们敢有一丝的异动,火舌喷出,就可以结束他们的一切。
“和我玩调虎离山?你真的是太嫩了。”
李振右手拍打着黑熊的脸颊,声音之中带着嘲讽,随后看着脸色变化的肖婷,呵呵一笑:“美女虽美,但是你心肠歹毒,在你的虎口之上,有着一排老茧,一看就是练家子;这样的美女半夜出来做代驾,是你愚蠢还是我笨?”
“原来你早就发现了。”
肖婷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
“这样修长的手,却是屠夫之手,可惜了!”李振微微摇头,挥手道:“全部带走!”
“是!”
这些人令行禁止,直接呵斥着,将这些人全部的带了出去。
李振在发现毒蜘蛛手异常的时候,就开始警惕,同时开始部署起来。
他虽然没有权利调动一些人马,但是有一个人可以。这一次去京都的时候,他可是遇到了韩爷爷。
或许别人以为他就是一个有钱有势的糟老头子,但只有李振知道,这个韩爷爷就是北方大地——军,最高领导人,虽然是退休了,但是再怎么说也是有着庞大人脉的。
所以李振就发送了一个信息过去,随后命令就从上面下达下来,李振就变成了这一次最高的指挥官。
对了,忘记说了,韩爷爷就是当年发掘李振的人,也是李振的老师。
不然以李振的性格,怎么可能被一老人家戳着鼻梁喝骂,而无动于衷?
“李振,即使调虎离山失败,你以为我就没有后手了?你的女人江薇然,此时或许……”
“砰!”
黑熊一句话没有说完,就被一枪托打碎了一嘴的牙齿,而李振的声音幽幽的响起:“身为一个男人,你让我恶心,不过又要让你失算了,我亲爱的老婆,现在很好。不信你看。”
李振有些炫耀的拿出手机,打开了视频,黑熊就看到了江薇然的身影出现。
他不断的摇头,满嘴漏风,气急败坏的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李振呵呵一笑,对着视频道:“亲亲好老婆,等我,我马上过去接你!”
李振关掉手机,对着这些荷枪实弹的家伙道:“全部带走。”
“是!”
黑熊一伙人全部被带走,而李振这个时候也拨通了一个号码。
十几秒以后,电话接通,一道苍老的笑骂声响起:“你这个小崽子,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间了,还来打扰老人家我,你真的是没有一点尊老爱幼的美德?!”
李振这个时候才发现,时间已经快要凌晨一点了,脸上瞬间出现愧疚:“韩爷爷我……”
“去你大爷的,大男人开始矫情起来了。”韩爷爷的声音带着溺爱,谁叫这个小家伙是他最看好的弟子呢。
李振心中一暖,随后将事情始末说了一遍,而韩爷爷开口道:“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黑熊被抓,地盘一定会被瓜分掉,不过只要他们不动**社会体制,就任由他们去,毕竟存在就有它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