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桃色新闻可能扳倒不倒他,不过要是加上私藏瘾药这一条,就足可以让他乖乖低头了!”
“他竟然敢给你们下瘾药,说明他的身上肯定是藏有不少的瘾药!说不定我们还能从他的嘴里撬出周笑荷的信息!”
正当李振在思考如何对付这个邓林的时候,突然间想到了何遇的病情,顿时心里便有了主意!只要能够从他的身上或者住所找到瘾药的话,便足以扳倒他!
罗天放死亡之后,薇然公司200万财务资金恶意窃取案件便陷入了停滞之中!邓副台长的出现,又让李振看到了案件突破的希望!
“李总,你是不是一直在想方设法对付周笑荷?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加入到你的队伍中来,助你一臂之力!”
“之前你在省城遇到的百平集团,跟周笑荷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我一直想从东江市寻找一个强有力的盟友来一起对付周笑荷,现在看来我是找到了!”
病**的何遇,听到周笑荷的名字之后,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的嫉恨之色!当知道李振想要对付周笑荷的时候,语气不由得急迫了起来!
“你跟周笑荷难道也有什么仇怨吗?”
看着一脸嫉恨之色的何遇,李振不禁疑惑道!
“不是我,而是我们家!就是因为周笑荷,所以我和姐姐才变成了两个孤儿!就是因为周笑荷,我们的爸妈惨死在坏人的武器之下,全身血流如注!那一幕恐怖的场景,现在想起来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为了能够对付周笑荷这样的大头目和罪恶势力,我在24岁的那年成功地考入了省执法部门!而周笑荷势力和百平集团之间的地下联系,已经引起了省执法部门的关注!我自愿加入到了有关的调查小组!”
何遇慢慢地回忆着爸妈惨死的情况,一滴滴的眼泪从眼角处缓缓地滴落下来,脸上满是悲拗之色!
“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捉住周笑荷的!这个大头目作恶多端,犯下了累累罪行,执法部门早就已经盯上了他们!”
“我们已经掌握到,周笑荷现在就藏匿在北湖市的某处!我们和执法部门的曹队,已经决定不日采取行动,秘密进入到北湖市捉拿周笑荷!”
江薇然拍了拍何遇的肩膀,嘴角处露出了一丝甜美的笑容!凭借着执法部门现在手上所掌握到的证据,就足可以定周笑荷的罪了!
“我现在倒是想到了一条对付邓林的妙计,保准他以后对你服服帖帖的!不过,却需要委屈一下何大美女!我是这么计划的。。。”
李振沉吟了片刻之后,旋即便对着何殊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哈哈哈!李总果然厉害!这么大的一个坑挖下去,保准邓林要乖乖低头了。我这边没有任何的问题,只要能够好好地惩治一下邓林,这点委屈并不算什么!”
听完李振的计划之后,何殊突然间哈哈大笑了起来!一想到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邓林跪在自己脚下求饶的场景,何殊心里说不出的开心!
何遇出院以后,便跟着李振和江薇然来到了龙翔安保公司,暂时挂名成为安保公司的一名职员!何殊则是回到了东江市电视台,准备着开始对付邓林的计划!
“邓主任!都怪我以前有眼无珠、不识抬举,浪费了您的一片心意!现在想想,真是悔不当初!您怜惜我、爱怜我,是我何殊前世修来的福气和幸运!”
“以后,就让我做您身边的一片绿叶吧?只希望您可以好好地疼爱我,让我可以有一个停泊的港湾!”
按照李振的计划,何殊悄悄地走进了邓林的办公室,一脸媚态地看着邓林,眼神之中满是**的气息!
“你说什么?你特么不是在故意戏弄老子吧?那天晚上老子叫你和你妹妹过来陪酒,你不但不领情,反而还叫了一帮人过来捣乱!”
“你看看我脸上的这些伤,都是拜你那帮人所致的!这才几天不到,你就突然间转了性子了?你不是在给我下套吧?”
对于何殊的突然示好,经历过那天晚上的事情后,邓林却是怎么也不太愿意相信了!看着眼前一脸媚态的何殊,邓林只觉得有一股阴谋的味道笼罩其中!
“瞧您说的,什么下套呀?我现在巴结您都来不及呢!我的妹妹何遇,现在就躺在人民医院的ICU病房里生死未卜呢!医生说,她的病情很严重,需要进行大手术!”
“手术的费用,保守估计都在50万以上!我和妹妹都是孤儿,没有任何亲戚可以依靠!也不认识什么有钱的朋友!我现在能够依靠的,就只有邓主任您了!”
“只要您能够帮我这个忙、救活我的妹妹,我什么事情都愿意答应您!以后,我就是邓主任您的人了!”
按照李振事先的计划,何殊“扑通”一声,直接便跪倒在办公室的地板上!何殊精致的脸蛋上,止不住地滴落下一颗颗的泪珠,显得既无助又可怜!
“什么?50万?你特么疯了吧?你当老子是开银行的啊?你一张口就要50万,打劫呀?还是你觉得你自己的姿色值那50万?”
“就你这种姿色的,老子在街上一抓一大把!50万?你真当老子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啊?你以为你是谁啊?”
邓林的两只眼睛骤然暴凸,满脸震惊地看着地面上的何殊!
这个女人实在是太疯狂了,一张口就要50万,也太把自己的姿色当回事了吧?
“邓主任,算我求求您了!只要您能够给我这50万,让我救活我的妹妹,我就是当牛做马也会报答您的恩情!”
看到邓林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自己,何殊发疯了似地往地面上磕起了头,额头上都冒出了一丝的血迹!
要是李振在现场看到这一幕的话,一定会竖起大拇指夸赞何殊的演技,简直是逼真的不能在逼真了!
“你真的原意当牛做马?老子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不能有一丝的不满和反抗,你当真做得到吗?”
“这样吧!我手头上现在有一位非常重要的客户,只要你把他给伺候舒服了,50万对他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看到何殊的额头上都磕出了一丝丝的血迹,邓林的眼神中不禁露出了一股股厌恶的色彩!
邓林刚想要让何殊滚出去的时候,突然间瞥见了何殊衣领口处露出的一抹雪白,脸上顿时便浮现出一丝丝的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