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曾是济世为怀的中药,时常把“医者父母心”的话挂在嘴边,叶凡从小耳闻目染,也有医者父母心的胸怀。。
“林女士,这位是叶医生,我特意请来替雪雪看看,”
一走进VIP病房,胡医生便将叶凡介绍给一位年约二十七八岁的林墨浓。
林墨浓满面愁容,却依然让叶凡有惊艳之感,很漂亮很有成熟女人韵味的一个女人。
“有劳叶医生。”林墨浓微微点头,冲叶凡客气地道。
叶凡也是微微点头示意,缓步靠近病床。
看清病**躺着的四五岁小女孩,叶凡明显的一怔,紧接着难以置信的替她把脉,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
片刻后,叶凡满怀歉意地道:“对不起,林女士,我暂时治不了这种病。”
林墨浓面无表情的微微点头,本就没对叶凡抱任何希望,不会因他的话而起任何情绪波动。
胡医生问道:“叶医生,雪雪患的是什么病?”
“先天心脉不通,这种病你们西医是查不出来的,属于经脉类疾病。”
叶凡见胡医生一副好学求教的样子,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应该听说过奇经八脉和穴位之说,西医无证通解剖学来证实奇经八脉和穴位的存在,但不代表它们不存在。”
胡医生认可的点头道:“我虽学的是西医,但一直相信咱们老祖宗传下来的中医有着神奇之处。”
原本态度不冷不热的林墨浓突然冲过来,激动的抓住叶凡的手,央求道:“叶医生,求你救救我女儿,雪雪才五岁,我求你了!”
叶凡轻轻推开林墨浓的手,解释道:“我暂时真没能力医治你女儿,不是见死不救,我答应你,一定想办法。”
林雪雪的病并不难治,只要替她打通任督二脉,先天心脉不通之病便可不药而愈,但是叶凡目前没能力替她打通任督二脉。
“叶医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女儿,我愿意给你新宁药业20%的股份。”
林墨浓再次激动的抓住叶凡的手,许下重金承诺。
林雪雪自小体弱多病,林墨浓四处求医,还曾找到燕京的一位国医大师。
那位国医大师花了三天时间诊断出林雪雪患的是先天心脉不通,对此病症同样束手无策,而且还直言不讳的断言,她活不过五岁。
叶凡片刻间就诊断出林雪雪的病情,医术比那位国医大师要精湛太多,几乎绝望的林墨浓再次看到了希望。
只要能够医好女儿的病,林墨浓不惜任何代价,哪怕是倾家**产。
“真不是钱的事,我目前是真没那个能力,我需要回家想办法,明天再来,我保证一定竭尽全力的想办法,行吗?”
叶凡再次推开林墨浓的手,好言好语道。
向林墨浓再三保证明天一定再来医院且留下手机号码,叶凡才得以脱身。
“叶医生,新宁药业是我市最大的制药公司,20%的股分相当于2个多亿,你若是能医好雪雪,秒变亿万富豪。”
胡医生陪着叶凡往外走,很突兀的说道。
叶凡撇脸看一眼胡医生,苦笑着摇摇头,“真不是钱的事,我是真的没能力治,别说2亿,就是20亿,200亿,我也没本事拿啊。”
离开医院,叶凡直奔药材市场买了只熬药的砂锅和称药用的电子秤,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家中,迫不及待的熬制补气汤。
三碗水煎成一碗水,叶凡寸步不离的守在砂锅旁,生怕熬废了药材。
几个小时后,第一碗补气汤终于煎好了,叶凡急不可待的趁热喝了下去。
一股暖流在腹部稍作停留,紧接着蔓延全身,最终归于气海丹田,叶凡连忙盘膝盖坐下,打坐修练。
叶凡刚一运转起修练功法,明显的感觉什么叫气随意动。
一股气流由丹田溢出,随着叶凡的意念流遍奇经八脉,然后按照修练功法在经脉里缓缓流动,最终又归于丹田,周而复始。
一直打坐修练到傍晚时分,叶凡终于将《玄巫决》修练到练气境前期,算是真正踏上了修练之路。
而他也真正得到了《玄巫决》的所有传承功法。
《玄巫决》共分:练气境、入玄境和成巫境等三大境界,每个境界又分前期、中期、后期三小境界。
他体内虽有一丝真气,但还不足以用来以气运针,依然无法替左阳治病,更无法替林雪雪打通任督二脉。
以气运针至少需要练气中期的修为,但叶凡并没急于求成,修练需循序渐进,欲速则不达。
他必须先巩固目前的修为,打实基础才能用补气汤提升修为。
江轻雪送来的药材还有很多,至少还能熬制十碗补气汤,叶凡并不担心修为到不了练气中期。
起身呼出一口浊气,叶凡紧握双拳,很想大喊一声:我充满力量了。
全身轻松舒畅,叶凡感觉自己走路都轻飘飘的,而且五观比以前更加灵敏。
叶凡的兴奋劲还未过,上官婉儿和昨天坐她车上的陌生男子找上门来。
“为什么关机?躲我?”
一见面,上官婉儿就冷着脸质问叶凡。
昨天约好,今天去公司签字离婚的,叶凡不仅人没去,而且手机还关机了。
“我在熬药,怕有人找,分神。”
叶凡心虚的解释着,看向“情敌”问道:“这位是?”
“鄙人姓宋双名超义,律师,上官小姐委托的律师,负责你们的离婚事宜,这是我的名片。”
宋超义说着递给叶凡一张名片。
叶凡接过名片,看都没看一眼,盯着上官婉儿,祈求道:“婉儿,能不离婚吗?”
上官婉儿冷笑,“给我一个不离婚的理由?”
宋超义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递向叶凡,插话道:“叶先生,希望你看看这份离婚协议书,离婚对你来说未必是坏事。”
叶凡一把抢过文件,几下撕的粉碎,扬手一洒,“我不要离婚,。”
在漫天飞舞的纸片中,叶凡怒不可遏的将宋超义推出家门,然后嘭的一声关上门,与上官婉儿对视着。
“你想离婚,给我一个离婚的理由,外面有人?”
深吸几口气,叶凡有些颓然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