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意外,叶南说出这句话之后铺天盖地,一顿乱喷。
记者们长枪短炮,举着摄像机对准叶南,就是一顿狂轰乱炸。
病人家属们一边哭,一边骂,有的甚至想要动手。
吃瓜群众,一个个两眼通红,张牙舞爪,像是恶鬼一样。
黄菲站在人群中,感觉两只耳朵都被塞满了。都是骂人的声音,甚至有些不堪入耳。
她下意识的看向了叶南,只见他依旧云淡风轻,脸色淡然。
“她是怎么做到的?”黄菲怔怔地说。
“你说南哥?”黑狼笑着问道。
“嗯。”黄菲说道。
“你见过,自己的兄弟朋友,成了白骨塔,死无全尸吗?”黑狼问道。
黄菲浑身一震,不再说话,心里除了震惊,也只剩下对这个男人的敬佩。
“好吧,我不会加入西医,但是中医堂一样,不!会!关!”叶南掷地有声,一字一句的说着,坚定又决绝。
“冥顽不灵!”贾德真怒斥道。
“咳咳咳……”男孩忽然开始剧烈咳嗽,随即两眼一黑,晕倒在地。
叶南心中一紧,刚想要上前,一个老汉“噗通”一下跪在他面前。
“你就放过我儿子吧,行吗?我求你了!”老汉掩面哭泣,用苍老的声音说着。
叶南深吸了一口气,停下了脚步。缓缓抬起头,看到了西装革履的外国医生。
“叶先生是吧?我是埃文斯。”他走到叶南面前,说,“希望我们可以合作。”
“滚!”叶南恶狠狠地说道。
“呵呵,没事。”他凑到叶南耳边说,“这群愚昧无知的人,你救不了。死了心吧,煞笔!”
叶南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忽然举起左手,揣进了内袋里。
“你,你,你干嘛,你想做什么!你想杀人吗!”
埃文斯被吓的哇哇乱叫,仓惶逃窜到了贾德真身后。
“哎哟,哎哟,别,别,别杀我,我错了!”贾德真一下抱头蹲在地上。
埃文斯无处可躲,索性举起双手,怔怔地看着叶南,裤腿上多出了一道黄色**。
“啪嗒。”
叶南拿出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戏谑的说,“我只是抽根烟。”
说着,他就转身走下来,上了车。
黑狼冷冷的扫了埃文斯一眼,带着黄菲一同上了车,扬长而去。
埃文斯站在台上,只感觉脸上一片火辣,无地自容。
他没想到来的第一天,他居然当众被吓得尿裤子了。
“病人没事,只是需要休息,我们会继续观察。”
埃文斯丢下一句话就下了台。
“大家不用担心,这个,这个药剂,我们会持续供应,大家尽管带病人来,今天就到这儿。”
说完,贾德真也连忙离开了。
整场发布会就这么告终。可是叶南的形象,在大众的眼中却变得更加恶劣。
回到了电视台,黄菲坐在办公桌前,冷着一张脸。
“你怎么了?”叶南漫不经心的问道。
“怎么了?今天什么场面你没看到?”黄菲气愤的说,“那些人到底有没有长脑子!”
“他们只是想要救自己的家人。”叶南淡淡的说,“如果我们是他们,也……”
“行了,叶先生,叶少爷,叶董事长。”黄菲深吸了一口气,说,“你天不怕地不怕,今天干嘛不直接动手?”
“会引起民愤,也会吓跑大鱼。”叶南淡淡的说。
“大鱼?他们人不是……”
“知道今天那是什么药剂吗?”叶南问道。
“什么药剂?”黄菲疑惑的说,“不是什么,DFL吗?”
“D,是恶魔英文的第一个字母。F,未来英文的第一个字母,L,是生活英文的第一个字母。”叶南淡淡的说。
黄菲眉梢一挑,一脸茫然的问,“恶魔?未来?生活?”
“这种药剂的本名叫做,Demon-controlled。”叶南淡淡的说,“就是恶魔控制未来。”
“然后呢?什么意思?”黄菲不解的问。
“这是一种让人在末日下生存的药剂,之前只是实验阶段,用于太空探索。但是没想到被放在了这儿!”叶南咬牙切齿地说。
“这证明,幕后有一条大鱼。”黑狼说,“而且,这条大鱼还很肥!”
“那怎么办?那个男孩会死吗?”黄菲问道。
“不,一般人会时隔两个月才能看出不对劲。可是,我也不知道这种药剂融合查尔斯的药剂,会发生什么化学反应。”
“那怎么办?”
“今天晚上,去一趟医院。我要看看他们搞什么鬼,那个男孩又有什么反应,我才能够有样本,对症下药。”
叶南说完,黄菲愣了一下,惊讶的问道,“你早就有了计划了?”
“黄菲小姐,叶先生做事情,从来都有计划。”黑狼笑着说。
“今天晚上,我会让一刀保护你,你好好待着。”叶南说道。
“嗯,我会的。”黄菲说道。
“黑狼,通知鬼将,保护林艺馨。”叶南说道。
“是。”
黑狼通知完之后,说,“南哥,那我们今天晚上几点行动?”
“没有我们,只有我。”叶南平静地说。
“你一个人太危险了,不行。”黄菲连忙否决。
“不,黑狼还有重要的事情做。”叶南说。
“南哥,你吩咐。”黑狼说道。
“调查看清楚,DFL这个药剂哪儿来的,如果我没猜错,这肯定跟莫洛根财团有关系!”叶南说道。
“是。”黑狼说。
叶南等人一切准备就绪,只等着天色昏暗。
而此刻的医院之中,在男孩的病床前,埃文斯叹了口气,“查尔斯的病毒真难解。”
“可是他也是一个天才,不是吗?”穿白大褂的外国医生说。
“劳伦斯,准备准备,送这个孩子去见上帝吧。”埃文斯叹了口气说。
“可是,这个样本不需要保存吗?”穿外科手术服的医生问道。
“柯林斯,这个药剂控制不了这些中了病毒的人,我们该准备离开,准备新的策略了。”埃文斯淡淡的说。
“各位,孩子怎么样了?”贾德真忽然走到病房里,问道。
埃文斯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笑着,说,“他很好,我们谈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