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叶南那个蠢货!肯定想不到我们和莫洛根联手!”叶海峰在屏幕那头癫狂的笑着,“宝藏的位置找的怎么样了?”
“已经基本确定了位置,但是并不确定。”女子淡淡的说,“但是叶南现在正在调查不死药的事情,根本没没发现我们。”
“好,继续调查,我很快就会回去了……”
而叶南此刻正在中医堂之中。
病**躺着三个老人,还有今天救来的服务员。
“叶先生,这三个老爷子和我的病一样吗?”服务员问道。
“嗯。”叶南笑了笑,说,“没事,放心。”
“还好有叶先生在,不然我们可就见阎王爷了。”一个老爷子叹了口气。
“是啊,没有叶先生我们这可怎么办。”另一个老爷子也感叹道。
“几位,我需要你们身上的样本。这件事我没办法多说,但是……”
“叶先生不用多说,你要我们怎么做都行。”
“对对对,您想要怎么来都行。”
这几位也都不担心,叶南也就立刻在他们身上抽取了血液样本。
“几位,你们好好休息,我还有事。”叶南说道。
“叶先生忙吧。”
叶南带着一刀刚上车,一刀就疑惑的问道,“叶先生,现在我呢?”
“去医院,我要花时间分析和研究这几个样本,制作出疫苗。”叶南说道。
“那我呢?”一刀问道。
“刚才针筒里的药剂你需要注射。”叶南说道。
“好。”
两人开着车去了医院,径直去了实验室。
在地下的实验室门口,站着两位战狼队队员。
“你们两个,两天内,不允许任何人进来!”叶南说道。
“是。”
带着一刀进了实验室,叶南深吸了一口气,说,“躺**吧。”
一刀一声不响,躺在了病**。
叶南拿出了刚才在诊所里找到的一半的药剂,注射进了一刀的体内。
他皱着眉头,浑身肌肉紧绷,眉头拧成了一团。
一股剧烈的疼痛,正在撕扯着他的神经。心口像是被点燃了一团烈火,在烧灼着他的心脏。
一刀死死的咬着牙,一声不吭。
药剂注射完毕,叶南问道,“感觉怎么样?”
“很烫,内脏,很烫。像是……有东西在烧。”一刀咬着牙说,额头上已经布满了汗水。
“你忍一忍,大概半个小时,我会抽取你的血液,然后排除你身体里的毒素。”叶南说道。
“放,放心……”
叶南微微点头,转身开始分析和研究这几个样本。
半个小时过去,叶南立刻抽取了一刀的一份血液样本,随即用阴阳神诀给他排除毒素。
“叶先生,这半小时是我这辈子最难熬的半小时。”一刀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笑着说。
“好好休息,两天后再出去。”叶南说道。
“好。”
两天的时间,叶南都在研究药剂以及中尝试用中药做出能够批量生产的茶包。
两天的时间,叶南专心致志的研究,分析。
叶南的公司也是一片平静,整个金城似乎也恢复到了正规。
可是在福杨市的一个小村子里,却在这两天变成了人间地狱。
宁静的黑夜下,天空中的繁星闪烁,整个村子灯火通明,小路上却没有一个人。
一种诡异的安静,笼罩着整个村子。
在一户人家门口,一个妇人站在门口,两眼呆滞,眼角挂着泪花。
他的身前躺着一个男人,像是他的丈夫。
寒风凛冽,她却一动不动,两眼直勾勾的看着村口,像是在等着谁。
一抹刺眼的车灯划破长空,照在妇人的身上。
车子停在他面前,下来两个穿着西装的汉子。
“你们把他带走吧。”妇人面无表情的说。
“这是钱,你收着吧。”西装男面无表情的掏出一个信封,随即就两人搬到了车上。
车子开出村子,驶进了福杨市市中心的一栋大厦的地下室之中。
地下室里,两个男人将男子搬下车,放在**推进了实验室。
“又来一个,希望这一次可以成功吧。”埃文斯穿着白大褂,眼中透着一股冰凉。
“埃文斯,失败了几次了?”菲兹在一旁问道。
“一百多次。”埃文斯叹了口气,“这些死人,哪怕只要对我们的不死药有一点点的反应,我们也就能够开始了。”
“叶南消失了两天了,他肯定在准备什么。没时间了,加快速度。”菲兹说道。
“是。”
夜色之下,叶南拿着一瓶药剂和一个茶包,带着一刀走出了医院。
“终于成功了。”叶南松了一口气。
“我们现在要做什么?”一刀问道。
我问问黑狼他进展如何。
说着,叶南就按下蓝牙耳机,打通了黑狼电话。
“战神,程辉没有任何异样,依旧再卖药。”黑狼说,“但是这两天,程家也很安静,好像一点动静也没有。”
“福杨市的其他医院呢?有没有什么病人?”叶南问道。
“没有,这几天完全没有不明病因的冰魄被送进去。”黑狼说道。
“这些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叶南皱起了眉头,“继续观察。”
“是。”
叶南挂断电话,对一刀说道,“先回去吧,明天再说。”
“嗯。”
叶南送一刀回去之后,就回到了叶家。
他将药剂和茶包放在了保险箱后就沉沉的睡去了。
而在那个村子里,一个女子正抱着孩子拼命的往村外跑。
她的身后一个男子骂骂咧咧的追着。
“把孩子给我放下!娘的,一个尸体两万,你不要钱我还要呢!”
“这是我的孩子!我要带他去找叶先生。”
“你这疯女人,你去找叶南,我们全村都没药吃,还没钱赚!”
“你们都错了,那是毒药,那些人不是好人,我要去找叶先生!”
说着,这女人疯了一样的朝着村外跑去……
月色冰凉,整个村子都沸腾了。
村长家中,村长在抽着旱烟,皱着眉头,“咱们村子老人太多,得病没钱看的太多。不管这是不是好人,他给咱们的药有点用,而且还有钱……可是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