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猜测的没有错,李总确实并非卖主求荣的人。
可奈何架不住这一顿严刑拷打。
李总整个人都崩溃不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求求你别打了,我说,我说还不成吗?我真的不知道这商家仓库现在究竟在哪儿?我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把东西运放在了何处!说白了我就是一个打工的,一个打工的,有什么资格知道领导的事情?”
“而且这么长时间以来,我根本就是在工作!你看像是孙晓晓他们几人直接一个转手就能挣得不少,可是我们呢,我们只是负责运输!我们根本就没有进钱的渠道…”
他一边说着一边委屈地摇了摇头,似乎自己,根本就没有做什么坏事一样。
“谢林我知道你现在心中着急,知道你为何如此意怨恨!但是事实已经摆在面前,我真的不知道应该如何解决了!”
李总的话让谢林无奈,这最后一丝线索,难道要因此而被折断?
如今,就算是谢林也无可奈何,眼看着对方跪在地上给自己磕头,请求自己的原谅,谢林除了无奈的之外再无他。
此事暂且交给何润东解决,而这家公司的事情很快被宣传出去。
没有多久,何润东被欺负的这件事情被你传扬出来。
大家几乎都已清楚,其实何润东是最无辜的那一个。
准确的来讲,除了何润东之外,还有很多的人都是受害者。但他们却没有办法,也无可奈何。
谢林看着面前的情况,心中有些担忧。
“这件事情只能如此!除此之外,咱们根本没有什么其他好的办法,只能暂且让他们把这件事情解决!”
这件事情早就已经超出正常范畴,他们就算是真的想要帮忙,只怕也没有这个能力。
这些人一个一个相互倒退,如今事情的发展早已经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百般无奈之下,这才开口说道。
“谢林先生,实在不行先把人带回去吧!孙晓晓现在在这也很危险,我担心对方可能会有下一步的动作,如果他们真的对孙晓晓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后果如何,大家都已知晓!”
“再说了孙晓晓是什么人呀?如果要是真出了点什么事,谁能负起这个责任?所以无论如何,大家都得小心谨慎一些!”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有些担忧。
谢林听到这话,点了点头。
“正合我意!既如此让王大林马上准备一下,咱们立马回去!不管此事能否成功,最起码得保证他们平安无事!”
谢林竟然已经答应他们,就绝不可能会再让他们受到任何伤害。
这是谢林唯一能让他们做的事,也是唯一一个能让他们完成的任务。
几人速度极快,没有一会功夫就冲了出去。
但他们做梦没有想到,早就已经有人把控住了这一切。
“tmd,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你们还真以为我是傻子!”
“不是说了嘛,孙晓晓这边既然已经反叛,就绝不能再让他留下!我让你们无论如何,先把孙晓晓给我抓住,你们在干什么?你们都tmd跑哪里去了?”
古董铺子之内,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冷冷开口。
“我最后再给你们三天机会!三天之内谢林和孙晓晓必须得死,如果在三天之内我没听到他们的死了的消息,那下一个倒在地上的人就是你们!”
面具人说完后狠狠呸了一口,随即转身离去。
面具人之所以肯如此猖狂,说白了就是因为看她们好欺负。这几个人确实很好欺负。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有些无奈。
暂且不说这件事情谁对谁错,若是真把这件事情纠结出来,只怕所有的人都得跟着承担责任。
再说了孙晓晓可是上面派下来的,而且孙晓晓从出现在他们面前时,就已经掌控一定的能力。如果这件事情办砸的后果如何她们不会不知。
所以一个一个眉头紧锁,有些着急。
但是这件事情暂且不说谁对谁错,重点就是他们究竟有没有这个能力能够把此事办妥。
“这可怎么办呀?孙晓晓的身边有谢林照料!除了谢林之外,还有王大林以及何润东!如果咱贸然前行,只恐怕是去送人头!”
“可如果咱们不过去,会有怎样的后果,也不会不知!重点就是这件事情应该如何解决?”他们一个一个眉头紧锁,瞧着这样似乎是有些着急。
其中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男子听到了这句话,狠狠的拍了拍桌子。
“不过就是一个娘们罢了,我从来都没有把这个娘们放在眼中!如果你们要是相信我的话,这件事情交给我来解决!别的不敢说,我可确保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无论如何我都会让她们知晓得罪我的厉害!”
此人被称为黄金霸王。
在这造假集团之中是保安头头。
曾一个人打倒过一个帮派。是一个真真正正的打手。
听到了黄金霸王这么说,旁边那个主事的男子这才点了点头。
“如此就对了!你要记得,记得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我告诉你,短时间之内我没时间陪你们浪费!”
说完这话着才猛地起身,快速离开。
后面的人极其迅速,没有一会儿的功夫就会消失无影无踪。
此时此刻黄金霸王已经来到了谢林等人所下塌的酒店门外。
门外保安,发觉到了这情况有些不太对劲。
“你是什么人呀?酒店现在已经关门了!我们已经客满,不再招收新的客人!没什么事情您就请回吧…”
说完这话,这才轻轻地摆了摆手。
但做梦没有想到,还没等说完此话只听咔噔一声,骨骼寸断声响起。
再次抬起头来,却发觉这保安已经被扔在了地上,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倒在这里面露痛苦之色。
“什么东西竟然还敢挡我去路?马上给我滚蛋,否则的话,老子现在就让你死无葬身之所!”
他的声音极大,对方哪敢多言,这才快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