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林听到了这句话,仍就是觉得此事有些蹊跷,但既然对方都已经说了,他也不好再驳对方用意。
“好好既如此,那我就瞧瞧这局是珍宝,究竟是些什么东西?”
谢林说完这会儿这才点了点头,而黄明昊并没有犹豫,带着老爷子二人迅速来到了地下室内。
与其说这里是地下室,倒不如说是一个藏宝阁。
地下室中琳琅满目几乎全都是绝世珍宝,每一样东西都价值连城。
就在此时直线正中间,一个黄色的盒子摆放正中,两人迅速到达盒子旁边给谢林看。
“知道你见多识广,对于这件事情肯定有自己的想法,对吧?”
对方说完了这句话,这才微微一笑似乎等待回答。
谢林知道对于对方的捧杀,自己绝对不能接下来,这才眉头一条,随即摇了摇头。
“我想您说错了,其实我根本就没有你所说的这么大的能力!到底怎么回事,咱彼此心中知晓,您就直接说到底是什么宝贝!”
话还没有说完,直接看见对方手里拿着的黄色盒子放在桌面上,下一分钟盒子被打开看见里面的东西之后,谢林着实吓了一跳。
这是什么?这个是真真正正的,全国玉玺。
物件:传国玉玺
鉴定:上好玉所制,经过仔细研磨,为君王所用。
结果:真
谢林的眉头微微皱起,如果要是其他的物件都能看得出年代,但天天这个传播预期竟然没有锁定朝代。
但即便如此也能显示其贵重。
谢林的心中已经随即连忙开口说道。
“不是吧,这不是传国玉玺吗?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呢?我说各位这是什么情况?是我幻觉了吗?”
听到的这句话,在场的众人似乎都有一些吃惊。
“哎呦喂,没有想到你这一眼就能看出自然穿过玉玺,果然并非等闲之辈,我等十分佩服!”
几个人说完了之后,这才低下了头,瞧是这个模样,似乎对此十分急迫。
谢林摇了摇头,虽然知晓他们心中所想,但是现在却难以苟同。
“这可是真真正正的传国玉玺,我就不问他为何会出现在你们手中,但是这东西十分重要!”
“如果现在真的丢失忆或者是被外人知晓,你们应该知道后果如何,现在叫过来你们到底什么想法?”
谢林不是傻子,能够弄清楚是缘由,自然想要知晓对方究竟做些什么。
几个人听到了这句话,彼此相看而笑。
“很明显我想让你帮个忙,帮我把这件事情办成!倘若此事能成自然好说,倘若此事不能成,我也绝对不会怪你,你看怎样?”
说完他这才指了指旁边的传国玉玺,又看了看这边的鉴定的证书。
“现在鉴定证书上所写这传国玉玺是假的,我想让他以假乱真,你觉得有办法吗?”
谢林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之中满是震惊。
“你这是在跟我开什么玩笑?这件事情非同小可究竟怎么回事?人尽皆知!”
“我暂且不说这件事情传扬出去会有怎样后果,如果要真的是以假乱真,万一对万人都是真的恐怕也会**然无存,你们确定如此?”
谢林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疑惑,似乎想要搞清此事缘由,对方听了这句话点了点头。
“在找您来之前我们都已经商量过了这件事情,除此之外我们根本没有想到其他好的办法!”
说完了这话,几个人这才无奈摇头,也许这件事情与他们而言并不重要,但是躺着一直这么下去,恐怕会出问题。
“而且现在除了你之外并没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我们也可以放心,您看这件事情应当如何?”
“对对对,小兄弟,既然你如此厉害就帮帮我们的!”
黄明昊一杆前态并不像是刚才那般绷着,现在竟然站在了原地,嘴角带着笑容看着谢林,等待回答。
谢林的眉头微皱,眼神之中带着一丝无奈,思考了半晌,这才点头答应下来。
“这件事情究竟如何,我不敢保证,但我可以确保你们安然无恙!”
“至于至传国玉玺究竟能否正常拍卖,亦或者是留下这都是无法保证的事情,你们愿意吗?”
几个人听到了这句话点了点头,他们当然是愿意的了,暂且不说这件事情究竟能否做好,只要能够把这件事情办成,不愿意也得愿意。
“没有问题,我们可以答应!”
一见如此谢林这才放下心来,随即披上了自己的上衣外套,迅速起身走了出去。
“既如此,那我现在就将这东西打磨一番,到时候藏在我的那批珠宝柜子之中,如果有什么风吹草动,你们第一时间告诉我!”
谢林留下了这句话,这才转身离开。
眼看着谢林已经消失在了地下室门口,黄明昊看着自己爷爷有些着急了。
“爷爷如果谢林真的背叛咱们这件事情恐怕就要公之于众,到时后果不堪设想!”
黄明昊心中还是有一些担忧,害怕谢林会背叛,也害怕这件事情会传扬出去。
“除此之外我们还有什么其他好的办法吗?既然现在找不到,那我们只能如此明白了吗?”
老爷子相对于黄明昊来讲还是理智一些,拿起这传国玉玺转身走出去。
如今谢林一个人在房间之中焦头烂额,这可不是一个小事。
倘若这件事情传了出去究竟会有怎样后果,他心中明白,万一真搞出什么麻烦来,可并非是他一个人能够承担得起的。
“你这是怎么了?看你焦头烂额的模样?”
恰巧此时何洁从后面走了过来,原来何洁担心谢林这边会有什么危险,所以这才第一时间派人到来,可是偏偏打听不到什么消息。
百般无奈之下,只能自己一个人过来。
没有想到刚进院子就看见谢林正站在这,似乎十分着急。
“你怎么也来了?你来了,难道何掌柜他们也来了?”
何洁笑着摇了摇头,这当然不是。
“没有,只有我一个人,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