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东瀛人在车上,看着那个墓碑,心里更是升起了对他们先人的思念。
龟田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心想,自己的父亲在这片土地上,曾经那也是踩着无数的头颅,那也是为了能让大东瀛帝国能够屹立世界之巅的人。
他指着那墓碑继续说道:“你长大后,一定要完成你爷爷没有完成过的这个梦,征服这片土地。”
“爸爸,您放心,我一定要把故乡的樱花,种在这片土地上,让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成为樱花之下的子民。”
正说话之间,他们到了那个墓碑的一边。小孩子下了车,对着自己的爷爷鲜花。并且三鞠躬。
看着这个墓碑,他的心里更是升起了对爷爷的崇拜。
这时候,马少也是像是电视里的翻译官一般,放着东瀛的音乐。
“啊!多么熟悉的歌调啊。”
这个时候,龟田看到了墓碑上,有一块发黄的地方,他走过去,用手擦了擦。
“您纯净的墓碑,怎么能有不洁之物。”说着,他又看向了马少。
马少则是笑道:“龟田先生,那是早晨别人献花,露水所致,那不是不洁。”
这么一说,看不能取信与龟田,他继续说道:“你不知道,现在的年轻人有多喜欢您的父亲,很多时候,献花的太太多了,所有,花上粘露水,很正常啊。”
这么一说,龟田那冷冰冰的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嗯,很不错,我们东瀛就需要您这样的人才来对我们进行宣传,很好。”
说着,龟田对着马少竖起了大拇指。
“儿子,去给你爷爷跪下,磕头,然后行我们故乡最大的礼节。”
他们的礼节那就是跪着然后亲吻墓碑。
只见,那小男孩子走到墓碑前,开始亲吻墓碑十下。
看的马少嘴角微微抽搐。
因为,那个地方,正是尿渍多的地方。
随后,轮到了龟田,他也跪在地上,然后,对着墓碑亲吻十下。
第一下没觉得什么,但是到了第五次,怎么感觉
一种怪怪的感觉,这味道
马少一下愣住了,心想,该不会是穿帮了吧,那些人可真是可恶!
为什么要在这个地方撒尿,看来,以后要多找一些人看着才行。
要知道,这个东瀛人,那可是给他们投资来的,林峰找来了李总,他也同样,找到了东瀛人来投资。
现在,自己是打工的,人家才是老板,可得罪不起他们。
正想到这里,龟田显然是发现了什么,他站起身来,走到了马少的跟前。
马少下意识的往后站了站。吞吐了一下唾液。
随后,龟田的脸越来越严肃,看样子像是要发飙了。
他走到了马少的跟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吓的马少双腿一软。
要知道,龟田不仅是一个投资人,更是一个心狠手辣的黑帮老大。
龟田帮。
那可是在东瀛远近闻名的,随便一出手,灭一个马家,那也是轻而易举。
在亚洲,谁敢招惹他们?
“马总,你用心了。我要对您的公司,加大投资,来表示我对您的感谢。”
马总一听,这都哪跟哪啊。
心想,这难道是说反话呢,谁会给一个侮辱自己父亲牌位的人投资?
除非这个龟田傻了。
“我,我什么也没干啊。”
这时候,只见龟田走到了那墓碑的跟前,指着墓碑说道:“您闻一闻。”
马少嘴角微微抽搐。没有动。
“闻一下。”龟田再次笑着说道。
马少没有办法,趴上去闻了闻,这种味道有骚味,有洗洁精的味道,又有一点**的味道。
总之,非常恶心。
此时的龟田脸色顿时变成了和颜悦色。
“啊!这种味道,好久没闻到了,想当年,爷爷带着父亲的遗物回到故乡,遗物里,就有一瓶,来自大陆的**茶。就是这个味道。听说,是给我爹修炮楼的那些人喝的,我爹好奇,尝了一口,从此对这东西非常迷恋。”
什么?
没想到,这三种东西掺和在一起,居然成了龟田的童年记忆。
那时候,刚刚战胜东瀛,想必,他带回去的,也是来自大陆人的问候。
搞不好就是哪个家伙,估计用尿和**,还有一些洗涤的东西掺和一个什么玩意,说是**茶骗他们。
龟田笑了笑道:“你不知道,我一直对那个味道耿耿于怀。喝第一口的时候,无法接受,可是喝了第二口,却无法自拔,实在是人间美味啊。”
马少嘴角微微上扬,心想,龟田喝的那是个什么玩意啊。
“就是这墓碑的味道,难道,难道有人为了祭奠他老人家,特意带来了**茶?”
马少都被龟田的话惊呆了,真没想到,别人的整蛊,却成了他的童年记忆。
“龟田先生,那已经很久远了,那个配方,说不定早已经失传了,错觉吧。”
“不会,绝对不会!我父亲带了很多,那味道,我一生都不会忘记。就是这墓碑的味道。”
龟田说到激动的地方,眼泪都快流了出来。
他是多么想再喝一次。可是,爷爷就带回了一坛,家里的人,早就分光了。
大家普遍认为,这个味道非常的特别。
“谁要是能够找到这个配方,我愿意出价十亿美金。”
龟田这么一说,在场所有人都呆立当场,到底什么味道,居然价值十个亿。
这个消息,很快也传到了林峰的耳朵里,他对着吴江问道:
“你到底在墓碑上撒什么了,怎么他愿意出这么高的价钱?”
“哎,他们那些人都行,尿的都像是水一样,还得是我,那几天上火,天天喝**茶。”
听到这,林峰哈哈大笑了起来。
“没想到啊,没想到,吴总的一泡尿,居然价值十亿!”
“是美金。”
“哈哈。”
吴江的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早知道这个龟田那么喜欢,自己多尿点给他了。
周围的人也是笑的不行。
“这几天先别去尿。那个马少一定有所防范,等风头过去了,三天尿一次,让他们防不胜防。”
“一定!这个马少,为了巴结东瀛的这些人,真是不遗余力!真是汉奸,走狗!”
林峰则是嘴角微微上扬,冷笑道:“我已经写信举报了,很快,上面查了,他这个墓碑肯定是立不起来的,敢在我们的土地上立东瀛战犯的,那不是找死吗!”
林峰继续说道:“最近,这个马少,满世界的找**茶,要不要我们帮帮他?”
“怎么帮?”
林峰胸有成竹的说道:“光让他闻不行,还得让他们喝,喝到最正宗的**茶。”
听到这,吴江眼珠子瞪大,对着林峰道:“该不会”
“你懂的。”
“不行,绝对不行啊,卧槽,这,这也太”吴江心里已经清楚林峰要干什么了。
“放心,事成之后,金钱大大滴,啊哈哈。十个亿,可不能让他白赚了。”
林峰来到了山区内,四处打听,找到了当年和龟田父亲周旋的那一帮人。
此时的他们已经六十多岁,年轻最大的有八十了。
那个年代,他们都是亲临者。
林峰为了和他们打好关系,从手里拿出一包香烟,分给他们。
“各位大爷,你们那时候都是给龟田拉过去修过炮楼的对不对。”
其中一名大爷好像不愿意勾起往日的回忆,抽了一根烟,说道:“是啊,都是被逼的,谁愿意给鬼子修炮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