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可真是谦虚啊。”
“今天都舟车劳顿了,来来来,一起尝尝我们寨子里的美味。”
这里的厨师,拿出了他们特有的烧烤,烤全羊,放到了桌子上。
全羊的旁边则是一些零星的烧烤,他们的特产酸菜。
只见,族长拿出一把刀子,隔开羊肉,把酸菜盖在了羊肉上,随后递给了林峰。
“来,尝一尝,我们村子里的特色。你一定会爱上这个美味的。”
林峰尝了一口。
顿时眼前一亮,真没想到,食物还可以这样吃。
他们独有的酸菜,加上了一些他们这里独有的辣酱,简直是美味至极。
再盖上烤肉上,更别有一番风味。
林峰连续吃了好几块,赞不绝口。
他给赵晓娟和萱萱也弄了一快,这一吃,萱萱整个人都停不下来了,一会的功夫,嘴上吃的全是红油。
“爸爸,还有吗,我还想吃。”
“别吃啦,再吃,就成大胖子了。”赵晓娟刮着萱萱的小鼻子笑道。
“呜呜。可是这烤肉好好吃啊。”
“你今天已经吃的够多的了,小孩子不可以吃那么多,会撑坏的。”
萱萱噘着嘴,说道:“那好吧。”
“嗯,这才乖。”
“您的孩子可真听话。”在一边的白长军说道。
“我林大哥很会教育孩子的。”小雪接腔道。
小田也是迎合:“是啊,萱萱一直很优秀的。是不是啊,小萱萱。”
他们其乐融融的吃完了晚餐,他们一行人,便被安排到了客房之内。
这边,白航在屋子里,他现在被看守看着。
族长已经命令了,一定要让他面壁思过。
“我有什么错,我不过是想让寨子里的人都过上好日子。”
“是啊,老族长是有一些固执了。”
旁边的看守和白航很熟,是一起长大的。
“哎,你说,这个老顽固,他到底怎么想的,守着一个破方子有什么用?”
他们不知道,这方子,他们的祖先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
在和自然抗争,在和山川地貌抗争,他们就靠着这个方子,保护住了他们的膝盖。
“要不然这样,您先在这里待几天,等出去之后,我们在想办法?”
“晚了,山龙先生说了,今天必须弄到手,要不然,以后就没得商量了。”
“哎。”
两人一阵的无奈,没想到,山龙的命令这么死。
一天,他们去哪弄来啊。
“刚才山龙先生让我给您捎个信。”那看守对着白航笑了笑道。
“什么。”
“毒死这个姓林的一家,他是这次收购的最大的障碍,只要毒死了他,过两天你爹就会同意了。要知道你爹最大的愿望可就是开发这一片土地啊。”
“毒死?可是我现在连自由都没有,我怎么下毒?”
“少主,不是有我的吗,一会,我们两个人合作,只要把这毒下到他们的食物里,保准他们活不过今天晚上。只要他们死了,没有了开发商,族长一定会把方子卖给他们的。到时候,我们就跟着一起富贵!”
“好!”
看守来到了族长的卧室,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族长,少主他已经悔改了,说以后再也不会这样做了。”
一听到自己的儿子,他这个当父亲的就气的不行。
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儿子!真是丢人!
“别管他,关他个三天三夜,让他好好反思反思!看他还和那些东瀛人来往不来往了!”
这个时候,白航的母亲,也就是白长军的老婆走了过来。
“老头子,你怎么就那么狠心,航而不是说了吗,已经知道错了,你就饶了他一次吧。”
“慈母多败儿!那个小畜生,就是你把他惯坏的。”
他们这边说话,那边,其实白航早已经从窗户处,悄悄地溜走了,而这边,则是看守来拖延时间。
白航来到了厨房。
他找到了茶水壶,把毒药放进去。
他知道,这个厨房是专供给客人用的,而他们族人,现在都是去其他地方吃饭。
只要他们一家喝了,保准没命。
看有人过来了,他连忙藏了起来,等人走了,再出来。
但见,那人拿着那瓶水,走向了客房之中。
白航看的很清楚,那个人走到林峰的房间。
林峰打开门接过茶水,说道:“多谢了。”
“您慢用,小心烫啊。”
“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来这里多有打扰,多有打扰。”
那送茶水的走了。
林峰把茶水放到了一测。
对着赵晓娟和萱萱说道:“口渴的话,这里有茶水。”
“知道了。我现在还不口渴。”
“对了,刚才萱萱不是口渴了吗?”
林峰倒了一杯,萱萱就要喝,被林峰制止。
“现在还没凉,烫嘴,等一会再喝。”
“好。”
萱萱耐心的等待着。
这个时候,门响了起来。
“谁啊。”
“是我。”
林峰一听,是寨主的声音,连忙打开了门。
“还没休息呢。”寨主笑了笑道。
“没呢。这不,睡不着,想跟您谈一下投资的事。”
投资的事,白长军已经想了一天了。
只要有人投资,叫他干什么都行!
“你放心,但凡我回去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寨子修路,投资!”
“那太好了!”
“萱萱,你先回去睡觉吧,大人们谈正事呢。”
萱萱正要喝水,放到了一边,乖乖的上床睡觉了。
“您打算怎么做?是要开发成度假村,还是开发成旅游景点。”
“旅游景点度假村,什么都有!你看,那边的山上,经常会有牧童,多有意境。”
“是啊。我们这可是古代那些道士经常来修炼的地方,还有不少的隐士,都在山上隐居。”
林峰点了点头说道:“所以,这可是一个大项目,有噱头,又有搞头。”
两人聊了很久。白长军有些口干舌燥。
他也没有顾忌的拿起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好了,不早了,我先走了。”
“嗯,您先回去吧,放心好了,寨子一定会发光发热的。”
白长军走了出去,只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却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走了三步就倒在了地上。
“什么!白长军要不行了!”
林峰听到这个消息震惊不已,他连忙出门,被赵晓娟叫住。
“外面凉,加一个衣服。”
“不用。”
他们一家来到了白长军的窗前。此时的白长军奄奄一息。
“爹,呜呜,我的亲爹啊,你怎么说不行就不行啊。”
白航跪在窗前哭的那叫一个惨。
“长军,我来看你了。”
他们虽然年龄相差二十年,但却是忘年交。
两人一见如故,昨天聊了很多,从修路再到风景区如何建设,都聊了很多。
没行到,这才多久,白长军居然躺在了**这般的模样。
怎么可能!
林峰有些不可置信。晚上还好好的,白天怎么就成了这样?
“下毒!有人下毒!”寨子里的一名男子喊道。
“什么?下毒!”
白航站起来,左顾右盼,对着众人说道:“是谁害的我爹!”
白长军的面孔很是狰狞,那不是痛苦的,哪怕再痛,他都能忍受。
这是不甘心,很多事情没有完成,就被人给算计了。
他咬着牙,眼珠子瞪大,嘴角慢慢流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