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踢飞一个倒在地上的疤脸汉子,小罗子坐在床铺上,脸上尽是阴狠之色。
“你们几个给我听好了,从现在开始,我就是这里的老大。想活命,就给我放老实点。。。”
“大。。。大哥,从今天开始,您就是我们的大哥。。。”
“对对对。。。您就是大哥,我们唯您马首是瞻。”
“大哥有什么事尽管吩咐,我们上刀山下油锅,在所不辞。。。”
对于这些话,小罗子根本不信。生性狡诈的他,有时候连自己都不信,怎么会信他们。
在监狱里老老实实呆了三天,小罗子一直在观察周围的动静。
养蛊之人都是胆大心细之辈。以小罗子的心性,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在这里呆着。
他想趁放风的时候越狱,只可惜监狱的墙太高,上面还有电网,只要他敢贸然行动,指定会被哨楼上的武警直接把他打下来。
小罗子虽然在深山中长大,但他有着自己的智慧。
他所豢养的蛊虫,可以让人瞬间休克,以监狱医院的医疗条件,根本不可能治愈。
在他的身体里,有着三条金丝蜈蚣,小罗子的越狱计划,就是损失两条蜈蚣,让这个监狱里的囚犯发生多人中毒事件,然后伺机逃跑。
虽然小罗子很是心疼自己将会失去爱蛊,但是他更向往自由,更想回到苗疆,把自己的遭遇告诉苗婆婆,带人卷土重来,干掉林非悟。
李昌钰已经锒铛入狱,小罗子也是身陷囹圄。他不出去,苗婆婆不会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罗子生性阴险狡诈,小肚鸡肠,这次栽在林非悟手中,定然会和他不死不休。
第二天放风之时,小罗子眼睛贼亮,身后跟着监舍的几个人,一副大哥派头。
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蹲下来,几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谁都没有注意到,两条小指粗细,长约十几公分的金边蜈蚣从小罗子裤腿里爬出,悄悄爬到了另外两个人的脚踝处。
随着两人感觉到脚踝传来针扎般的疼痛,两条蜈蚣立刻爬到另外两人身上,直接一口咬在他们的小腿上。
几声闷哼响起,被蜈蚣叮咬的几个人蹭的一下从地上跳起,然后开始浑身抽搐,只是两三秒的时间,便是躺在地上开始剧烈颤抖,犹如犯了羊癫疯一般。
小罗子的状况,和他们几个人完全一样。只不过,他的中毒症状,却是装出来的。
虽然他也被蜈蚣叮咬,中了蛊毒,却是随时可以自行治愈。
这边的情况,很快引起别的囚犯注意,一个个纷纷上前围观,指指点点。
两个看守见到这边的情况,手中拿着橡胶辊,也是快步走来,查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都闪开,别挤在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报告政府,他们几个好像是犯了羊癫疯。。。”
“瞎说,他们哪里是犯了羊癫疯,我看是被什么毒虫给咬了。”
“对。。。应该是中毒了。一个监舍好几个人,怎么可能同时得了羊癫疯。”
就在这时,两条金边蜈蚣突然从两人裤腿中爬了出来,被眼尖之人看到。
“你们快看,有蜈蚣,他们是被毒蜈蚣咬了。。。”
蜈蚣在地上一阵爬行,想要逃出升天,只可惜周围都是囚犯,根本不给他们逃走的机会,瞬间将它们踩成了渣渣。
看守蹲下身子查看一番,立刻对身边的囚犯大吼。
“你们几个把他们抬到监狱医院,快点。。。别磨蹭。。。”
蜈蚣的蛊毒,哪里是监狱医院可以治疗的。
只是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几个人便是面色铁青,各种生命特征急剧下降。
监狱医生苦笑摇头。
“咱们这里医疗条件有限,还是转到市区医院吧。照他们目前的情况,恐怕撑不过两三个小时,我们也只能先给他们做保守治疗,延缓毒素攻心。。。”
事关重大,监狱方面不敢大意。如果一个监狱同时死了好几个囚犯,绝对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半个小时后,救护车终于将中毒的几个人拉出监狱,送往市区医院。
躺在担架**的小罗子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自己身边坐着一个看守,再次闭上了双眼。
一条蜈蚣悄然从小罗子一侧的耳朵钻出,快速藏在他的脖子下面,趁着看守低头玩手机,悄悄爬到他的脚下。
一分钟后,负责押送小罗子的看守身形歪倒,人事不省,吓了医护人员一跳。
趁着医护人员查看看守的情况,小罗子抬起右手砍在她的脖颈处,顿时将她打晕过去。
感觉到后面的动静,司机顿时放慢了车速,朝着后面看去。
小罗子的动作很快,不等司机反应过来,趁着车速放慢,一把打开后门跳了下去。
从小在深山老林中生活,小罗子的反应很灵敏。他并不是直接跳下车,而是抓着门把手快速奔跑几步,在地上一个翻滚,朝着马路一侧跑去。
路上车辆并不多,小罗子顾不上自己身体的擦伤,直接越过绿化带,一边扯下自己身上的囚服,一边朝着远处跑去。
小罗子的举动,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却是没有人敢上前多管闲事。
等到其他救护车上的看守跳下车,小罗子已经逃出去几百米远。他们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和其他几人一样中毒的小罗子,竟然能趁机越狱。
看守鸣枪示警,小罗子根本不管不顾,借着地形地势蛇形前进,把他在老林中练就的本事发挥的淋漓尽致。
小罗子的伤势并不重,只是跳车时有几处擦伤,以他奔跑的速度,几个看守根本无法追上,只能请求支援。
家来福办公室中,林非悟刚刚处理完手头的工作,伸了个懒腰准备冲杯咖啡,却是忽然接到王长林的电话。
“非悟。。。小罗子越狱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林非悟暗骂一声。
“你们的人是干什么吃的,竟然能让他越狱?”
“他们中了毒,在前往医院的路上忽然逃走,连看守都中毒了。”
“中个屁的毒,小罗子就是蛊师,他怎么可能中毒。你们的工作也太不严谨了,这家伙狡猾得很,想抓到他可不容易。。。”
王长林沉默片刻。
“非悟,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你有没有办法找到他?”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就是个风水师,不是神算子,到哪里去找他。。。”
挂上电话,林非悟随即拨通了公孙云亮的号码。
“大师,小罗子逃走了。”
公孙云亮微微皱眉,从躺椅上坐了起来。
“什么时候的事?从哪里逃走的。。。”
“刚刚逃走不久,在去医院的路上。大师,你能推算出小罗子的下落吗。。。”
“把他的生辰八字给我发过来。。。”
小罗子是个没有正式身份的蛊师,执法机关也无法查到他的身份信息。虽然把他关进了监狱,也不可能获得他真实的生辰八字。
“大师,我问过王局,没有他的生辰八字。贴身衣物可以吗?”
“没有生辰八字,推算的成功率不高。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做活马医了。你把他的东西拿过来。。。”
小罗子不傻,逃走之后找了个隐秘的地方藏起来,并没有在街上乱走,他要等到天黑再行动。
公孙云亮是凝神境的风水相师不假,但是以他的修为想要凭借几件贴身衣物推算到小罗子的藏身之处,还是要差上很多。
一连试了两次,公孙云亮摇头叹气。
“非悟。以我的修为,如果小罗子在我十公里范围之内,或许还能推算出他的具体位置。想要凭借此法找到小罗子,只有地师境的强者才能办到。看来,咱们还要另想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