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长征这番话,证实了林非悟的猜想,还真是要对苗疆蛊师动手了。
“冯局,两位大师,你们是要让我参加这次行动吗?”
公孙云亮起身踱了几步。
“不仅是你,还有公孙玉清和岳卿也要参加。卿丫头战斗力很强,而且擅长丛林作战,有她在,事情会好办的多。。。”
林非悟自己知道自家事,看风水他还行,征战苗疆古寨,他就是弱鸡一个。
“大师,我的修为只有聚气三层,去了恐怕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林非悟不是害怕,而是在阐述事实。他不明白古晓和公孙云亮为何要让他前往,而且还要他带队。
古晓摆了摆手,示意林非悟不要妄自菲薄。
“非悟,你也不要小看了自己。你的战斗力是不行,但是你在风水上的造诣,却要比玉清强很多,在深山老林中和蛊师作战,这一点很重要。最重要的,还是你有吞金兽为伴,这个小家伙,可是蛊虫的克星。。。”
林非悟曾经目睹小金豆猎杀蛊虫,但是他没想到,金豆竟然会是蛊虫的克星,而且还有个霸气的名字,吞金兽。
“古大师,你说金豆是一只吞金兽?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这个物种?”
“上次你和我说起这个小家伙之后,我翻阅了很多典籍,最后在一本古书上见到了关于它的描述。吞金兽不是变异物种,而是一种已经销声匿迹两千年的灵兽。吞金兽不仅吃黄金,而且对稀有金属极为敏感,在商周时期,吞金兽就是王公贵族们饲养的稀有灵宠,用来发掘金矿,护卫主人。吞金兽成年之后,体型可以增长到三十公分左右,锋利的爪子可以切金断玉,在坚硬岩石层穿行的速度,远非穿山甲可比。。。”
公孙云亮接口。
“非悟,你这次可是捡到宝了,等到小金豆成年之后,绝对是你的一大助力。。。”
几个人闲聊间,公孙玉清推开门探了探头。
“我说几位,你们还吃不吃饭了,别人可都去酒店了。你们要是再不去,只能食别人牙秽了。。。”
林非悟看了看时间,竟然已经十二点五分,急忙从沙发上站起来。
“两位大师,冯局,真是不好意思,一聊起来忘记了时间,咱们去酒店吧,路上再聊。。。”
林非悟亲自开车带着古晓,公孙云亮和冯长征,一路上边走边聊,知道了一些关于玄学会身份卡的事情。
作为这个都市执法系统的一哥,冯长征深知林非悟手中那张小卡片的巨大作用。
玄学会是个半民间半官方的机构,和国家秘密部门有着紧密的联系。
在玄学会为华夏做事的时候,玄学会的各位理事可以凭借自己的身份卡要求各部门配合工作。
由于玄学会处理的事情全都是近乎匪夷所思的灵异事件,所以负责和他们接头的,都是各部门的最高领导。
也只有冯长征这样的人,才有权限查看核实古晓他们这些人的详细资料,然后安排配合玄学会理事的工作。
林非悟的身份卡,也同样可以查询到各地区,各部门负责人的详细信息,只要有需要,可以随时和他们联系,请求援助。
林非悟等人在酒店大吃大喝,魏云庭兄弟却是心中郁闷无比。
“二哥,姓冯的怎么也掺和进来了?难道咱们之前调查的情报有误?”
魏云庭的二哥魏靖浩作为这个区最年轻的领导之一,思维之缜密,远非魏云庭可比。
“云庭,冯长征恐怕不是冲着林非悟来的,你有没有注意到后来到场的那两个老家伙。。。”
魏云庭屁股受了伤,趴在沙发上一脸的憋屈。
“二哥,你认识那两个老东西?”
魏靖浩露出一副讳莫如深的表情。
“如果我没看错,其中一个应该是风水大师公孙云亮。他和爷爷的关系不错,也正是因为他和爷爷打了招呼,姑姑才不方便出手对付姓林的。。。”
魏靖浩口中的姑姑,是李昌钰的老婆魏玉婷,恒远集团的董事长。
他们两兄弟出手,也是为了替魏玉婷讨回一点利息,想要办了林非悟。只可惜,他们还是棋差一着,没有料到林非悟的关系如此错综复杂,竟然连冯长征都会亲自前来参加御龙阁的开业。
魏云庭在脑海中搜索了半天,总算想起来公孙云亮是何方神圣。
“二哥,难道就这么算了?姓林的把姑姑害得这么惨,咱们不能放过他。。。”
魏靖浩冷哼一声。
“算了?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姓林的不除,早晚都是祸害。从他以往的行事风格可以看出,这小子是个狠人。杀子之痛,再加上姑父身陷囹圄,姑姑绝对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等过了这阵子,姑姑肯定要对他下手。打蛇不死反被咬的道理,不用我教你吧。。。”
魏云庭脸上露出一丝狠色。
“实在不行,就找国际雇佣兵或者杀手干掉他。有冯远征罩着他,咱们恐怕没有机会把他办进去了。”
“这种事情不能操之过急,除掉林非悟虽然重要,但是我们的前途更重要。姑父的教训,难道你忘了?”
“二哥,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咱们总不能眼看着姓林的小子越来越强吧,他可是风水师,不是普通人。”
“这件事情先放一放吧,总会有机会的,咱们不能草率行事。。。”
御龙阁正式营业,林非悟比之前更忙。他不仅要处理家来福的日常工作,还要替御龙阁的客户解决风水问题。
开业那天,公孙云亮拜托了林非悟一件事情,让他想办法督促公孙玉清走上正道。
对于这个要求,林非悟无法拒绝,也不想拒绝。
公孙玉清是御龙阁的股东之一,替公司做事,也是理所应当。
接下来的几天,凡是遇到一些不太棘手的阳宅风水问题,林非悟就安排公孙玉清前去处理,把他指使的团团转。
公孙玉清胸无大志没错,但他毕竟是门第出身,加上本身修为已经达到了聚气六层,处理平常的阳宅风水肯定没有问题。
只不过这货比较懒,每次做事都是拖拖拉拉,经常有客户打电话给林非悟投诉。
时间一晃过去十多天,一个客户的到来,让御龙阁的几个股东都是忙碌起来。
会客室茶台前,林非悟把一杯沏好的龙井茶放在一个中年男子面前。
“孙先生,香港那么多的风水师,你怎么想起到我们御龙阁来了?”
和一般的香港人相比,孙先生的普通话说得很不错。
“林大师,我平时在香港的机会并不多,我的大多数产业都在国内。实不相瞒,我能到御龙阁来,也是因为公孙大师的指点。。。”
林非悟心中了然,这是公孙云亮在给他介绍生意。
“孙先生,既然是公孙大师推荐你来的,那就说说你的问题吧。”
孙吉昌叹了口气,把手中的龙井茶放在茶海上。
“林大师,我在香港有一处山庄,自从来到大陆做生意,那边就没有住过,我太太在这边生活不太习惯,加上孩子到了年龄,要回香港读书,所以她们前几天回了香港,找人收拾好了山庄住进去。没想到,我太太在山庄住的第一个晚上,就听到有人在哭,而且好像不是一个人。据我太太讲,那哭声很是凄厉,就如同有人被鞭刑一般。。。”
林非悟微微皱眉,从烟盒中抽出一根烟点上。
“然后呢?接连几天都有这种情况发生吗?”
“是啊。。。接连三天,我太太都会听到哭声,孩子也是被吓得不轻,又是发烧又是拉肚子,她们如今也不敢再回山庄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