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庭买凶杀人是事实,魏靖浩心中一清二楚。但是,他并没有参与其中。他也不相信魏云庭会咬他一口。
“林非悟,你们把人打成这样,完全有可能是屈打成招。云庭和你无冤无仇,为何要买凶杀你?”
林非悟从椅子上起身,双眼盯着魏靖浩。
“姓魏的,我可没说买凶杀人杀的是我,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林非悟揪住魏靖浩的漏洞,让赵长峰心中一惊,转头看向魏靖浩。
知道自己有些失言,魏靖浩急忙开脱。
“我只是随口一说,证明不了什么。林非悟,你不用言辞狡辩,就算魏云庭有嫌疑,也该由执法部门审讯,轮不到你们刑讯逼供。我再说一次,只要你们放过云庭,我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如果云庭出了什么事,我不会放过你们。。。”
林非悟满脸的轻蔑,向前走了几步,和魏靖浩站了个面对面。
“冯局马上就到,你可以放心,魏云庭死不了。等冯局来了,我自然会让你看场好戏。。。”
被林非悟锐利的眼神盯着,魏靖浩感觉像是面对一头凶狠的猎豹。
听到冯长征马上就到,赵长峰感觉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林先生,依我看还是先把伤者送到医院比较好,万一出了人命,咱们都不好办。。。”
林非悟转头看了看赵长峰,脸上露出微笑。
“赵局,你可以让医生进来,但是人不能带走。等他招供了之后,随便你们怎么处理。。。”
林非悟这个折中的办法,算是给了赵长峰面子。
“好,我这就让医护人员进来。。。”
赵长峰示意手下人叫医护人员进来,他自己则是走到魏云庭身边,查看他的伤势。
几个医护人员刚刚拿着急救箱跑进来,冯长征带着两个执法人员从外面走了进来。
见到魏靖浩和林非悟剑拔弩张,冯长征直接走到林非悟身边。
“非悟,到底怎么回事,大半夜的把我叫过来。。。”
冯长征的态度,让魏靖浩心中一凉。
林非悟的底细,魏靖浩查的很清楚。即便这家伙和秦雅丹,公孙玉清关系不错,冯长征这位大神也不该如此和他说话。
听冯长征这口气,应该是林非悟把他叫了过来,而不是公孙玉清或者秦雅丹。
难道,是自己查漏了什么?林非悟还有着他不知道的身份?
林非悟乃是玄学会见习理事的身份,魏靖浩不可能查到。
“冯局,我和公孙玉清前几天在香港遭受杀手伏击,如果不是命大,恐怕就回不来了。”
林非悟的话,让冯长征心中一惊。
“非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非悟冷哼一声。
“到底怎么回事,咱们审审这个魏云庭就知道了。”
林非悟话落,公孙玉清已经把一瓶矿泉水浇在了魏云庭的脸上。
被冷水浇醒,魏云庭一阵的龇牙咧嘴,刚刚活动了一下身体,就感觉脑海中传来一阵眩晕感。
林非悟蹲下身子,在魏云庭脸上拍了拍。
“魏云庭,你认识我吗?”
魏云庭的眼神略微有些空洞。
“你是林非悟。。。”
“你是怎么知道我去了香港?”
“是我姑姑派人监视你,我找人查了你的行踪。。。”
林非悟抬头看了看冯长征几人,随后又瞟了满脸震惊的魏靖浩一眼。
魏靖浩想要开口呵斥魏云庭,但是有冯长征在场,他不敢这么做。
此刻,魏靖浩感到无比的庆幸,庆幸魏云庭和魏玉婷偷偷瞒着自己找了杀手,否则,连他也要一起坐蜡。
“魏云庭,在香港暗杀我的杀手,是谁安排的?”
“杀手是我联系的,我姑姑出的钱。。。”
林非悟没有继续问下去。以他如今的修为,可以让人说出实话,却是无法彻底操控人的思维,想让别人说什么就说什么。
不过,有这几句话已经够了。魏玉婷和魏云庭两人,谁都救不了他们。至于下面的事情,冯长征自然会处理。
魏靖浩的脸色很不好看,甚至有些苍白。
冯长征没有理会魏靖浩。
“赵长峰,派人看住这个魏云庭,他是买凶杀人的重大嫌疑人,不容有失。。。”
有冯长征这句话,赵长峰心中有了底。
魏靖浩的身份不低,但是比起冯长征,还差着一大截。
魏云庭被救护车拉走,随行的还有两个执法人员。
冯长征看了魏靖浩一眼。
“魏区,如果没什么事,你可以先回去了,这里的事情,和你没什么关系。。。”
冯长征说话很不客气,他心中清楚魏家很快就会完蛋。林非悟这小子心狠手辣,不会让魏靖浩稳稳坐在这个位子上。
魏靖浩悻悻的离开,并没有回自己家中,而是连夜去了他爷爷家里。
一栋老洋房内,魏靖浩给老爷子魏敬国端了杯热茶。
魏敬国长叹了口气。
“我早就警告过他们,昌钰和群英的事情已经过去,不让他们和玄门中人作对,如今可好,连玉婷和云庭也折了进去。。。”
“爷爷,事到如今,您能不能找找公孙云亮,以他的身份,应该可以让林非悟放姑姑和小弟一马。。。”
“哼。。。我和公孙云亮是有些交情,但是他不会给我这个面子。他上次已经告诉我,如果你姑姑执迷不悟,还要出手对付那个姓林的小子,只能后果自负。。。”
“爷爷。。。难道咱们就眼看着姑姑和小弟被关进去,杀人未遂的罪名可是不轻。。。”
“唉。。。被关进去,总比丢了性命强。姓林的小子现在修为还不高,只是一个刚刚入门的风水师。如果他们对付的是公孙云亮这样的老风水师,恐怕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不管怎么样,咱们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姑姑和小弟出事吧。。。”
“小浩,我担心的并不是他们两个罪名坐实被关进去。毕竟姓林的没死,就算被关进去,咱们出面活动活动,用不了几年也能出来。我担心的,是姓林的小子抓住他们不放,万一动点什么手脚,他们两个可就没命出来了。。。”
魏靖浩对玄门的了解远远不如魏敬国这个老狐狸。
“爷爷,你说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解铃还须系铃人,想保住他们两个的性命,只能去求姓林的。李昌钰和你姑姑三番两次出手想要他的命,不付出很大的代价,恐怕姓林的小子不会善罢甘休。。。”
魏玉婷锒铛入狱,严重影响了恒远集团的股票。这样的动**,对于一个上市集团公司很是致命。
如果没有利好消息传出,恐怕恒远集团会就此崩盘。
虽然恒远集团董事会作出紧急预案,撤销了魏玉婷董事长的职务,但是股民们依然没有停止抛售恒远集团的股票。
家来福浦东店,林非悟刚刚处理完手头的工作,正想开车前往御龙阁,却是见到魏靖浩从一辆奥迪车上下来,明显是在等自己。
一夜之间,魏靖浩好像苍老了好几岁,本来英姿勃发的青年高官,此刻有些灰头土脸。
“林先生,我想和你谈谈。”
林非悟靠在自己的奔驰车上,点燃一根香烟,似笑非笑。
“谈谈?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谈的?”
“林先生,我知道您是个手眼通天的大人物,我姑姑魏玉婷和小弟魏云庭做了错事,还请林先生开个条件,我们魏家绝对照办。。。”
林非悟呵呵一笑。
“看来,你很有诚意。。。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魏区,咱们去御龙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