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林非悟一番话,公孙玉清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嗯。。。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不愧是学市场营销的。非悟,如果他们当地的风水师解决不了玄武抬头的问题,是不是还得请咱们回来?”
“如果他们相信玄武抬头拒尸,只要把阴宅向前移动十五米,在坟茔后方建造一座风水台即可。怕就怕他们不相信所谓的玄武抬头,反而将赵宏基训斥一顿。风水师都很傲娇,不会轻易接受别人的堪舆结果。更何况,之前已经有过风水师来这里堪舆,最终都没有发现问题,如果他们相信玄武抬头,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公孙玉清眼巴巴的看着林非悟,好像第一次认识他。
“我靠。。。你小子还真够阴的,原来已经算准了他们当地风水师不会出手解决玄武抬头的问题。。。”
林非悟白了公孙玉清一眼。
“能把话说得这么难听的,也只有你公孙玉清了。
我这是阴吗?我是在给赵老板选择的机会。如果我把刚才这番话说给他听,他只会觉得我是故弄玄虚。
像他这种既不十分相信风水,又不想出钱的人,肯定不会轻易相信我的话。
你看着吧,只要玄武抬头的问题不解决,赵宏基会更加频繁的梦见他老爹,包括他的生意也会一落千丈。。。”
林非悟的话说的没错,他们两人刚刚踏上高铁,赵宏基就开车去了给他老爹点穴的风水先生家中兴师问罪。
“孔大师,你当初可是说我父亲的阴宅是上好的风水局,可是他老人家才下葬两年,我这生意就一落千丈,你是不是得给我一个说法。。。”
孔大师,名叫孔德顺,在仙居县也算是远近有名的风水先生。
孔德顺本身没有什么修为,只是家传的一些风水之术。
自他太爷爷和一位游方道士学了几个月风水术之后,加上多年的实践经验慢慢摸索出一套堪舆阴阳宅风水的本领,并没有完整的传承。
赵宏基先后找了两个风水师验证自己老父亲的阴宅是否有问题,孔德顺早已经听说。
赵宏基找上门来,他也是有点心虚,还以为是别的风水师找出了那个风水局的问题。
“赵老板,我早已说过,那个风水局没有任何的问题,你休要听人胡说。你之前不是找人验证过那个风水局吗,他们是否找出问题所在?人生在世,风水轮流转,就算阴宅再好,也不可能一生一世都顺风顺水,现在正值八运末,地运很不稳定,如果你觉得生意受到了影响,我可以为你公司布设一个旺财局。”
赵宏基轻叹了口气。
“孔大师,我之前确实找过两个风水师去查验风水,他们也没有查出什么问题。所以我才特意跑到上海请了高人过来堪舆。结果。。。结果那位高人说我父亲的阴宅是玄武抬头拒尸,不允许我父亲葬在那里。”
听到玄武抬头拒尸,孔德顺先是一愣,随后不屑的一笑。
“赵老板,我二十几岁出师替人堪舆风水,至今已经有将近四十个年头,还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玄武抬头拒尸。你说的那位风水师在哪里,我倒要会会他,请教请教玄武是如何抬头拒尸的。。。”
赵宏基有些小尴尬。
“林大师。。。他已经回上海了。他让我转告你,玄武抬头会对我父亲的尸身不利,从而影响后人。孔大师,我父亲的阴宅是你点的,辛苦费当初我也一分钱不少给你了,如今出了这种情况,还请孔大师重新为我父亲选一个阴宅,让他老人家安心呆在下面。”
风水上佳的风水局那是那么容易找到的,赵宏基父亲所葬的七潭连珠,也是孔德顺花费了好几天的功夫,才找到这么一块宝地。
如今赵宏基说风水局有问题,让他另寻别的地方,一是在质疑他的能力,二是会让他劳心劳力,而且连钱都收不到。
“赵老板,我孔德顺还是那句话。如果风水局真的有问题,我绝对不会袖手旁观,重新为你父亲寻找阴宅,而且分文不取。但是如果你听信别人谗言,硬要说七潭连珠的风水局有问题,我也无话好说,你另请高明吧。。。”
“孔大师,我从上海请来的林大师可是位高人,他的口碑很好,绝对不会胡言乱语,玄武抬头拒尸也是他下山的时候才发现,以他的名望,肯定不会无中生有,还望孔大师看在乡里乡亲的份上,出手破解这玄武抬头的问题。。。”
孔德顺根本没有听说过玄武抬头拒尸,又哪里懂什么破解之法。
“赵老板,你不懂风水之术,所以才会听人胡说。阴宅风水,讲究藏风聚气,阴阳调和,背有靠山,龙虎拱卫。你父亲阴宅的玄武父母山高大雄浑,哪里有什么玄武抬头。再者说,既然是靠山,就算有什么玄武抬头,不也是好的象征吗?难不成放着昂首挺胸的靠山不要,非要找一座低头耷拉耳的小山包?”
孔德顺一番话说得赵宏基哑口无言,只好悻悻的点头。
“既然孔大师一口咬定风水局没有问题,那我就再等等。我跟您说过,前段时间经常梦见我父亲,如果以后还有这样的情况发生,我还是要来找您。孔大师,我的生意最近很不景气,还想劳烦您给我看看风水。。。”
孔德顺捋了捋颌下的胡须。
“赵老板,大家都是熟人,这堪舆公司风水,布设阵法,我就收你二十万好了。。。”
听到孔德顺还要收钱,赵宏基皱起了眉头。
“孔大师,当初我父亲下葬的时候,你可是说过我们家会人才两旺,如今生意连连亏损,你还要收我钱吗?”
“赵老板此话差矣。一码归一码,阴宅风水见效比较慢,你的生意亏损,和阴宅并无太大关系。布设催财阵费心费力,老朽怎么可能白费力气。。。”
对于孔德顺这个老狐狸,赵宏基很是无奈。
“孔大师,你的意思我明白。二十万太多了,我的生意最近很不景气,你还是少收点吧。”
孔德顺早已了解赵宏基的为人,听到这话,神情很是为难。
“赵老板,老朽的辛苦费一直都是这样,可不能轻易坏了规矩。这样吧,既然你说了,我就收你十万块。但是,这件事情你可千万不能说出去,否则,会影响我以后的收费标准。。。”
能省十万是十万,相比起林非悟张口就是几百万,十万块也就不再显得那么刺耳。
回到上海,林非悟根本没有把赵宏基的事情放在心上。玄武抬头拒尸的问题是否能破解,他也不太关心。
相比较而言,江浩凌,叶廷飞和金宇春几人的合作,才是大生意。
三位大少从京都远道而来,林非悟亲自率领公孙玉清,黎耀辉和钱国来接机。
按照林非悟的意思,本来是让岳卿也一起过来,没想到那丫头对这几位大少不感冒,根本不愿意跟他们接触。
林非悟自己的奔驰GLC有些拿不出门,钱国来如今只有一辆奔驰豪车,林非悟只好临时征用景江集团的劳斯莱斯前往机场接机。
叶廷飞走动喜欢带着助理,江浩凌和金宇春则是孑然一身。
叶廷飞安排助理和黎耀辉坐在钱国来的奔驰车上,自己则是和江浩凌,金宇春,公孙玉清三人挤在了劳斯莱斯里,让林非悟有些小尴尬,暗道自己也该买个好点的车撑撑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