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玉清眼看奸计得逞,却被林非悟抬脚踢在屁股上。
“行了。。。少在这里和稀泥,你的保证屁用没有。陈排长,你别跟这货一般见识,他就是不想上战场。”
林非悟话音刚落,背包中突然响起一阵唧唧的叫声,小金豆从缝隙中钻了出来,直接跳到林非悟的头上就是一阵乱挠。
林非悟习惯性的一把抓下小金豆,放在手心里安抚。
“小金豆,哥哥有正事要办,你别胡闹。。。”
这一下,陈国生彻底崩溃,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
奶奶个熊,这些人是来打仗的吗?有谁见过参加战斗还带个宠物的。
陈国生刚想说什么,却是忽听王兆明开口。
“好了,陈排长,命令是上级下的,你们要服从指挥。汽车班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他们会把你们送到距离苗疆古寨十里外的地方,出发吧。。。”
军用越野车的性能很好,全地形车辆穿梭在丛林小路中,将近两百里的山路,颠簸的林非悟几人差点把苦胆吐出来。
赶到指定目的地,已经是天色渐晚,原始森林中昏暗的光线,不时响起的鸟叫和兽吼,让几人心中升起一丝不安的感觉。
陈国生打开设备看了看位置和方向,把声音压的很低。
“一班长,二班长,三班长过来开会,其余人原地待命。。。”
听到没有自己几人的事,林非悟他们也是乐得清闲,聚在一起低声闲聊。
公孙玉清暗骂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擦,赶了半天路,这个憨货难道还要连夜出击?”
张弘尘打开一瓶矿泉水灌了几口。
“玉清道兄,依我看。。。”
不等张弘尘把话说完,公孙玉清已经打断了他。
“我擦,你要么叫我名字,要么叫我玉清哥,少他娘的带道兄两个字,被别人听到,还以为我是牛鼻子老道呢。。。”
张弘尘也不生气。
“玉清哥,陈排长刚才不是说了吗,咱们是负责追击漏网之鱼,他们愿意冲锋是他们的事,咱们在一旁看热闹就是。。。”
张弘尘这话算是说到了公孙玉清的心坎里,刚想表扬他两句,却是忽听圆济小和尚开口。
“阿弥陀佛,大家同在一个战壕里,理当。。。”
听到有人要拆台,公孙玉清立刻不干了。
“你都圆济个球了,没资格发言。你说你师父给你起个什么法号不好,非得咒你死是要搞哪样。。。”
“阿弥陀佛,小僧的法号是取普济苍生之意,并不是寂寞的寂。。。”
“哎呦我去,你一个出家人还知道寂寞?那你知道叫鸡是什么意思不?”
叫鸡这种事,圆济还真是不知道。
“阿弥陀佛,小僧只知道鸡叫,不知道叫鸡为何意?这是哪里的方言?为何要反着说。。。”
公孙玉清无语了。
张弘尘用肩膀碰了下圆济和尚。
“叫鸡的意思就是花钱找女人,你怎么连这都不懂,平时不上网吗?”
望着这两个活宝,林非悟差点笑喷,岳卿则是仰头望天,脑海中满是以前和战友们执行任务的一幕幕画面,根本不去理会这几个人在说什么。
张弘尘如此上道,公孙玉清好像找到了知己,立刻凑了上去。
“张道长,你叫过鸡吗?你有没有修炼过什么秘法,可以壮阳的那种?”
听到如此敏感的问题,张弘尘也笑不出来了。不过,他天生一副笑模样,依然给人一种在微笑的感觉。
“无量天尊,玉清哥这个问题让贫道好生为难,还是换个话题吧。。。”
公孙玉清彻底发扬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
“这么说,你真的叫过鸡?你当时穿的道袍吗?这算不算制服**?”
张弘尘难得的翻了个白眼。
“制服**不都是女人穿吗?我可是正儿八经的男人,不干那跌份的事。。。”
公孙玉清打了个哈哈,伸手点着张弘尘。
“我擦。。。果然是同道中人,孺子可教也。弘尘道兄,你。。。”
公孙玉清还想胡咧咧,却是被林非悟一脚踹了过去,直接将这货踹了个仰八叉。
“大爷的,你是来聊荤的还是来打仗的,再胡扯八道,今年没有分红了。。。”
公孙玉清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刚想发飙,却是忽听岳卿开口。
“偷看女人洗澡的男人,还能指望他干什么。。。”
此话出口,张弘尘和圆济都是一愣,明显把岳卿口中的女人当成了眼前这个大长腿美女。
张弘尘眼睛笑成了一条缝。
“玉清哥,你还有这癖好,到底怎么回事,说来听听。。。”
岳卿杏眼一瞪,吓得张弘尘立刻闭上了嘴。
“小道士,不想死就给我闭上嘴,再敢多说一个字,打掉你的牙。。。”
张弘尘夸张的捂住嘴巴,把一双小眼睛瞪得老大,看向公孙玉清。
公孙玉清没了脾气,半靠在一颗大树上,犯贱的晃着身体。
“误会。。。误会而已。我看的是手机视频。你们别想多了。。。”
现场陷入短暂的平静,一班长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林领队,我们要出发了。你们几个跟着我们班,一定要注意脚下,这里会有猎人布下的陷阱和捕兽夹,别被误伤了。。。”
林非悟呵呵一笑,有人保护的感觉,简直太好了。
“班长放心,我们一定配合行动,一切听指挥。。。”
正式进入战备状态,岳卿紧跟在林非悟身边,时刻保护着他的安全。至于其他人,她没有责任,在没有绝对危机的情况下,她不会多管闲事。
一行几十个人缓慢行进在原始森林中,光线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只能依靠微弱的荧光在遍地荆棘中呈品字形前进。
陈国生带领的三班走在最前面,二班负责警戒右翼,一班带领着林非悟几人稍稍靠后,负责左翼区域。
行进了将近一个小时,从卫星地图上来看,距离苗疆古寨还有三公里的距离。
由于担心苗疆古寨的族人在大路附近布置了眼线,陈国生安排的路线,距离大路有着三百多米的距离。
所谓的大路,也只是一条宽约两米多的泥泞道路,即使是性能良好的越野车,也无法顺利通行。
夜间的原始森林气氛很是诡异,队伍缓慢前进,脚下发出沙沙的轻响,犹如巨蟒爬行在荆棘之间。
不时响起的低吼声和猫头鹰发出的怪叫,让不少第一次深入原始森林的士兵心中发寒。
陈国生一马当先,紧握手中微冲,双眼犹如鹰隼般紧盯前方,生怕下一刻就会有猛兽或者毒蛇巨蟒对他们发动突袭。
苗疆蛊师已经在快速聚集,在不知道对方意图的情况下,他们不能有任何的停歇,必须尽快赶到目的地,控制住局面,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林非悟一行人渐渐靠近苗疆古寨,身处竹楼中的苗金花已经站起高大而又佝偻的身躯,看向主楼外的十几个弟子。
“哈罗达,人都到齐了吗?”
哈罗达,是苗婆婆的三弟子。冯三靠死后,哈罗达成了名副其实的大弟子。
“婆婆,族人已经全部到齐,我已经安排了人手断后,咱们这就可以出发了。。。”
苗婆婆走下主楼台阶,回头望了一眼居住了几十年的地方,轻叹口气。
“看来,三靠和小罗子是回不来了。走吧,此地不宜久留。。。”
苗婆婆手中拐杖狠狠顿在地上,顿时入土三分,随后迈出左脚,竟然一步踏出两米多的距离。
在她苍老佝偻的身后,哈罗达带领几个师弟师妹紧紧跟随,余下的五六个人,则是转身朝着反方向走去。